13 Nov 09 9:01pm 前往吉兰丹的火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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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坐火车了,上次不只是因为什么缘故才达成这老旧的铁东西,应该是去新加坡,坐火车,只为了不塞车,但速度慢得让人有些无奈。如果有个小孩在身边,大概会不停地问:“到了没有啊?”做父亲母亲的会很烦,不过我期待被人烦的这一天。

这次搭火车,是单身旅途。我不知道自己正常与否,常在友人大集会的星期六晚,会想一个人独处,面对一本小说,一本笔记,都好。群居常让我迷失自己,喧哗取众,因为一句俏皮话博得满堂喝彩,在散会之后,那份大喧大嚷的激情被疲惫的身子取代,倒在床,睡了。明早,又从头开始这样的生活。

朋友,重要,但,我喜欢沉思于一件事的探索,对于生命,太多值得去反思的了。

火车,原用于矿产的运载,搭客,只是副产品。现今矿业凋零,载就矿石的火车,成了大众的交通工具。

会很爱火车上的滋味。你会听见二岁小孩的笑声,哭声,也会看见戴老花眼镜看报的白头老uncle,还有一同出游的同班同学,嘻哈吵嚷间渗着细语时的小古怪表情。看见青春,看见小幼,看见暮老。点滴的生活伴随火车轰隆的脚步走向目的地,走向明天。明天就是明天,我们明白明天和今天不同,但明天却又和今天如此相似。当身边的人,以逝去的方式离开,或者说远去,那一刻,明天才显得格外不同。累积的时光,像火山迸发,肝脑涂地都无法接受,最终,还是要尝试去接受改变。

写点开心的事,别只往坏的方面想,人生本就暗淡,实在无需再盖上层黑幕。

父亲老了。

和父亲的谈话中,明显感受父亲的语调,明显没以往那么中气十足。记得小时候,他常叫我帮他拔白发,对于乌黑的丛发里拿几根银丝,看得出来他很在意。那时父亲帮我挖耳朵,我则帮父亲拔白发。如今,白发苍苍已难觅黑油油的发迹,是对自己的长大而感到雀跃,又因为父亲的苍老而不得不隐藏对他的担心。明天究竟怎样,说实话,我只想停留在今天。

“tiga ya”在火车窜巷的小贩说着道地的吉兰丹马来话。“一”马来文叫“satu”,吉兰丹话叫“so”。“零吉”,马来文叫“ringgit”,吉兰丹叫“ya”。

错觉吉兰丹的领地扩张至柔佛区的铁路上,上了火车,仿佛进入时光隧道,天亮,丹府就目临眼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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