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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文章

阅读文章<中國有錢人為何不敢到德國炒房?>
週六 2014年10月18日

原文:“德國政府並不把房地產作為經濟增長的“支柱產業”,而是作為社會福利機制的關鍵一環,特別是與民生息息相關的住宅建設是德國樓市穩定的最重要原因。

德國房地產調控的核心思想是反對住宅空置,反對把住宅作為投資炒作的對象。”

这和大马的发展策略南辕北辙。我们是不停地建,朋党不停地从中获利,国家gdp也因此受益。前首相曾谈及大马是一流的建筑,三流的管理。我认为这是实情,但实情的背后,是个朋党盈利模式:通过发展建筑颁布合同以惠及朋党,让朋党分享国家财富。最重要的是把建筑物建起来。管理不管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通过承建大型建筑,朋党们已经赚钱了。

关于民宅的承建,其他国家是由地方政府或州政府根据发展计划或人口增长,在发展蓝图上去设一框框:不能泛滥地建,也不能少建而造成房子供不应求。但大马不是,发展计划是由,建民宅的发展商主导。只要他有地皮,管他农业地段,还是土著保留地,皆能在法制漏洞一堆的大马政府里找到对的人,实行方便之手,去大兴土木。

这其实是把房子的定价让市场决定。看起来有合理的地方,其实是市场失控。在自由市场里,让相同的企业竞争,最后获利的是消费者。那消费者受益了吗?

最近看到一篇报导关于水患得问题。那位仁兄老实把责任推给发展过度。其实就是政府没按照发展蓝图做,或者连蓝图都没有(多半有,因为早在英殖民地时就有发展蓝图了)

像一条沟渠,已经规定多少人口会定居在这沟渠附近。沟渠的建造是根据发展蓝图里对人口的规划所建的。现在政府基本不掌控民宅的建造,就只想从中套利(像规定民宅发展商要用某某牌的水箱等等,那水箱又是xx朋党企业啦等等等啦。若没有徇私舞弊的情况下,指定一品质好的水箱其实是好的,因为这可保证住房的质量。但是,如果有徇私舞弊,而且有猖狂到狗样就。。。。咳咳咳)

沟渠的大小是根据发展蓝图去承建。可是民宅的承建却不跟发展蓝图,如果原本在发展蓝图里只有五百户人家,现在这个地方旺起来,发展商直接兴建两千间房子,请问沟渠可以不爆满吗?

所以现在就干脆直接把蓝图丢掉。反正建到哪里,如果发生水患再加大沟渠(呵呵又可以增加国家gdp,又可以从建造中获利)

大马 真是一个出色的国家

(摘自俺的f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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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2014/10/27:对书里一段字的随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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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橘子思考术>pg48

“如果你不快乐,你有东西可以怪罪你的不快乐,像是政府,经济或是别的东西,那有点让你可以对抗自杀”

这段文不是书本作者想提的重点,只是被引述的一个观点。书本有大量这些专家学者的看法,其中有被批判也有被认同引用。我们在对表达一件事的看法,如果只是想引起对方的认同,我们会找很多例子去证明我们的正确,但如果我们是为了讨论为了寻找更接近现实的答案,就会在提出自己的看法当儿提出许多不肯定因素———所以我也常把谈话对象分两类,一类是只要我去认同他,一类是要求我提出不一样的看法。

“如果你不快乐,你有东西可以怪罪你的不快乐,像是政府,经济或是别的东西,那有点让你可以对抗自杀”

犹记有天下午,我在火车站和一阿婶闲聊,她谈及她的人生观:学生就认真念书,长大就结婚生子。每个阶段有该做的事,适婚就结婚,该生小孩就生小孩。

这看起来或许是老传统,但传统的老和时下的新,其实并没有绝对的好坏之分,我们觉得好和坏其实是从自我的价值观去看对方的价值观,如果我们觉得对方怪,倒过来看,对方也觉得我们很怪。从不同价值观去理解自己,成了我了解自己的一种方式。

如果按照阿婶的看法,若我愿意接受并认同这人生态度,如果我在这样人生模式下运作,碰上不如意的事儿,我会如何?按照阿婶的看法,或许会回到宗教层面上寻求解决之道。像我一位朋友就说,你碰上坏事,是因为及背后有小人要害你,你要怎样怎样避掉他。(佛教或许会以这是上辈子犯下的罪了)

按照我的科学观和应用的角度去看,宗教给人一种解释,一种说法,为什么你我他会碰上糟糕的事情,为什么其他人没有碰上?(这只是片面地以实用性去理解宗教和人的供需关系,不能当成结论来理解)

