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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24 随便写:帮友人换外币 心情不悦

越是长大,越不喜他人强迫做些自己不喜的事儿。我是说,我不喜被逼。

成长历经的苦痛或快乐,算得上是被时间逼着探路。这和被他人强迫做些自己不喜的事儿的差别在于,没选择与有选择。

像父亲逝世。这没选择。我只能硬接了。除了哭成泪人,也只好待定时刻站起来,继续生活,生而活着。活的表现,在行动,言语,观察,理解外在事物。这都必须回到日常节奏中,在父亲逝世那几周,甚至几个月,一个人走着走着,就哭了。

但被他人强迫着做些我不喜的事儿,就把我平时还算不错的心情给纠结了。像欲被解开的丝绳,在我上个厕所回来,竟被人搞得混了。

其实,就心不甘情不愿地做。

 

说起来事小。也真是小事儿。

就友人女友要换外币。下周她去日本,要兑换日元。之前有位爱使唤我的朋友,用我方便,帮他换了几回外币。那过程,也就是去银行提款机提款,拿着大把现金去钱币兑换商,兑换成外币后,就等着周五返乡,交到他手中。之后他就银行转帐给我。

这看似没什么的过程,对我来说就是一个痛楚。

先说在银行提款。人少还好,人多就得排队。轮到你,拿着大把钞票往口袋里塞。马币最大面值就一百元,提个三四千,如果刚好提款机只有五十元面值的钞票,那你口袋就有六七十张钞票。塞不进钱包,于是塞裤袋。这时问题就来了,如果被打劫,谁该赔钱?我想我很不愿做这些事儿的原因是,风险都由我承担,但对方只是说声谢谢一句如此简单。

提了钱,驱车到了钱币兑换商。人多,又排队。停车固本刚好完了。巧合的是,罚单叔叔走来,看你没放停车固本,赐你一张罚单。请问,这张罚单谁赔?帮友人兑换外币,间中的可预估风险,全由我个人承担。但最后受益的并不是我,我想这是我自私心底作祟后让我心情低落的主要原因。

终于轮到你了,柜台小姐对你说,不好意思,今天的日元换完了,要不你去其他兑换商问问。

之后我找了两家。一家愿为我留外币,要我隔天十二点到柜台兑换。

合计排队提款,排队兑换外币,驾车堵车,这前后半小时一小时的时间,如果按我之前的一小时五十几元加班费计算,他至少也得给我个二十元充作车马费。这还没计罚单呢。

最可怕的是,当兑换外币交到他手里,他还迟多几日转帐入你银行户口。

 

我心底就纳闷了:我在干嘛呀?

后来仔细一想。自己好像也作过类似事儿,老麻烦他人做些与他无关的事儿。

这应该是报应 吧

 

之前 有劳大家帮忙 在此向道个歉:对不起 ( 因为报应来了 娃哈哈哈哈哈哈XD )


2018/11/19 随便写:粗聊缅甸

今天刚下机,午间班机和友人德士南下,到家是傍晚六点左右。

缅甸算是重游。13年来过一次,那回和大学友人,这回和高中友人,下次可能就是小学同学了。

都只匆匆过往。不及细思细想bagan佛塔的意,更别说缅甸过去,当下与未来的模样。

脑海中对缅甸的刻板印象是军政与翁山素季。前者象征旧势力与霸权,后者象征开放与民主。但政治不能只是理想,它是在现实和理想找平衡点。翁山素季在罗亚兴人被迫害这事上,对军政府所为保持沉默,一度引起西方批判。甚至被声讨说要撤回她的诺贝尔和平奖。我想政治是角力场,单靠理想难获实权,尤其对手代表着旧势力,更代表着具现代武装力量的军人。若我是翁山素季,可能也会为静默。

但,善人被权力腐蚀,也是由此开始。

在首都仰光碰见诸多人种。黑肤色的南印度人,偏白肤色的北印度人,还有华人面孔的当地华裔,以及多种族的缅甸当地人。

仰光像人种版的国际大都。

仰光惹人心烦的事,是堵车。22公里的机场路,繁忙时间能堵上两小时。令人意外的是grab car的流通,打开另个局面:科技打破垄断,科技带动收入增长。对德士没好感,在缅甸可能是个例外。毕竟缅甸相比越南纯朴。我对越南有偏见,对越南近来经济崛起也不感奇怪,毕竟一个只看钱的国家要经济增长迈向高速发展,只要扩大自由市场机制,gdp很快就能屡破新高。但发展中途,因为敛财而失去的诚信,会阻碍市场分工精细化。若无强大的能制造信用评级的机构或客观标准,这必然危机企业发展,甚至导致企业出走。司法与立法制度,必须配合经济发展加快速度调控经济高速发展导致的社会弊病。

越南走上中共集权统治那套,不奇怪。但能像中国维持十几年的高速发展,到今天的一带一路,就有看越南政局的进化能力。

缅甸非也。军政府似乎还是老旧那套,掌权,食古不化,老一套。近年来缅甸经济开放,招商引资,但中国部分建筑项目引起当地民众不满,同时军政过于强大,威胁缅甸走向法治社会,这必然是国际资本的忧虑。试想一群吾乃皇法的军人,你能相信你投资的钱,能得到法律的保障吗?

