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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death robot—good hunting 观感

 

美剧 love death robot–good hunting 观感

不可避免的事情,终会出现。我想它是好的。或许是我一厢情愿觉得它是好的。更有可能的是,这世界根本就不存在善和恶。善恶,不过是歧视一群人,让自己让周遭和自己同的家伙,自我感觉良好罢了。

他遇见它,是在他父亲切下它母亲头颅之前。之后,他俩维持着不算近也不算远的关系。

他父亲是除妖师。它母亲是狐狸精。父亲被富人委托宰了迷惑富家公子的狐狸精。他和父亲等狐狸精出现。恶斗,父亲命令他往妖精身上撒童子尿。妖精见不动作的他,说你是个勇敢的小孩。尔后碎步离开。除妖师见他没反应,冲了过来,提了童子尿,就往妖精身上泼。

绿得像毒液的青烟从妖身上挥发。它,狂奔。他和父亲紧跟上。

在一栋大砖砌成的庙宇,他被父亲下令左右合围。

他碰上它,燕。小狐狸妖,燕。它道:是富公子放不下狐狸妖,狐狸精不管多远都能听见曾相恋的男生内心的呼唤。“母亲不过是去安慰他”燕说。

燕被母亲呼喊:别靠近他。

手起刀落,头颅落地。除妖师父亲问他,有看见小狐狸精吗?

他看着躲进石头狭缝的燕,说:没看见。

他遇见它,是在他父亲切下它母亲头颅之前。之后,他俩维持着不算近也不算远的关系。

那恩仇,似乎没在他俩脑中盘旋。像是除妖师本该除妖,狐狸精也只是做着自己的本分,迷惑男人而已。善恶,不过是歧视一群人,让自己让周遭和自己同的家伙,自我感觉良好罢了。

五年后,他在父亲坟前上香。火车轰隆隆的声音不止划破乡村的宁静,也划破上一代人的认知。他,决定离乡,到远方。临行前,他找到燕,说他要离开。他问燕:那你想干嘛呢?

燕回:我想活下去。

在香港这座国际大都会,他俩重逢。原以为这是一篇爱情故事。我以为,我也希望这是个爱情故事,他俩就好好活着,那就好。

但,不是。

我们无法让这世界改变,来配合我们。但至少,我们别让世界改变我们。哪怕那丁点的坚持,也都会让自己的存在产生那么一丁点的意义。但在我们找到坚持以前,必定要经过很多很多的彷徨,怀疑和责难。哪怕我们找到了,我们还是会彷徨,怀疑和备受责难。

或许,人生路就是这样走的吧。

他找到了,燕也找到了。

善和恶,或许本来就不存在。善恶,不过是一群歧视他人的家伙,为了自我感觉良好而做的发明吧。

心疼燕。

剧类:美剧 love death robot 第八集good hunting
片长:十五分钟
*可在duboku 独播库网站搜寻


2020/3/20 随便写:聊疫情及禁令下的国民

侥幸
首相幕由丁三月十七日宣布两周的锁国政策,禁止民众不必要的外出,以实行居家隔离。十八日晚八点,再次出现在电视上,告知民众两周的居家隔离,不能看做带薪放假,矛头指向那些执意出外,不愿配合紧急政策的大马民众。

 