死亡之所以让人害怕,因为我们不知道死后上哪儿(也可能是下哪儿)。而自杀之所以是心理层面研究范围,我想,当一个人愿意去到一个他都不清楚的地方,想必他当时活在的世界是可想而知的困难。

若能为当下的碰上的生活问题寻找到解释的理由,或许就不会想自杀,例如背后有小人暗算。或相信未来会更好。

曾对一些老爱说知足常乐,却不相信知足这套的朋友有些不能理解,因为你若不信,你为何还说给我听。

后来一想,或许这话是说给她自己听。他为现下的苦境给自己一个理由开脱。

(纯属个人看法,里头夹杂许多偏见,不做准,请多加质疑)from  fb group 阅读笔记 note


占中之 秋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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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风把挂在树上的落叶给刷下。

我如往常拿着一份报纸和热茶从7-11便利商店走出来。觅公园的一长凳,坐下,打开报纸,当即向邻座道歉,因为左右都是和我一样的刚出来社会打拼的港民。三人坐的长凳挤上了五人,想当然尔,自然就不能随心所欲地把报纸完全打开,只能折成小页,在不影响他人的情况下,细细阅读。我妈常说我应该为我港人的身份感到光荣,课本里也是这么说,爱港爱国是绝对不可侵犯的公民义务。记得二十年前,也就是2014年,那时亚洲金融纽带香港差一点就被一场看不见的战争毁于一旦。

犹记上小学时,那位说得一口字正腔圆普通话的小学老师,谈及那天发生的事情,眼泪就掉下来。她悲慨地说,那次佯装民运的外国侵略运动是香港面临史上最大危机的一天,因为外国势力的鼓动,中小学生竟然相继罢课,而极少数的香港市民,竟然瘫痪了中环交通系统,严重影响香港人的生活起居和严重破坏香港作为国际都市所享有的美誉。老师说得伤感,触动我内心深处对香港的热爱和保护香港的勇气。打从那天,我就决定要当个好市民,对于一切意图破坏香港的人,我都将不客气地向警察叔叔举报。

我拿起报纸看着头条新闻《香港自杀率创历年新高》。我心纳闷:为何?为什么这些人这么想不开?隔壁大概年长我七八岁的港人看我蹙眉,过来搭话说:“小弟,你觉得港人自杀率居高不下很怪吗?”

“erm。。。是啊”我犹豫着是否该接话而回答。

港男感慨地说:“我爸是占中分子”

“噢。。”我心一惊,脸上却表现得淡定。

“我想你怕我吧?呵呵”港男不理我的反映继续说:“占中如今和中国大陆的六四事件一样被封锁。我爸常告诉我,香港的贫富悬殊日益加大,穷人很辛苦,辛苦没关系,最重要的是看到希望”

港男低下头略有思索地用手指在大腿写些什么,像画圈。是找不到解答的无穷尽的烦恼像圈一样不停地回到原点,还是他想着港人机械式的工作和圈子一样,不停地绕圈圈。还是,其实他什么也没想。

他看着我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说:“今天是占中二十年的纪念日,去年的这一天,是我哥的忌日。”

不等我回答,港男眼眶打转着泪水,看着地上那一块块的崭新路面说:“我哥,兼职三份工作,前些年开始吃抗忧郁的药,他老在那边想,为什么我们的日子不能轻松一点,大家不能走慢一点,看看天空的云和地下洼地盛满的水的倒影世界”

“去年,他自杀。邻里的老人说,如果我哥可以接受香港的现况,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或许他就不会忧郁而跳楼”

我抓起报纸,回看报章的标题《香港自杀率创历年新高》,心想:是因为穷吗?我妈说,有的吃饭就很好了,有钱才去想奢侈的东西,没钱,就安心赚钱好了。我问港男:“你哥为什么要忧郁?能活着不就很好了吗?”

港男被我一唤,回到了现实,回到了长凳上的我俩,他眼睛泛红地看着我说:“是他多想了吧”

香港警察突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一手就把港男给抓起,还来不及惊讶,反手已被戴上手铐。

秋天的风把落地的棕色叶,移动了几毫米。

是我录音录影发去警察局的。作为一个爱港人士,我不能容许任何人破坏香港的安全和稳定,尤其是佯装外国势力的占中人士。警察朝我微笑,我回笑,心想:幸好有警察,不然香港怎么办。

我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想歌唱祖国国歌的情意,对于祖国,对于香港,我如感到光荣能成为香港泛泛众生中的一位,哪怕挤公车,挤地铁,偶尔在超市还买不到酱油,但这些都在香港伟大的国际金融地位显得琐碎。而那些想破坏香港治安和平的外国势力,就是想乘机分裂祖国,祖国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我放下报纸,饮尽热茶,起身,往公车站走去。皮肤粘湿的建筑工人操着一口山东腔一人霸占了两个座位。我看着来自祖国的同胞,微笑说:“能让个位给我吗?”“阿,行行,你坐你坐,呵呵,累坏了,躺下就犯困着了,不好意思阿小兄弟,俺占位了”

