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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4/25 有感 亚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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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出外,访成都,稻城亚丁。

从成都进稻城亚丁,要八九百公里,两三日路程。

越近亚丁,景色越净,静。

偶有羊群,牛群穿越公路,兴奋得举起相机连拍。被堵在路上,竟觉兴奋,幸福,这也是头一遭。回到成都,真不习惯堵车就按喇叭,司机还会碎念两句。

在开往稻城的路上,多见佛教六字真言。在母亲受寒,高反时,我念最多的也是六字真言。有点入乡随俗,哪怕我是基督徒。

旧藏民居所的围墙不高,土地的重要对汉人而言,是根深蒂固,可能是农耕传统影响,也可能是中国地价房价真的太好了。也因为对土地的在乎,所以汉人似乎特爱建围墙。围墙,还建得老高。

治安不好,也是原因之一吧。

藏民居处的围墙低,攀上就可翻过。对于土地的概念,不像汉人把私有财产深深烙印在土地与围墙上。相比藏民,汉人急于发财的心态,贯彻方方面面。

随行司机说他女儿上幼儿园,一个月要两千人民币。我想,这些是我们自己搞出来的,还是大环境逼迫我们必须更专注向钱看。

向蓝天看,向山里望,向吃草的牛群,拍拍手,摸摸头,好像比较舒服和快乐些。

或许,要物资丰盛,要发展的结果就是这样。新建的藏民居,围墙也和汉人一样高了。

#阅读笔记
#亚丁 #稻城
#围墙 #我适合当乡巴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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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2018/4/23:往稻城路上的降雪

 

原以为四月天气转热。母亲怕寒,所以去年购票时,就定在四月。

但稻城亚丁海拔高,四月仍降雪。像是大马常下雨的天气,对那儿而言,降雪很平常。

犹然记得,在新都桥住的那个夜晚,也就是行程的第二晚,气温激降,晚上把棉被裹得紧紧的,隔天一早醒来,窗外已是白茫茫一片。厚雪积盖着汽车,山岩,房子,丛林,树木。未有四季的马来西亚,对雪景总有莫名的新鲜感。

天寒,身体热量容易散失,所以需穿棉衣外套等。为了补充热量,也快饿,吃点零食,同时不间断喝点热水,除了有助身子暖和,据临行前导游嘱咐说,喝热水对降低高原反应是有帮助的。

突然的降雪也让道路变得滑溜,车子在隧道间打滑,横摆公路,幸好前后未有车子靠近,不然就大条了XD

 

降雪,也造成堵车。原因是去稻城的路上,上下坡挺多,由于路上结冰易打滑,一些卡车怕刹车不了,只好在平坡等着太阳出来,溶路面的冰霜,才能继续上路。

 


2018/4/16 随便写:通往机场的大巴starsmart 应该改名叫bodohstar

前两周去了趟成都。

和母亲,表姐,共四人。

 

去年先买了去伊朗的个人机票,尔后一想,不对,应该对妈好一点,于是约表姐和母亲定行成都。

结果,伊朗班机停飞,只余下成都行。

 

我与母亲搭乘居銮往吉隆坡机场的直通大巴starsmart。为何我特别提到starsmart这间巴士公司?因为它不止迟了一小时半的出发时间,还比网络easybook app的所显示的时间,迟了一小时半。十点出发的大巴,十一点半才正式出发。网上显示三小时半将抵达吉隆坡机场,如果大巴按时出发,准确抵达吉隆坡机场的时间大概是下午两点。

结果下午两点,大巴抵达马六甲,停站。休息一刻半小时,才重新踏上高速路,继续开往首都机场。

母亲当机立断,立马转换德士,付了两百元的车资,从马六甲赶往首都机场。

犹然记得我向大巴司机询问,何时将抵达首都机场。他回说,不晓得,很难说。

我着急地看时针已逼近下午两点钟,再问:“那我们现在转换坐德士会比大巴来的快吧?”