执意出外,不把新冠状病毒当一回事儿的态度,体现大马民众对政府政策的配合度低,同时也显示对国内外大小事的认知匮乏,及科学素养低下。
在三月头的吉隆坡宗教大集会后一两周,大马心冠状病毒病例急剧飙升。在居銮确诊的第一宗病例是三月十六日。宗教大集会于三月五日结束,至三月十六日至少有十个天数,患者在这十天不可能只呆在家,必然如往常般上下班,载孩子上下学,偶尔出外用餐,出入银行或政府部门办点事儿。
新冠状病毒,在空气中能存活两三小时,在纸上能存活二十四小时,在不锈钢表面甚至能存活两到三天。
我们试想想,这名病患在这十来天会干嘛?他不可能呆在家十天,他一定会如往常的生活,早上出门,晚上归家。我设想他一天的生活和你我他是一样的,那照理他应该一早就出门,打卡进公司上班。早上和同事开会,下午可能与同事吃午饭。之后他可能顺道到银行提款,之后再找约三两公司客户开会,洽谈合同细节问题。好不容易挨至下班,他走到停车场,启动引擎载一同事到修车厂领车。同事下车后,他驱车至托儿所接孩子。见老师在门口等着,可能还和老师寒暄几句。在返回家前,他见车表信号显示车油不足,于是他到油站添油。从钱包掏出一张五十元给了收银柜台,自个儿拿起油枪,添了五十元马币的汽车。回到家和老婆聊着生活的杂碎事儿,在准备好的晚餐前,老婆和他说,要买点日常用品。于是他两和孩子驱车到购物广场,仔细阅读产品后方的文字说明,在一群的同类产品中,他最终选择了其一。同样的动作在水果摊位,洗头水篮架等以同样的方式同样的速度进行。回到家,凑巧遇上刚要出门的邻居,寒暄也是必须的,这是友善的象征。
这再简单不过的生活日常,只要配搭上咳嗽,配搭上未消毒的手,配搭上新冠状病毒三两小时的存活时间,就可晓得此次疫情的传播途径是何其多。人与人之间的传播像同事间,朋友间,邻居间的寒暄对话,都让病毒有机会透过空气侵入他人体内。而公共场所像银行,提款机,购物商场等地,更让能长时间存活的病毒静候下一个可被感染的目标人物。
政府见病例急剧增加,且再无法有效追踪病患所到之处后,于是颁布紧急处理措施,停工锁国,居家隔离两周,以期减少潜在感染风险。希望在这两周内,不知情的感染者能通过禁足出外的法令,不把病毒继续往外传播。
新冠状病毒可怕之处就在于潜伏期。也就是说你患病后,体温不立即升高,而是待至三五日后,体温才逐步增加,才出现咳嗽等症状。也因为如此,民众很可能认为自己只是小感冒,根本不会是什么可怕病毒。于是吞了两颗panadol又继续如往常一般出门上班。
新冠状病毒的潜伏特性,看准的正是民众眼见为实,眼不见为净的思维判断。你以为你没受病毒感染,于是你依旧如日常,上班下班,吃饭喝茶看电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你成了病毒的传播中心。你所到之处,都种下病毒,而被你无意感染的亲朋戚友,也成了新一个散布病毒的病原。若感染新冠状病毒的病患,立即出现体温升高,咳嗽等症状,我想疫情不会搞到我国政府宣布锁国政策,更不好搞到中国乃至欧美焦头烂额。
而大马民众对政策的无感,似乎存在一种侥幸心理。就像股灾中的难民,也老觉得自己能幸免一样。假设自己不是患者,是不科学也是对新冠状病毒无知的前提假设。政府颁布的紧急措施,一方面是降低传播病毒概率,另一方面是要民众通过居家隔离,观察自我乃至家人是否有患病的征兆。
新冠状病毒的致死率相对前几年的mers不高,但由于潜伏期导致的高传染率,很可能让庞大的病患没法得到适当的医疗药品和服务。如欧洲的意大利,在国家财政持续赤字下,减少医疗津贴,造成原本就吃紧的医疗设备,在出现庞大的新冠状病患下,更显苍白乏力。
身为一位国民,我们必须有责任配合政府在应对疫情上的政策。照顾好自己,不给社会不给紧张的医疗体系添麻烦,其实就是对社会对国家对患者对医务人员最大的帮助了。

2020/3/19 随便写:锁国day2 回顾大马政局

好久没打开这网站。自从任职教师后,时间就像玻璃窗上的雨滴,顺势流过,却不留痕迹。

上周六,开启为期一周的学校假期。那些看书看电影写写字的想法,在叠起来好高的考卷面前,我自见拙。八个班,三百多近四百份考卷。还分成五类,不是六类,一同学考试当天没来,补考试卷与当天考卷必须有差异。

教师这份工作,尤其是独中教师,像啥都干的承包商。结果啥都干不好。

新任首相木有丁在笼络朋党后,凑齐席位,逼下老狐马哈迪,经过几日的合纵连横,在野党成为了执政党。在齐心对抗敌对政党后,就即开始分赃分官。乃至今日,木有丁仍不敢任副首相为何许人,其一原因就是这群靠利益笼络团结的乌合之众,就只有个人利益动机。利益不复再,支持木有丁任首相,这项决议则需被质疑。

木有丁不敢任副手,其一原因是,怕党内敌对势力往副首相靠拢,聚集一股推翻他的势力。他也不全然相信阿兹敏,但相比其他人,阿兹敏和自己处境相当,在其他党巫统伊党无稳健支持力,且阿兹敏和木有丁是推翻前希盟的主要推手,可看似同一处境:返回希盟是下下策,唯有笼络巫统伊党等在野党巩固自己在执政党内的势力,才是上策。

我怀疑这群人会带领马来西亚走向更民主世俗的方向。巫统伊党土团,围桌而坐,能聊的话题,我想除了种族就是宗教。大马来人主义,必当成为他们的共同方向和未来议程:因为他们除了党内斗,思维格局都被限制在宗教与种族中。巫统,一个种族政党,伊党,一个宗教政党,土团,另一个种族政党。他们坐下来除了大马来人主义以外,还能聊什么?

像此次针对疫情发布的锁国令,政策里的细节无仔细探究,导致禁跨州的限令,左右摇摆。可以见得,此群政客,办事效率不足,自身能力可能也有待增加,当官当部长就纯为自身名利而来。为名为利,实属正常,可自身能力不足,还硬要跨上马,当骑士,当一呼万唤的部长和大臣,此举就是在看死大马人没有能力把有能力有才干的人才推上部长位置。

木有丁阿兹敏夺权我不痛心,我痛心我们马来西亚人没有能力把有才干的家伙推上台面,让他们成为州务大臣,成为部长,成为首相。

当政治人物,更愿意倾向笼络朋党,更倾向说大话,开空头支票,而非提高办事效率,认真把自身工作做好,那问题可能不仅仅是这些政客的投机心态。也不仅仅是我们马来西亚人民欠缺的民主意识。还可能是我国的民主制度不完善,且未能稍作修正。

我老认为,市长选举或是个突破口。突破现有官僚主义,笼络文化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