我坐在公车上,打开手机,面子书尽是撒面子的友人发出的消息。在对抗外国势力的占中行动有功的梁振英的孙女儿和我同班,她正坐着宝马新系列回访母校。真希望在香港政府的英明领导下,我也可以有朝一日能拥有自己的宝马。公车突然一个刹车,车上的乘客皆前扑后倒,但幸好没人受伤。山东男,倒在地,不醒了。

附近恰好有医院,我向公车司机说明情况,能否把山东男送到医院门口。司机一面听着赛马一面摇头,说偏离了公车路线,不符合香港法规,反问我:如果人人都不守法,那香港不是大乱吗?

我无奈地转向乘客群,大呼:大家帮忙把山东男送到邻近的医院去吧

如同在空旷的教室里一样,我只听见自己的紧张又无奈的声音。我背上山东男,离开公车往医院的方向走去。目无表情的民众看着我背着一个彪形大汉,就像看着老鼠背着猫一样,都只是好奇,掩嘴一笑后,视线又回到了手机。

穿过两条街,经过无数或笑或怀疑的目光投射后,总算到了医院。卸下山东男后,汗流浃背的我向柜台护士说明来意。护士向我索要山东男的身份证明。情况紧急,我搜了山东男的裤袋,发现一本中国大陆护照外,就别无其他证件。护士打开护照本一看,里头并没有香港入境的盖章,隔壁的护士见状拨打紧急号码,求警察协助。我一愣,说:“护士小姐,不是应该先救病人吗?”

负责打电话的护士小姐瞪了我一眼说:“你不知道香港法规里写着若发现违法者必须通知警方这一条吗?”

“但,这是一条人命阿!”

“人命又怎样?香港的法规必须被遵守,如果每个人都不遵守法规,那香港不是大乱吗?”

“这。。。没关系啦,你帮我治他我付你钱”

“如果医药费是十几万,你给的起吗?”

我愣。脑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梁孙女,我的同班同学。我转身快步到她面前,但她四周挤满着记者和大小官,据说她是特首的有力竞争者。我曾在课本上看到印度的种姓制度,就是官的子孙就是当官,贱民的子孙还是贱民,而我爸是劳工,所以我是劳工,而梁孙女的爷爷是当官,自然她就是当官的。

我向梁孙女挥手示意,她仿若视而不见,我冲上前大呼:“梁xx,我是你的中学同班同学”

背对我的记者转身让出亲近梁孙女的位子,我大胆走上前,伸手示友好,接着说:“能借我一点钱吗?我有位朋友病了需要钱治病”

“你是谁?”梁孙女用怀疑的眼光打量我。眼睛里抖动着一丝丝不安,但转瞬即逝。我哑张大了嘴,被记者重新挤出亲近梁孙儿的位子。镁光灯和喧嚣热闹的一群人如蝗虫般离开。不巧,醒来的山东男正努力站立,看似想离开医院。被记者一撞,当即倒下。梁孙女满不在乎地跨过山东男的身子继续往前行,一随行的记者当即抓下镜头,嘴里念念有词地说:“傲慢梁孙女跨过伤者尸体。。。这标题不错,明天就上头版。。。”

那记者后颈被随行的保镖一提,离地。保镖振振有词地说:“你是外国势力,意图破坏香港特区的和谐稳定发展”记者被揪离开梁孙女的身边,我见保镖拿出手机致电,眼神不悦地叽里咕噜地说着“。。。你们报社的记者意图扰乱香港稳定与和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应该明白吧?需要我提醒你吗?。。。”

秋风渐强,刮起落地的棕叶。

我看着山东男痛苦的表情,着急地问:我能做什么吗?警察快来了,我可以做点什么吗?

山东男气急又衰弱地说:“我操,还不是你去找警察的。。装什么善良阿,败类”

“我。。我。。。”

在旁的护士看着我说:“你想帮他逃跑?你想破坏香港的繁荣与稳定?香港是有法制的,我们必须按照特区政府所颁布的条例去行事,不得有私心”

“可。。可。。他”我着急地说:“他。。。看起来就快死啦”

“我现在不理会他死还是不死,身为医务人员,我必须关注患者的健康,但身为香港人中国人,我有义务奉行法规!中国人是必须被管的!如果大家都像你这样因为同情心而乱了法规,那香港不是陷入无序的状态?我们可是个金融大都阿!国际金融大都市哦!”