他回答:“这当然啦”

于是我和母亲,就离开在马六甲车站停歇的大巴,赶往德士车站。

 

司机那幅不关事的模样,我仍旧钦佩。但回想,他也是打工拿工资的茫茫劳碌人一名,我心也就无奈接受这名十分负责任的司机了。

 

starsmart 应该改名叫bodohstar

#kluangtoklia2

#starsmart #bus #bodoh #star

 


2018/1/14 随便写:冬天阿,你不大友善啊

 

上周去了趟云南。机票便宜,拉了三两友人就成行。

起飞时才发现乘客不过半。后想想,也对,天冷嘛。

飞机从吉隆坡直抵云南首府昆明。凌晨一两点出机场也去不了其他地方,于是我们忍一忍,在机场呆一呆,搭中国国内航班从昆明直飞丽江。

没少做功课,但见着景点门票,就狂吐舌头狂摇头。像天热的马路上,狗儿边吐着舌头边摇头。

中国旅游,避不了的消费是景点门票与交通费。这两者要减价,着实不容易。前者,乡民的对抗方式是逃票。但作为省政府重要收入的一环,逃票越见困难。至于交通费,没被多坑钱,就算幸运了。尤其路人甲司机带你上的景点景区,无一不是为了向景区/餐区/纪念品售卖处索取佣金。人心是好,但在啥都能卖,啥都能挣钱,啥都推行市场经济主义的中国,能兑换成现金的,都尽可能卖好价钱。

听中国友人说,在冬季的华山里,山里的宾馆已满客,夜色已黑,只好找石凳趟睡至天亮了。谁知道,一老翁见他躺下,随即上前要钱,说这是他占的位,若他要在石凳上睡觉,要给五十元人民币。友人见四周石凳皆有旅客,只好拿出毛泽东像的绿色纸币,交到乐嘻嘻的老翁手上。

那还是个冬季。夜冷宿街头已惨矣,还要给五十元才能睡石凳。这个世界,总有那么一些事儿我们搞不清。

 

丽江气温低。我们入住客栈时,柜台服务员告知我们当下的气温是零下三度。那真是个冷早晨。

午后阳光打在古镇上,靠太阳暖和,就没早晨来得冷。附近兜了几圈,入夜后,气温急降,脚都抖索了。

中国冬季冷偏干,手臂腿部嘴唇等处,在持续干燥的情况下,会痒。手一抓,就脱皮了。据友人说,这或是平日爱洗澡的我们,把油质都给除掉,导致肌肤没法保持水分,只好干裂。

去了趟云南回来,真觉得冬天阿,你不大友善啊。

 


随便写2015/7/2 :忆起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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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起小伙伴

一个人踏上旅途,或慵懒或一天跨十几公里的壮志激昂,跳脱个人与大自然或老建筑的安静对话,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也挺有趣。

临近傍晚,大雨倾盆而下,我依着店家叫唤,推着单车到他店前的屋檐躲雨。珠大的雨水,落在锌板屋面,哗啦啦地喧哗。那雨,落在沙尘地上,聚成小溪流,往低洼处,成一小滩池。一公鸡一母鸡携小鸡过黄色泥巴凑成的溪流。展翅拍打了一下,就跃了过去。小鸡在犹豫,像在徘徊着想:过去不?

道路上有车,有电单车改装的tuktuk,也有骑着电单车,单车的旅客群,在大雨下,笑声不断地往城里走去。

好一会儿,大雨歇,换小雨。

我对着店家老板尴尬微笑,骑着自行车,返回住处。

约莫半小时,行进一泰国餐厅,点了一个看似猪扒饭的煎蛋饭。吃得一点都不开心,付款,离开了。

回到酒店,一身脏兮兮,汗与雨水交汇,搞得上衣湿嗒嗒。洗刷完毕,倒在多人间的大床上,就觉得神仙的日子可能也这样。

大门被打开。一戴草帽的女生动作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溜出来。
身后拖着个小行李箱。

我俩对望,她用中国味儿的英文”a….”了几下。

我说:你刚到?

“哎哟”她乐翻了:“你会说中文,那太好了”

我和小妹子就这样聊了起来。

在国外旅行,不像职场上和同业者打交道,毕竟良好的语言能力,能带出个人的形象,这往往就区别了你与其他竞争者的不同。在国外旅行,人与人沟通,不是面子问题,而是回到语言最原始最基础的功能:交流。大家尽可能明白你在说什么,同时也尽可能让你明白他要表达的是什么。

一两周独游所说的英语,可能比我一年累积下来还多得多。

不负重地说话,不必顾及他人脸色地表达自己的想法,那没歧视的国度,我想,它或许是个动词:旅行ing

中华小妹子见到会说中文的我,顿时高兴得不得了。我又何尝不是,面对一群老外,交谈多半点到为止。有限的英文单词,始终是个超越不了的障碍。中华小妹快乐说话时,像掉入玻璃罐的核桃,咯咯地响。