对缅甸认识不深,这回来也是匆匆过渡。

 


社论:別用政治力量打压市场

早在2014年德士司机已要政府討伐共享汽车载人服务,迈入2018年,德士司机于日前浮罗交怡的对话会上,再次呼吁政府暂停共享汽车服务Grab Car。在首相敦马拒绝德士司机诉求后,引起德士司机不满,以及当场离席,搞得敦马怒言说:如果对他不满意,他愿意退下。

这出在外界看似闹剧,在德士司机群体看来是悲情剧的对话会上,乘客群体看到的是德士司机无法在科技带来的巨变中,跟上脚步作出改变。而德士司机的理解是在Grab Car的竞爭下,德士司机收入降低,且有被淘汰的可能。德士司机意图团结起来要政府施压共享汽车服务,以恢復他们的载客率。单单就这一点,就突显我国政治特色:惯用政治势力干涉自由市场运作。

更好更多元服务

Grabcar与一般的德士服务最大的差异在于,前者价格透明,隨传隨到以及精准的抵达时间。而后者遭人詬病的地方恰恰就是满天开价,价格因人而异。在平台上自由竞爭,让消费者得到更好更多元的服务,这就注定让產品或服务业者必须提升素质和效率,以在同行竞爭中爭取消费者的青睞。

敦马和德士司机的对话会中,不谈提升服务素质,不谈提升效率,反倒掀起一个又一个传统德士司机被共享汽车服务搞得生活潦倒,三餐不继。在对话会中,一女司机哭诉说,浮罗交怡的女德士司机多是单亲妈妈,生活本来就困苦,自从有了Grab Car,他们的收入锐减,每週只有200至250令吉的收入。

我们分段解剖这一案例。首先,单亲母亲属于社会弱势群体,政府秉著照顾弱势群体的社会职能,必须尽力在经济上给予援助。但是,这不表示就有充足的理由打压Grab Car。

价值决定位置

当汽车在19世纪被发明,之后在世界各地流行开来时,眾多的马车伕失去就业机会。他们收入锐减,且越来越不受民眾青睞。而在这些马车伕当中,在就业机会不多的过去,绝对是家庭经济的来源。他们的失业直接导致家里小孩喝不上牛奶吃不上米饭,这不可怜吗?马车伕不聚眾要求政府打压汽车,而是选择转行成为汽车司机或修车技工。一项发明灭顶了一些职业,但却创造了更多的就业机会。

德士司机与其聚眾要求政府打压共享汽车服务,为何不成为Grab Car司机的一员呢?既然Grab Car让他们收入锐减,为何不加入Grab Car成为他们的司机之一呢?

弱势群体必须给予更多的关注及照顾,但这不代表要赋予他们特殊权利,不可能为了维持他们的生计,而打压比他们优秀的同行竞爭者。因为他们是有选择的权利,他们放弃成为Grab Car司机,而选择聚眾抗议示威要求政府打压Grab Car。

第二点,价格是市场信號,若你所处的职业岗位未能带给你基本的收入,那表示这行业岌岌可危。不然,就是你的低素质低效率,让你在自由市场竞爭中败下阵来。你要做的就是提升服务素质,提升效率,否则就是离开这个不挣钱的行业,投向他处。

在十八、十九世纪的工业革命浪潮中,机器大量取代人力,成为推进时代进步的主角。由于工人不满被机器取代进而被解雇,1779年织布工人卢德,怒砸两台织布机,掀起反对纺织工业化的社会运动。看似工人不揍僱主揍机器,有点滑稽可笑,但回过头看要求政府打压Grab Car的德士司机,这何尝又不是荒唐可笑的闹剧。

应开放更多准证

德士司机与其对Grab Car的不满,还不如把怒气宣泄在大马德士准证的垄断上。据2014年《当今大马》的报导,吉隆坡2万1796张德士准证中,「德士行」掌控七成的准证,只有30%直属德士司机。这表示,七成的德士司机必须在自己的工资里扣除一部分收入,上缴予垄断德士准证的德士行。德士行一个月向司机抽取平均两到三百的准证费用,这直接加重德士司机的负担。政府要做的不是打压共享汽车服务,而是开放更多的德士准证,以杜绝中间商抽取暴利的行当。

德士司机与其要求政府打压共享汽车服务Grab Car,还不如要求政府批放更多的德士准证,並降低申请以及更新费用。德士司机更可以集体跳槽进入Grab Car行列,以此抗议「德士行」对准证的垄断。

竞爭落败的传统德士业者需要的是自我反省与检討,归根究底,是德士业不善使用互联网工具,无法满足乘客对效率和素质要求,这才导致载客率下滑。非是责怪竞爭对手,聚眾要求政府停止Grab Car营业。当全球蔓延共享经济热,你选择拒绝,同台竞爭下载客率下滑,竟怪对手太强悍,不为自己的不思进取羞愧,反倒觉得对手太强佔饭碗太无理,可笑不?若政府听取德士司机的诉求,暂停Grab Car服务,那当无人汽车无人德士服务席捲全球时,是否希盟政府又要阻止无人汽车进入本国市场?

