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0/11 随便写:随谈日本 – 大马式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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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上小学的时候,老师带我们一班同学参观市议。小小个子的我,踏入备有空调和玻璃大门的雄伟高楼,耳边不断响起的是老师那句话:不要乱走。

长大后,因为工作的关系,偶尔会到市议会。我多半不会出现在那儿,因为我不喜欢那类氛围:不让人亲近,严肃的压迫,还有一点点恐惧。

有次到台湾,参观友人工作的医院,惊讶于“没说不能进入,就是能进嘛”的想法。

回想小时候和长大以后那严肃的马来西亚市议会大楼,乱走的可能性就是碰上一保安,用不客气地语气告诉你,这里不是你可以进来的,也不是给你来玩闹的。

在日本奈良时,我走到一市政府设立的旅游服务部门,我注意到有那么一个放置孩子图画的壁板处。小孩用蜡笔水彩画出他们心里住的奈良的景象。

我愣了好久。站在一幅幅童真的手笔画中,我看到我身上所没有的:对社区,对我住的地方的爱。

而生的惭愧攀上脑袋,在这一幅幅小孩画中,我低了一栽。

国家,是什么?我们马来西亚天天呼喊着的爱国,又是什么?

我不觉我们可以直接去爱这个国家。爱国,不是能直接到达一个名叫“国家”的地域里。而是必须层次递进。像奈良的小孩,爱他住的地方,爱他住的奈良市,才能渐进地间接地爱他的国家。

我想,必须先建立在我爱我的家人,我爱我的家,然后持续扩展到我的邻居和我住的区,我住的市。

倘若我连沟渠的堵塞,门前马路的坑洞都能忽视不理;若我只在乎我家是否有闭路电视警惕小偷,是否有饮用水过滤器滤干净自来水。我的视野,永远跨不过家的篱笆墙。那篱笆外的世界,是与我无关,也像是我无能为力。

若我还能坚持说爱国,那篱笆外的公共世界,似乎已证明我的爱国情怀只是流于表面的肤浅存在。

我们似乎习惯用更多的金钱去保护我们的当下以及我们的未来。习惯用金钱保护我们下一代的未来。

当金钱交易市场应运而生,金钱成为习惯性解决篱笆门外世界对我们造成的伤害:河被污染了,于是我们买过滤器;治安不好,于是我们安装闭路电视,或搬进有24小时警卫的住宅区——国家gdp是增加了,但我们的日子有更好吗?

没有。
有的是担心和害怕。以及为了解决担心和害怕,被迫寻找更多更多的钱去保障,保护我们的当下及未来

我曾那么设想

如果我们把装设闭路电视的费用,省下来,投入社区关怀中心的运作,有没有可能,有那么一天,我们的小孩可以在大门外的草地荡秋千。然而,我们不用操心幼小的他,被一辆车带走,绑架。

这样的生活,不美好吗?

但我清楚明白,这不可能,在马来西亚这不可能。因为人人自危下,理应自保。

可我想我们也明白,这样的情况持续,我们的未来,只会更坏。

照片后方的是马里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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