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写27/11/2012:五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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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写着“人人动手参与创造 个个争当文明市民”的垃圾箱里,上周,被发现,五个小孩静躺在里头。他们再也没有起来了。死因,一氧化碳中毒。

我想象那幅景象

五个男孩躲在他们的“家”里。那是个冬天,像安徒生童话里的冬天,透过玻璃窗看见挨家挨户都烧着柴取暖。不知是那个男孩提议,起火取暖。男孩站在垃圾箱寻访遭遗弃的家具,口里不断往双手吐气,互搓着取暖。大伙儿在一阵欢愉的惊讶声中,把一张椅子给肢解了。男孩子蹦蹦跳跳地回到那个称为“家”的垃圾箱,不知谁拿起遭遗弃的打火机,试了几下,点燃了废纸,再点燃了柴。看着冉冉升起的火焰,一众男生好不开心,像初次参与童军露营时的兴奋,不过,男孩不懂什么叫童军,那是给有钱上学的孩子知道的事儿。

男孩雀跃的表情,或许唱起一首母亲曾教给他们的歌。“哥,我饿”男孩里的小弟打破了欢愉的歌声,说道“哥,我饿”

“别怕”一位较年长的男孩对着弟弟说:“我去找点吃的”。他,今年十三岁。

费了几个小时翻了垃圾箱。哥把发霉的面包用手拍了拍,递给了弟。弟的脸上露出春天的欣喜。

那一夜,很长,男孩没选择醒来。直到隔天,拾荒老人逐一对男孩推了推,男孩,选择继续沉睡,选择另一方式离开“家”,离开垃圾箱,离开饥饿痛苦,离开这世界。这他妈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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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我一如往常地拒绝前来乞讨的老人。那扬起的手,除了代表着拒绝施舍,更把一个人的自私自利表露无疑。

越是长大,我越发现我是个人渣。

新闻链接《五个少儿的生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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