“。。。为港。。。为祖国”我稳定自己的情绪,努力拼凑我最熟悉的字眼:“爱港爱祖国。。。没错,爱港爱祖国。。。”

护士似乎得到满意的答复,说:“你走吧,警察来了自动会把这人带走”

我踏出医院大门,思索着爱港爱祖国和梁孙女的宝马还有她身边的记者群和保镖。

爱港的背后,是让社会精英分子继续掌控香港,让香港继续成为亚洲的金融纽带,这是正确的,这是。。。正确的吗。。。

我和山东男一样,都是靠劳动获得收入,只是他没有香港身份,而我有,而他垂死在香港医院门前,那我呢?

梁孙女对我而言,是不是一道不可跨越的香港种姓制度的高门槛呢?因为我爷爷不是梁振英,我爸爸是劳力工作者,那我就必须一辈子都靠劳力过活吗?那我只求三餐温饱,和那驾宝马的梁孙女一比,是不是我就是香港种姓制度里最地下的贱民了呢?

又是那家7-11便利商店。地上的落叶被秋风牵着走,临近沟渠边。

我进入,买了半打啤酒。我走上天台,看着天空和底下人流攒动的车龙,香港国际大都,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儿:香港不是我的,而我,是属于香港的。我的存在,是为了成就香港国际金融中心的地位,我的守法,是为了维持香港的和谐稳定,我的呼吸,只不过是泛泛港民众生中,为上层人士服务的一个小小齿轮。没有我,香港也能运作。

扔下余留半罐酒精的啤酒,我看着脚低下离我四十公尺的车龙。

落叶,坠入沟渠,乘水离开。

“出了香港”落叶自问自答:“应该会比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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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只看到US?没有看到HK?


关于节目胡渐彪谈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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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 http://www.youtube.com/watch?v=ZhY0AjKdEA0

关于胡渐彪在中国的演说比赛以华教课题突围,大马民众对此褒贬不一。褒者为胡先生为国争光,在国外比赛突围,实乃壮举。贬者则认为胡先生不符实的讲稿,具误导性,把殖民地政府当做华教唯一敌人。

首先我必须说,超级演说家这个中国节目是一个比赛。既然是一个比赛它就有赢家和输家。演说的好坏体现在演说者的演说技巧和演说的内容,而从观众角度理解演说的优劣,只有一个标准:能不能吸引我听下去?能不能打动我?

无疑,胡先生在演说的内容如台下嘉宾乐嘉所说“占尽优势”。在一个宣扬大中华文化的古国,那流落南洋的故事已经让人鼻酸,在那偏远的土地坚持母语华语的学习岂能让人不泪流。这就是胡先生的策略:在课题上以”海外华人坚持学中文”与中国观众产生亲切感,在谱以华教辛酸血泪史去牵动嘉宾观众内心里对海外华侨坚持中华文化的同理同情心,以达到演说者和台下观众的共鸣作用。

胡先生的聪明在于选题上,至于演讲技巧则见人见智。如果今天胡先生选择的演说题目是《白细胞如何杀死细菌》,打死我都不信观众还能来什么屁共鸣。

超级演说家是一个比赛,既然这是比赛,参赛者的目的就是为了最终的胜利。虽然胡先生晋级,但在不实的内容上,有意误导台下观众这实为不妥。但胡先生在内容的不实陈述,其实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台下的中国民众产生共鸣,进而比赛晋级。所以批胡先生利用华教课题者,其实也没错,他确实是在利用。

我个人只是觉得他假得厉害。

我通过金山词霸里搜索“演说”这两字,其中一个解释是:公开表明自己的观点。在我看来,胡先生只是尽可能利用课题的优势晋级比赛,本身却未必认识华教。如果今天站在台上的是我,你不可能看我为“华人是世界最伟大的民族”的演讲题目去用很多肢体动作夸张地表达我所崇敬的华人的伟大。因为我根本不赞同这类歧视其他种族的沙文主义想法,所以我说不了。我不喜欢胡先生的一个地方是:假。

把华教斗士辛酸拼下来的血泪史让自己沾光,却只身不提自己对华教的态度,把自己隐藏在大马华人的背后,不问自己做了什么(我猜他应该也没做什么),就把血泪史搬出来让同一个血脉的中华民族热泪盈眶,胡先生的伪被观众的怜悯情绪给忽略了。

一个人喜欢伪装,其实那是他的自由,他有权选择他的人生态度和生活方式。

我想提一提场外的海外华人,部分大马华人的心态,这也是我写此文的目的。

那年,我到中国升学。我的室友是名澳门人。闲聊下,我谈起马来西亚华裔的悲惨遭遇。华文教育被打压,经济发展被限制,处处都是种族政策歧视我们华人。我说得动容,而我相信我说得比胡渐彪还来得好,因为我是彻底相信并愿意沉溺在华人在大马所受的不公平待遇。我说得激动,连澳门室友也发感慨说:叫中国政府让你们回来。