言语里安耐不住第一次独自旅行的兴奋。

生命如厮,如初升阳光的灿烂,如落日夕阳的轰烈,令我羡慕极了。

生活,本应该拥抱热情才是。

最近常加班,想起中华小妹子,那位说话像掉入玻璃罐的核桃的小伙伴了。


随便写2015/6/25:吴哥和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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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的咖啡店里,我坐着,例常带了两本书。看不下,可以换一本。

那天,在暹粒,和在当地工作的友人于一间馆子吃早餐。法国面包和冰咖啡后,我骑车往吴哥的方向踩去。

吴哥不是单独的一间两间庙宇,从整体外形上看,吴哥是建筑群。根据建造的年代,位置,功能,外形特征,分为大小吴哥,女王宫等等。而为迎合时下的效率至上原则,于是有了“小圈”“大圈”“外圈“的观光路线:重点式地把庙宇串联起来,以路线长短分别给予小圈,大圈,外圈的形容。

人如蚂蚁于浴巾上爬行,偶尔颠簸偶尔平坦,在吴哥里的观光客也一样。我们只是小众攀附在大神的身体上。

约莫半小时,抵大吴哥。锁了单车,桥口有检票员。桥的部分塌陷,大部分平整,在大石路上,我和众千游客,让大石陷得更深。

我凝视前方,黑褐的吴哥城墙也带湿,更显深色。

咔嚓咔嚓咔嚓,照相机呼应着美景。不是我的相机。

色彩突出的红,似乎特为爱被摄的游人所欢喜。大石被人为地排列组合成具当代意义的庙宇,王朝毁灭后,厚重岁月和快速生长的雨林掩盖并包裹着吴哥,直到法国自然学家持周达官的真腊风土记来到柬埔寨,在丛丛杂草枝丫中,发掘吴哥。

看似吴哥的觉醒,也只不过是人类一厢情愿地以自身为中心思考。

吴哥,一直都在。只不过不被人瞧见。讽刺的是,“觉醒”的吴哥,因游客的涌入,开始塌陷。人类用同等速度的破坏方式,侵犯吴哥,正如强烈的地震,台风。

可能,守护着吴哥的,是潮湿的热带雨林。

我坐在吴哥城里的大石上,看红色蓝色白色彩虹色的游客拿着发出咔嚓咔嚓声音的黑色盒子进出。我放下手中的相机,背靠斑驳的大石墙,凝视骄阳下吴哥庙的顶,突然觉得这样就够了。

咔嚓咔嚓咔嚓。“站在这儿拍”“你别动”“就这样,对,就这样”

打破宁静的红白蓝,继续咔嚓咔嚓咔嚓着。


随便写2015/6/23:白糖给了好几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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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偏远处的吴哥庙宇,视三两肤色黝黑的柬埔寨小孩被游客围成一圈。

贵的,廉的,相机前既后扑地在小孩面前卡擦卡擦地响。

萌起浅浅微笑的小孩从口里吐了一个英文单词“candy?”

游客开始熙攘地交头接耳,“谁带糖果啦?”“我有白糖”“咖啡行吗?”

游客从包里,口袋里,掏出酒店里的赠品:白色小包装的白糖,褐色小包装的咖啡。

一人嬉笑道:“他喝了咖啡,说不定晚上就睡不着了”

之后是群众鼓动着喉结,哈哈哈地大笑着。

咖啡没给过去,但白糖给了好几包。

似乎是作为交易的一部分:小孩亮相于古庙前,得到小包装白糖作报酬。

当我们富裕得可以乘着飞机到外地旅游,遇上赤脚的当地孩子,却以一种猎奇的心态,在卡擦照相机后,以喂食动物的想法,扔下两包白糖,转身往下一座庙宇走去。

闹哄哄的游客来了,留下两百白糖,又闹哄哄地走了。用喧闹侵犯了宁静,用白糖张显自己的愚昧。

我想,我能给出最好的理由是:如果我会为了孩子的营养不给我孩子舔白糖,那我也不会让这些赤脚的当地孩子舔白糖。

将心比心,我们缺乏的是一种同理心,还有,对人对文化的尊重。

我想,道德的批判最终要面向的永远是自己。

我买了一串香蕉,和小孩共享,但友人的做法更值得我学习:他送铅笔。

如果下回再访柬埔寨吴哥,我想,我会带上足球。看着小孩在空地上把平底的塑料拖鞋当足球踢,心里真不是滋味。

凡好事做多一点,世界才有可能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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