自由市场原理

共享经济的特点之一,是把閒置资源摆上平台,由消费者认购。把视野转向中国,在中国除了滴滴搭车为共享汽车网约车出行龙头外,最近收购本地国產车的吉利汽车也进军了网约车行列。

当汽车製造业都选择进军共享汽车服务,我们的德士司机竟然要求政府罢免Grab Car服务。这阻碍现代化进程,更和工业化4.0背道而驰。自由市场,简言之,就是供需。消费者不能选择一个更低素质且价格偏高,价格不確定因素多的產品或服务。在自由市场里,產品与服务的良性竞爭,有助于消费者用更少的金钱得到更多的收益。宏观理解,好產品好服务更能打入国外市场,出口的產品与服务,间接为国爭取外匯。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会是聚集一帮人马,要求政府以政治力量打压一个比你更优的对手,所能做到的。或许,这是我国民眾习惯固打制度留下的思维弊病:团结起来,利用政治力量强瓜分市场,利用政治力量对抗自由市场的运作。

http://www.orientaldaily.com.my/s/266283


2018/11/11 随便写:转行当老师耶

上周五早到母校中学面试。对着校长,三个副校长,聊完就签约了。

明年成中学老师。心里忐忑,工资减半是一回事儿,跳入又熟悉又不熟悉的教师行列,又是一回事儿。老想着返当老师,这念头熟悉得很。见十五六岁的青少年模样,还要在他们面前说话,说的又是正经八百的课本知识,一想起来,就觉无聊了。熟悉的母校中学,不熟悉的教职身份,需要时间调试。

面试时,我一人对着校长,三位副校长,还有一位校长秘书。

校长任职十几年了。我高二高三,了校长就上任了,至今还是那副令人害怕的样子。

校长说很多,但不少点子不着边。他说我能力,爆发力,还有潜力,就根据我高二高三物理成绩突飞作判断。如此马虎,我也不想拆穿他,只好笑着回答,爆发力潜力,都没有。脚踏实地一步一脚印把份内的事儿做好再谈教育课程的延伸与可塑性。校长不断提出说我对教学的态度,以及未来构想。

我国教育乃应试教育。学习的目的就为了考试,考试的目的就为了升学,仅此而已。

要修正,需教育界大环境改革,如教育部和董总。再来学校管理层与教师需作配合调整。要一两位老师独力承担教育的创意部分,效力太小,效果也不足。聊了之后,几位副校长说了些较实在的提案。感觉校长想飞很高,但他的专制,让下属难提出好意见。和前公司一样,若没体现多劳多得,没人愿意多干。校长抨部分老师打卡上班。但就一间工厂制度模式的学校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手头上的工程,钢筋混凝土结构接近尾声。至于砌砖之类,就不看了,毕竟不好敲掉重做就行。

回想这十几年的建筑生涯,感慨甚多。住了十几年的batu pahat城镇,心里也说不上喜欢,但住久了惦记是会有的。

 

 


2018/11/3 随便写:转行

两周没写文。不,写了篇评论,谈德士司机反对共享汽车服务grabcar。

投了两家报馆,像细沙投入湖中。涟漪都没看着。

 

五年前和五年后的自己相比,现在的自己少了份自信,多了份憨厚。直来直往的个性着一两年在工地磨去棱角。圆滑和装傻,不停重复。这始终不是我想成为的人。但工作嘛,就是逼着你转成他们要你成为的样子。

他们给钱,要你变成他们期许的样子。哪怕这丧了效率,堕了热情。

不喜这类尔虞我诈的人际关系。狗眼太多,逼着也成狗眼。

不做人,当狗,何故呢?

下周迎来重要日子。上中学母校应征老师职缺。前几年曾返母校面试,当时校长没有循循善诱,只有功利熏心地告知我:教补习的收入,不得超过当老师的工资。

薪金,是对职业的基本尊重。你若赞老师伟大,却无法给予他体面生活素质所需的工资。那赞许,可以被怀疑是替代工资的方式。

呼,下周迎来人生巨变。有些紧张,这次较上次面试,更显认真。势在必行。

在建筑业十年,不愁钱,转行入教职,从零开始可怕的地方在于 必须调整生活无数细节。从前爱旅游,如今难矣。从前爱买书买手表买机票股票,如今难矣。

为何转行,苦了自己?

因为热情。追逐热情,追逐使命感,让我自觉心还在跳动着。

若真当了老师,两年苦活,也是一次机会重新审视生活。或驾一扁舟,觅他方和远方。买不了机票,精神翱翔学海中。

用余生,做点让自己让社会都能成长的事儿。呼,呵呵,突然觉得好沉重。日子,苦,才是真活着。安逸,可能真不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