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四月 2019

2019/4/28 随便写:作业堆

晨早醒来,难得不摸黑起床,玻璃窗外的泛白天空,有点陌。

今天是周日,不上班。不上班,还是要工作。教职生涯迈入第四个月,掩埋在作业堆与备课中。像是在海上逆流游泳,费劲划向岸,被一个又一个波浪打回原地。渺小的力气,显得无助无奈,又不可努力。

我陷入不愉快的一个又一个周末。

平日上课至周末,回到家松懈一会儿,想到一堆未批改,就心不甘地提笔,在一本又一本的作业簿上,划勾划叉。不耐烦之时,就要有把声音从心底发出:还有周日呢,明天才做吧。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惰性被彻底释放,偷懒如人性的重要部分,闲时是快乐的。但对着庞大的作业群,我的努力像尘埃般渺小,弹指间灰飞烟灭。我觉得我是飞娥,正扑向火中。

然后呢?

继续改作业 吧

Advertisements

2019/4/23 随便写

近来忙。
越忙越盲。
偶尔收获小孩眼中学习新知的喜悦,其他日子尽是难熬。
这几天学生作业抽查。小孩作业做不好,没做,没订正,就务必在抽查日前做好做齐。之前抓不严,开学四个月,订正,缺交,一村子人。主任压力下来,不好受。他不好受,我也不好受。学校,越见官僚气息。当专注力放在小孩能否完成作业,小孩懂或不懂,似乎就变得次要。
非是说做作业没好处。训练小孩用笔用文字,完整有条理地呈现逻辑,这是一套不错的方式。但只要你把因材施教纳入考量,那不善,也抗拒做作业的小孩,自然就会被边缘化。我们能用通俗的一个字去贬责这类小孩:懒。他,就是懒。
其实,呵,谁不懒啊。我也懒啊。
权威地以上至下,上情下达,我更像下级军官,服从上级指令后,冲锋陷阵,把对手打倒,顶住防线。教师和学生,我善意地想,如果能达到合作关系,那最好。平等的合作关系,用更多的沟通,了解彼此所需。不是用权势地压制,不是严肃管教—————当学习和害怕情绪联系在一起,你觉得学习会快乐吗?不会,那学到的知识,可能更多地等着被怠忘。
面对层层叠叠的作业簿,我心底嘀咕:大马优势果然是廉价劳动力。
七个班,五个班一班一本作业簿,两个班一班三本作业簿。我这两周,大概要消四百多本作业簿。校方态度,也挺明显,你要就来,不习惯,那没法。
归属感这事儿,在学校真找不了。

20190414随便写:教职身涯

屋外细雨声,睡了一阵,渐醒。
累积一周的疲劳没消殆,只是好了一点。像几个月的存款一样,没多,但比之前好一点。
这几天喉咙发炎,说话疼。可能话多,声量大,加控制不住的脾气,身体不好,还是有原因的。
有点无助吧。一来自校方当廉价劳力对待,一方面不出自师范学院,另一方面年龄大,培训机会自然留给其他年龄幼的新教师。二来自班上小孩。有一班,显然不愿和你合作。连平等的身份,我也不资格拥有。
当你透明。或在等你发脾气。不能说挑衅,若把班级人当成一个人看,那确实是挑衅。但若把班级群人依类分开,也就那五到八位。
单个谈,没事儿。一聚集,就不觉得自己干扰课堂秩序。
秩序,好可怕的词儿。过往,我似乎都在有意无意对抗秩序。
如今,小孩也只是扮演我从前的角色。可能我与他们的区别在于,我破坏秩序,是我期待的是更美好,而他们斗争的方向,更倾向放开对自我的约束。有无更好的替代方案?我想,难有。
这或许也是成人与小孩的差别。哪怕已然十六岁。
从前以为,把小孩当大人看,就有机会培养他们成熟自律的性格。
其实对一些人,不是不管用。而是,当他们聚在一起,他们不觉得这有什么。想起物理课本中的其中一章节:参照物。若参照物是龟速行驶,你自己的龟速,其实也没什么。
龟速,没不好,这可以是个人选择。但龟速影响他人,或应该稍微驶快一些。且,不能把龟速当超速。缺乏自我认知,自我评估,批判性思维,不能说是件好事。
其实我更怕的是,他缺乏做一件事所需的热情。
这可能也是我当老师的其一原因。
挫折,请尽力打败我 吧。呼,虽然我已开始怯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