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我回他的那句话:没有用的,马来西亚华人就是那么惨。

十年后的今天,我三十岁。期间我无数次回想当时的情景。如果说做事必然有动机,像我一些爱炫富的朋友总爱提那些几万元的包包,几千万的住宅等等,我反思着我当时的目的为何。我得到的唯一答案是:乞讨怜悯,求同情。

同情如大麻,食用过量会上瘾。当时我是一名瘾君子,众千万大马瘾君子中的其中一位。沉溺在同情的施舍,不断自哀自怜,除了可怜自己的身份除了不断向其他人提醒自己的悲惨,我要做的就是like&share这些华人很惨的视频和文章。似乎在自怜过后,我有权什么都不必做。

为这则视频大赞好的人不少,也有嘲讽的,但越渴望获得同情渴望获得他人理解,就显示我们越脆弱。

大马华人,如果说宿命是注定,那别国华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而部分大马华人早已经把宿命当成可怜自己的有效武器,令部分大马华人选择用行动改变大马

你呢?FUCK~


the equalizer 叛谍裁判 影评:好莱坞就是爱把人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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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qualizer 影评

故事简介:一名平凡的中年黑人mccall在一餐厅结识一妓女teri,没发生任何肉体关系下,mccall出手拯救被黑势力组织威胁的teri。。。

一中年男子在家中清洗着瓷碟,依秩序抹干,把瓷碟轻放入盛碗碟的容器中。

午夜两点,他把一茶袋用手帕按固定的方式折好并包裹其中,携一书本到固定的餐厅用餐。侍应生把茶匙和叉等器具放置mccall的桌子上,而他如同往常把餐巾和茶匙移至桌子边缘靠左的地方,然后让茶匙背朝上。

强烈的自律让mccall有着一贯也是一成不变的行动方式。所触碰的物件,似乎也必须依据他想的方式编排。行为的背后是原则,而原则的呈现方式是行为。mccall自律也律人律物的行为,凸现原则性强烈的特色。若把电影<the equalizer>按剧情气氛做划分,可被分割成三部分。一,静态的铺陈。电影开始即以平凡的身影去捕抓mccall的生活起居:日常,琐碎。从洗碗到帮助同事减肥,再到简单的家居摆设,无一在明示着mccall的平凡身份:一位平凡的美国黑人,there’s all。

但,当一些同事问起mccall之前的职业时,不愿多谈的mccall狡猾地用一段舞蹈交待自己是一位舞员。这也暴露着mccall并没深交的好朋友,纯粹在泛泛之交中游走。而体积庞大,想减肥考入警卫队的墨西哥裔美国人,似乎是mccall交谈的唯一伙伴。朋友当中总有那么一两个人,他不需要帮助,但是当你出现困难,他愿意尽全力帮助你,可你对他了解的永远不够他了解你来得多。mccall或许就是那样一个人。

碰上少妓tira是一个开始,也是一个结束。

mccall并没和她发生性关系。而她在还没单独和mccall闲聊之前,对mccall她也只是一个常出现的路人甲。直到mccall目睹tira被揍,还重伤入院。mccall的内心似乎正拾起过去笃信的正义,但又碍于回到过去的身份。

故事至此,到了第二部分:mccall的专业格斗家身份。错,是节俭的专业格斗家身份。

找上黑道并拿出一笔钱要求放过tira的mccall,除了对正义的坚持外,或许对小女孩tira的无助更是怜惜。tira恰恰也猜对了mccall的名字:robbert,非bob。

被黑帮用言语羞辱一番后,mccall在房间出口,来回地开门闭门。门与边框不停地冲撞,如mccall内心的挣扎。没有焦虑,只是在确认自己的决定前,稍微摆出悔恨的样子。在淡淡地说出十六秒后,按下计时秒数的电子表,mccall摆脱平凡,而平凡恰恰也只能留在他一贯的衬衫西裤上。黑帮大老,就这样被干掉了。

mccall出手的特色是坚持用身边武器,至多那本小说是他买的,连锤子,枪什么的,都是借来的。武打动作的设计,突现制作团队的用心。而mccall这个角色在前部分的铺陈到中段的发力,完整地被塑造,前部分的铺陈其实是回归平凡的向往,电影中段里mccall不带情绪地机械式分析敌人的战斗力并以占绝对优势的敏捷身手完成设定的任务。

电影至此进入好莱坞模式:干干干干。或者说:杀杀杀杀。

mccall在面对更强悍的敌人,找上中情局的老友。而他俩的对话,还原了mccall的身份:从事秘密任务的前美国军人。

电影进入第三部分:死神来了。在获取敌人相关资料后,mccall除了把秘密藏黑金的工厂曝光之外,还用自制的炸药把过千万的油槽船给炸毁。当mccall淡定地离开塞满炸药的油槽船时,身后爆炸引起的剧烈震动和火光,让我见识了什么叫淡定。

