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十月 2018

2018/10/14 聊 大马固化思维:马来人蠢 & 大马还停留在出售天然资源牟利

https://scontent.fkul14-1.fna.fbcdn.net/v/t1.0-9/43426770_10216616020100368_6198476164269342720_n.jpg?_nc_cat=106&oh=1968aff22a14af5ba2354ad78114d7b0&oe=5C5DA239

 

#马来人蠢?

马来人真的比较蠢?

各种族皆有聪明智慧人,用专业的说法,是精英。各族皆有精英分子,这无需辩驳。

但聪明能人之士,用何种态度对待底下层,这值得讨论深究。

华裔富商通过华教,中文媒体,庙社,籍贯会馆,施以财货恩惠,以在华社里积累名声。不靠政府,也不希望政府多加干涉,是过去华社的特征之一。但华社发展至今,已和过去出现极大差异。同是天涯沦落人,华人自然帮华人。过去是这样,现在却未必是这样,但至少还有个样,还有个表象。

马来社会的贫富关系,是通过宗教组织,政府机构,用公立机构施以政策的方式去拉近贫富差距。通过获得政府建筑合同的马来富商,会把钱投入笼络官僚朋党,而非直接把钱,像华商一样,投入学校,宗教组织等,让中低收入的马来阶层享有直接的经济救济。原因不二,就是获得政府建筑合同的马来商人,不是因为个人能力获得政府合同,获得政府建筑合同,靠的是与政府官僚的关系,而这层关系是需要靠钱去维持的。

而马来社会里,晋升中产阶级的专业人士,如在私人企业里的马来精英,未能在三个基本圈子里突破:马来社会舆论,宪法对土著的定义,以及宗教局威慑力。只要发表甚至提出一些正确,但可能违背马来人传统的言论时,就会腹背受敌。以至于拥有更现代化思维的马来精英,未能引领马来族群,往更科学更现代化的思维迈进。因为只要言论和宪法定义的马来人(宗教,马来传统习俗以及说马来语)抵触,就会被反弹,甚至以亲西方思维被全盘否决之。像马来文至高地位,就绝对不能被质疑。马来精英能心底认为英文比马来文更实用,但敢于说出口的人,不多,因为这等同挑战宪法下马来人的定义。

马来人不蠢,蠢的是马来舆论圈,宗教等势力,封闭了自由言论。当各个马来人都成了宪法里的皈依者,那建立在科学价值观的现代化,必然失败。创新始于科学的质疑精神,马来精英在不敢抵触宪法对马来人的定义,只好把宏观视野收窄,专注在个人利益与家庭幸福上。

就我自己的认知,华社之所以比马来社会更具良性循环的特征,关键就在于华社的资金能从金字塔顶部,往下流动。从华教,籍贯会馆,庙社等方面回馈给底下阶层。(虽然相较过去,当下的华教,会馆等质变了许多)

马来社会的资金流动,不如华社的运转顺利,或者说不如华社高效。而马来精英未能突破马来社会舆论圈与宗教势力的束缚,提出革新的现代化思维。于是马来社会里的阶级意识持续做大,底层马来人只能继续苟活在社会底层。

 

#大马还停留在出售天然资源牟利

先聊“为何在国内占多数的马来人,没占有相应比例的财富”

巫统老马提出关于马来主权受侵犯的疑问: “为何在国内占多数的马来人,没占有相应比例的财富” 。就我看,这其实就是间接推论大马是以出售天然资源为主要牟利手段。如果巫统老马们 强调的是再加工,知识化产品服务等附加价值,那占大部分的马来人未能占有相应财富比例的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马来人未能通过以知识化途径 增值现有产品和服务”。

这不就摆明是说马来人笨,或者说马来人蠢吗?

我不认为马来人笨,我的理解是享有特权保护的马来人只是顺应市场给出合理的反应。 巫统让马来人长期处在舒适区,巫统通过新经济政策,用更简易的固打制方式,让马来人致富。所以马来人不需要为迎合自由市场作任何努力,只要在政治上团结支持愿意扩大固打制的土著政党,马来人就能继续处在无需和他人公平竞争的舒适区里。

如果华裔有此特权,华裔也不会增加自我竞争力。简言之就是如果可以简单挣钱,你不会用困难的方式去找钱。

大马停留在出售天然资源牟利的阶段,在捍卫马来人权益的巫统眼里 是完全合乎逻辑的。因为这在不伤及土著内心的情况下,就能把马来人未能占有相应比例财富的原因,怪罪为非土著侵占资源暴富。

 

#巫统副主席语录

 

#抨雪州政府禁啤酒节

 

#被宠坏的司机 #不学习现代化你只搞示威干嘛呀你

 

 

 

Advertisements

2018/10/7 随便写:唠叨一下

生活渐成一块开始吃得腻的蛋糕。

没老婆孩子没女友,生活的重心放在工作上。我不喜花时间在人际关系,若工作伙伴能专注在把事情做好,那喝酒打交道的事儿能免则免。

但经济学里强调效率,也就是用最少的时间得到最大的收获。

于是,演,成了不可避免的手段。善演者,攀得高,不善演者,徘徊低处。谁发工资,谁掌权势,依他个人喜好,演员带上他所喜的面具,让他满意。

我在batu pahat一家家具上市工作。身分驻地工程师,职责确保工地进度顺利。好事没你功劳,坏事必有你一份。负责任,我愿,但建筑工程里的参与者,演员不少,深得出资老板信任,于是,只好被欺被压。被骂是常有事,活活我们的工资部分就是为了让他人出气。

这份工作,越做越是郁闷。随工程进度,向上级报告,给工头唠叨臭骂,被出资公司的管理层看低看扁,仿佛拿尊严兑换工资。我丢了热情,我也弄丢了自己。

看一人是否能共同协作,我的方式是看他危机处理的方式。若把责任全往你推,这类人只能远离之。工地人,部分是这样。但也庆幸偶尔还有好人三两几个。

驻地工程师,看似初级协调解决问题者,但实职是用双眼监督建筑工人。

没我,工地进度依旧。有我,可能有些差别。但难尽力做好,毕竟不得他人信任之,又何苦与他人争执。

但专业人士的职业道德,是我底线。不行还是不行。

对于这样的建筑业生态,对不信任的出资老板,对善演的承建商大老,我对世界的理解,又多了一个角度。

愿时间快快,让我离开这类演员生态圈。哎,明日周一,又是被干架时分。

人,太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