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写2016/6/18

早餐吃着母亲买回来的经济米粉面,加了块午餐肉给我。昨夜看球,久未熬夜,被酒精迷糊的脑袋,像浓稠酸奶,粘粘的化不开。
和母亲聊了两句家常,萎靡的我,不如母亲双目神健。

但皱纹,好像还是多了。她眼里泛着红血丝,看着看着,心里就担忧了。

生老病死,把人生浓缩成这四个字,概括一个人的出生到死亡,好像太简单,太生物学了。医学看人生死,就心脏停了没,呼吸断了没。虽然科学是这么解释,但情感的不易割舍,是我感觉我活着,是我感觉我欢喜难过快乐伤心着。

因为有爱,就有不舍。

过往,我估算是否要做一件事,存在各方面的判断。其一是借死亡,去看我是拖着留给明天去做,还是我根本不想干。在死亡面前,事情的本质被揭露的无疑。有次车坏,修理费好大一笔数目。当时车坏在归家途中,像喘气的老马,我催促它走,它真的走不了,还被我催着赶。于是,它终于停下了。

当时很懊恼。但换个滑稽方式想:如果车子坏在高速路,那可能就没命了。

这样一想,心情就舒服了。设想另一个更可怕的结局,去看还不坏的当下,就觉得庆幸了。那时车子停在路旁的红泥地,我在想车停在路中央,如果一辆卡车不小心撞过来,我就没命了。

当下在车子里系上安全带的我,仍呼吸着。我咧嘴微笑了。

如果卡车撞翻了车,我没断气,但血液染红了视线,要断气却没断气,那不是更糟?

哪还有没有更糟的情况?

有。如果车子翻了,我被抛出车外,救护车赶到现场,发现车却没发现人,那真的糟了。

哪 还有没有更糟的?

有。被抛在车子远处的我想掏出电话求救,发现电话竟然没电了。

操,哪 还有没有更糟的?

有。我望着没电的电话,赶紧重启,电话荧幕亮灯,一通电话拨了进来,我接了,一听竟然是推销个人贷款的银行服务员。我刚想说救命,电话死机了。
哇操,哪 还有没有更糟的?

有。当我望着死机的电话,这应该是世界末日了,应该没有更糟的事情了,突然远处传来狗吠。我朝声音出处,三只狗正朝我走近。。。。。。。。。

想至此,当下可以坐在车里系上安全的安全带,正玩着电池满满的手机的我,是庆幸是值得为能继续呼吸而感到高兴的。

爸妈遗传了乐观和积极给与我。当爸骤然病逝,我的世界突然就这样倒塌了。现想起他的模样我还是可以泛着泪光,像个装成大人样子的小孩强忍着,但眼泪还是从脸颊簌簌滑落。

当下,可贵。从前就知道这个,但经历了一些事,才有意识地提醒自己,时光终究流逝,要做的,就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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