十分给七分,用心良苦的制作团队在最后一节,为了让mccall化身为神,不惜使出一切手段,这有点可惜。

原创:https://chenghui0706.wordpress.com/

The Equalizer(wiki/imbd/facebook/official website/douban/mtime/tomatoes)
Directed by     Antoine Fuqua
Produced by     Todd Black,Jason Blumenthal,Denzel Washington,Alex Siskin,Steve Tisch,Mace Neufeld,Tony Eldridge,Michael Sloan
Screenplay by     Richard Wenk
Based on     The Equalizer by Michael Sloan and Richard Lindheim
Starring     Denzel Washington,Marton Csokas,Chloë Grace Moretz,David Harbour,Bill Pullman,Melissa Leo
Music by     Harry Gregson-Williams
Cinematography     Mauro Fiore
Edited by     John Refoua
Production company     Village Roadshow Pictures,Escape Artists
Distributed by     Columbia Pictures
Release dates

September 7, 2014 (TIFF)
September 26, 2014 (United States)

Running time     131 minutes
Country     United States
Language     English
Budget     $55 million


20141010随便写:小饮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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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的可恶在于,我们在被窥视和窥视之间享受着便利。

想看我的朋友,就连上线,看面子书,博客的我干些什么。偶尔会这样,想起曾喜欢的女孩,打开面子书,在搜寻的栏框内键下她的名字。

看到她的大头像换成她和一男生的图像,然后就觉得世界都变了。

一些朋友一直说我胆小。我告白失败几次,他们都不晓得,因为丑事也没必要炫耀,且我觉得,感情的事儿,我还是当作隐私。私地下说还好,众人面前就会被当作审判,“你这样这样不对”“追女孩子应该怎样怎样”。

没可能听进去,对一个告白失败的人来说,这些话进不去。

我总有我的想法,虽然不管用。但我也相信成功交往的朋友也未必幸福。

或许,打从告白的当下,我已经把一群不认同我而我又喜欢的人隔开。

上回去台湾,原想去台南碰一女生。后来不成,因为女生约了男友出来。其实我也大可大方接受,嘻嘻哈哈地度过快乐的一天。但对自己坦诚后,真不行,因为我不是这样的人,我就是做不了。我不能在我喜欢的女生面前装作不在乎。或许这也是自私的地方,因为我为她着想,但我宁愿我的性格触怒对方,也不愿隐藏我内心的想法去隐瞒真实的我。为了避免不愉快,我选择呆在台北。

如果真不能壁,我想我也能用一个假装的自己去蒙骗对方,让对方舒服一些。但我真不想这么做,我没大方得看我喜欢的女生牵着另一个男生的手高高兴兴地谈天说笑。爱情是自私,我深信。我不愿故作大方,因为我还真不想他们幸福。

可我还是希望她幸福。她是个好人,所以我希望她幸福。

她的他是小学同学。失联了十几年,巧合在面子书碰面。那男生说:自从你离开台湾后,我找了你十几年了!

我以为这个神经病只是一个笑话,不足道的笑话,结果在他俩碰面以后,成了。而我,沉了。

所以各位,一定要相信爱情,哪怕对方是失联十年以上的小学同学。

诸多不满无需再叙,但她执著相信爱情的勇气,我好生敬佩。如果我不愿祝福,是因为私心,那我愿意祝福,绝对是因为她对爱情的执著和认真。

用一罐啤酒浇熄我的深深的忧愁,唤起淡淡的日出。如果爱情是简单的一回事儿,我想,我死得还真是应该。我,太复杂了。

不管如何,希望你快乐。

哎 马的


fb随写ing 《关于香港占中》

我只是把我在facebook写的摘过来。这不是新文章,只是一篇集摘

《何佩然教授 討論關於香港現時的罷課行動和民主未來發展》

我个人的看法:
“我覺得並非用好或壞去評價學生參加社運,而是當一個人去尋找知識、去反思這個社會需要什麼改革。我們在學習的過程中,如果完全沒有經過思考,那你對社會發生的事情是完全沒有感情,那麼便不需要帶領和參與運動。在成長的過程中,思考是有必要的,那樣你才可以想將來,,因為你在想什麼是對社會更好,其實已經是很好的思想訓練。”

上周到麻坡出席王丹的讲座,同席还有马华副主席颜丙寿和行动党议员刘镇东。王丹用比较易懂的方式去谈他个人对民主的理解,其中谈到社会运动,学运等等课题。关于学运里的学生,是否会被政客操控。王丹说,如果和成人比较,可能被操控的是成人反倒不是学生。然后又谈及街头示威造成一些做门市生意的中小企业被迫停业,示威是否造成国家经济倒退。
我发现我们很多想法,是从“安居乐业”里延伸出来,我越长大,接触越多这类“好好读书认真上进工作,我的未来就是一片光明”。我很不能理解这类想法的逻辑性:凭什么你好好读书,不参加示威不碰政治,只做国阵政府认为对的事,那你就平步青云,前途一片光明?学生不参加学运,乖乖在家念书,长大后找份好工作,努力工作,结婚生孩子,这就是幸福,如果你参加学运,碰政治,你就等着死吧—–这想法顽固地驻扎在大马教育体系下的好学生脑海中。当掌握国家权力的政府机构滥用霸权,甚至到侵犯个人人权,威胁他人生命的时候,这些亲爱的好学生,依然在埋头苦读准备考试,这已经不是社会问题,是整个教育体制被国阵政府绑架,推行“爱国爱党主义”,控制教育控制思想以达到稳定不要乱。
对示威造成经济损失,王丹指出在一个社会里,我们必须对各项原则进行优先秩序的排列。例如美国就把自由言论放在第一位,若经济成长和自由言论选一项,自由言论是比经济发展来的重要的。
按照王丹的逻辑重演大马人的原则排列,我想,经济发展是第一,安全稳定是第二,人权道德什么民主价值自由言论,应该被排在最后几个。
“香港社會,由變成殖民地到回歸,大家可以見到這裡的人很現實,因為香港人可以說是一班流動性很強的人,例如1850年代的苦力、豬仔其實是華工,經過香港然後到全球的,然後跟著太平天國亂事、軍閥混戰、中日戰爭、國共內戰、文革,經常有人進入香港,香港就像是一個避風塘。然後他們離開這裏,去美國、歐洲、東南亞,到全球去。這裏的人只是想有暫時安穩的生活,所以對這個地方,他們只是想得到最大的經濟利益而已。但現在的社會轉變了,很多人說六十年代的新生代,令港人的身份意識提升,從人口結構來看,五十年代尾出生的嬰兒,佔了香港人口的一大部分,所以香港社會的人對香港社會的看法其實有所改變,尤其是八九十後,很多人視香港為家。這些人和只利用香港的人是不同的,我所說的經濟現實是如果有人視香港是踏腳石或是視之為家,這樣出發有異,故對社會的看法亦不同,所以你會看到年紀較大的人和年輕人有不同想法。另一個因素是因為年紀較大的人經歷過戰爭,他們對生命的看法也有所不同,可能覺得安穩的生活已是最幸福,但另外有些人認為有其他的事更值得追求,例如人和萬物之間有所關係,無論地域抑或人種,都不會只顧及自己,也會考慮大家的利益,所以大家出發點不同是自然不過的。”——————–“這裏的人只是想有暫時安穩的生活,所以對這個地方,他們只是想得到最大的經濟利益而已。”这句话尤其能代表一部分自我贬低为二流公民的大马华裔,因为他们只是要钱,只把大马当成一片可以赚钱可以谋生的中转站,可以住下来就住,住不下就离开,反正离开的时候只要口袋有满满金银财宝就已足矣。
友人问:你会参加吗?
我答:自97回归,香港的经济直上,从宏观的经济数据理解香港 中共对香港的经济政策是有利的。但在高gdp增长底下,收益的却未必是全体港民,相反的 受益者其实也只是少部分的港人。富者越富,贫者越贫,贫富悬殊的情况加剧,而不少的大陆人视香港为安全的投资地,置产香港,造成港人的生活被大陆客影响。如果我是一名港人,工资不高,生活方方面面都被大量的大陆客影响,那香港已经不是我所认识的香港,那我和香港的关系是什么?我又期待香港变成什么?是让情况继续恶劣下去,还是选择站出来,展示我的看法,在合法聚会合法示威的情况下,去表示我的看法和立场。
担心香港和中国因为示威而分裂,我想,所有政策,必然有收益的一群和受损的一方。通过游行和和平示威,表达民意,以纠正政策上的偏差,是民主社会重要的一环。如果中共以国家安全维稳的名义去镇压罢课行动,而非通过更多地的对话以了解港人的不满情绪,选择不妥协不和解,反以暴力镇压,最后用“外国势力影响国家安全”为由,解释这次的罢课行动,我想这只不过是在宣扬“中国中央拥有香港绝对的控制权”的霸权概念。
香港是属于中国,但不代表,香港人只有认命的份。如果说香港是中国的一部分,是不可被分割,那港人也是香港的一部分,也不可能忽视港人的想法独断地改造中国想法的香港。
如果一座城市不属于住在那里的人,那这座城市属于谁?
如果我在香港 我会参加示威 不是因为我反叛叛逆 我只是希望 香港的发展 可以是由香港人决定 而不只是 中共的一意孤行。
《熱血少年2013創刊短篇 一千O一》
https://www.facebook.com/cellarfcpfcp/media_set?set=a.282217095320736.1073741837.100005973420858&type=1
刽子手只是执行他的任务。
军官也只是执行他上头的命令。
受刑的民众也只是因为他破坏规矩所以才被带上绞刑台。
我们受制于群体,享受群体带给我们的安全感,苟活着总比被带上绞刑台来的好。一个不存在异议的社会,可能是一个独裁集权的社会:一个只会关注秩序,不管道德人权自由的社会,里头每一个人都是铸造社会悲剧的始作俑者。
如果 刽子手 枪口没有对向军官,而是小孩,难道他就错了吗?如果你是刽子手,你会把枪口对向军官吗?崇尚个人英雄的出现,恰恰表达了这个社会里的人即是无助也是无能。为了自保而选择服,却期待别人做更多,凭什么又是为什么?
社会秩序,如果高于人权自由,那请问社会秩序是什么?表面上的安稳?表面上的稳定?为了表面上的稳定对异议者进行暴力镇压,那“社会秩序”充其量只是统治者为了巩固自己王权的出师有名。
为了社会秩序牺牲人权自由牺牲表达言论的权利,还民什么主?直接回到奴隶制算了
《从人权走向公民权的香港社运》
http://www.ftchinese.com/story/001058295?page=4
原文:“在北京看来,香港特区的特首是中国的中央政府任命的,他或她怎么能够仅仅服务于本地居民的利益?如果某个特首认为北京的某项主要政策不合乎香港的本地利益,就顺理成章地公然拒绝接受,那怎么办?
更具威胁性的是(这是指北京的担忧,不是说香港居民决心如此行动),选举本地区政府的主要官吏只是现代公民权的初级和中级表现,其高级表现还包括“自决权”(self-determination:列宁的政党就是以此为手段,一劳永逸地把外蒙古从中国分离出去的),也即本地居民有权决定他们是否分家单过、建立一个独立的政治单元,就像刚刚结束的苏格兰居民公投一样。如果允许香港居民开放性地选举本地政府的高级官员,若干年以后,他们再实施公民权的高级阶段,那怎么办?他们要是这么做,台湾呢?这是一个巨大的困境。”
我个人的看法:北京考量vs港民要求
《只許讚好的專斷》

我自己最怕不对焦的敌我两方辩论。因为各说各话,像我前几天看凤凰台关于占中的节目,完全从反占中的立场去谈。这只会让占中人士更反感,为什么不让两方人士开场公开交流呢?里边谈及关于占中人士背后不止有外国势力介入,还有大笔资金汇入占中领导人的户口。为了反对而反对。
我不觉得没有外国势力做后盾。但,我不相信所有参加占中的港民都收了外国人的钱。如果中共以这个理由为所有占中人士戴上这顶叛国贼的帽子,而不针对诉求进行直接的回应,这只会制造更多的占中人士。
那个节目里还谈及参加占中的人只是港民的极少数。我觉得说,民主本身就不是多数人罔顾少数人的暴政,而是惠及大部分人利益的同时也必须兼顾少部分人的利益。(所以一个政策出台可以谈很久,如果你想快速有效的行政方针,去独裁国家最快)
这些参加占中的港民或许只是少数,但他们所关心的议题不代表不重要。
当焦点放在关注占中人士影响交通运作,影响外资进驻香港等等经济课题,其实这也无可厚非,不是每个人都青睐美国那一套:以言论自由为最高准则,其他经济什么的都必须让位给言论自由这一不可逾越的最高原则。
若大部分人赞同示威必须让步于经济,这其实就会把香港推向“宏观经济发展”的道路上走。而港民期待的香港,是经济数据漂亮领先其他国,还是香港的发展必须以港人高素质生活为首要,这其实就看占中行动的后续发展,占中参与者和香港政府之间到底是以妥协收场还是演变为动用武力驱赶。
回到中国中央的立场上看,中国中央不能接受的是香港过多的自治权到底会不会演变为港独。但中国中央也没清楚表达这一底线,我怀疑中国中央或许在未来的日子里有想把一国两制进化为一国一制。所以不想把话说死。
民主里有对抗,也有妥协。但如果双方各说各,不存在交集也不愿对议题正面交锋,一个说外国势力介入,一个说要真普选,在互相不聚焦议题互相把对方打造成敌人的情况下(尤其是香港政府),会没完没了。其实我并不介意没完没了,但一些耐心不足的港人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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