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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9/10 随便写:棉兰旅

上周去了趟印尼,棉兰。不长的四日游,初尝印尼第四大城市棉兰的物价高昂。

也或是,我还不习惯大马低速发展的副作用:货币贬值。前朝国阵政府对马币贬值最常找的借口,无疑是“马币遭低估”,或“全球经济影响”。但不管如何,马币处在贬值状态。货币对一个国家经济发展,最佳方式是稳定,或选择逐步升值,或贬值。但国人绝对喜欢升值多过贬值,但对我国靠廉价代工的工业商家而言,贬值对企业发展更有利。

要摆脱的不是马币遭低估这回事儿,而是修改我国工商业的盈利模式。难矣阿。

八月三十号,抵棉兰,租车到多巴湖。宿一夜,隔天返棉兰。呆两晚,一早班机飞返新加坡。之后过境新柔长堤,返老家居銮。

印尼和大马相似度极高,同属热带雨林。所以景色和大马相近,除了印尼火山的独特性以外,在自然景观上,大马和印尼我老觉得差不远。

多巴湖,也就是个比较大的湖。据知湖里的大岛,大概有四分之三的新加坡国土面积。

 

图:渡船到湖中大岛,昏色泛黄。一支不知名的旗子,飘荡着。像是嘲讽我对印尼的了解不足,呵

 

多巴湖岛里就普通度假屋。但带着愉快的度假心情到访,似乎野草野花也特别艳丽,落落大方。

难忘的是夜晚的打呼声。不喜与友人旅游的原因之一,就是打呼太凶。像狮子老虎叫嚣般,此起彼落。我想我也有呼声,醒着的时候我听不了,我也没法证明我没有,就说我有打呼的习惯好了。但熟睡后,正常人应该都不会被自己的呼声吵醒。就像不觉自己的粪便臭一样,老觉得别人的呼声厚重,别人的粪便肮脏。

自小对自己的气味,呼声免疫。对他人,可没有。于是睡眠,成了困难,不是轻易就能做到的事儿。

呼声一起,立马醒来。此后,就难入眠。印尼的第一个夜晚,我没什么睡。

隔天醒来,便乘摩托车沿湖边路瞎逛。景色美处,就停留。如此走走停停,也耗去四五小时。渡船到岸,已是下午四点的事儿,比原定的一点迟了不少。

 

乘车四五小时至棉兰,已入夜。饭饱,睡意浓,酒店标准双人房比度假屋的六人间来的好。至少奏不起呼声交响乐。

之后是例常公式:吃饭喝酒买手信。体验棉兰物价比我预料的来得高,惊喜的心情全透露在瘪塌的皮包。

一早八点飞机,六点计程车,五点半起床,我们回到酒店是三点多四点。凌晨四点之前,差不多五六个小时都与酒精度过。

 

好久没一人独游。群走,真的不太适合我。太急躁了。


2018/4/25 有感 亚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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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出外,访成都,稻城亚丁。

从成都进稻城亚丁,要八九百公里,两三日路程。

越近亚丁,景色越净,静。

偶有羊群,牛群穿越公路,兴奋得举起相机连拍。被堵在路上,竟觉兴奋,幸福,这也是头一遭。回到成都,真不习惯堵车就按喇叭,司机还会碎念两句。

在开往稻城的路上,多见佛教六字真言。在母亲受寒,高反时,我念最多的也是六字真言。有点入乡随俗,哪怕我是基督徒。

旧藏民居所的围墙不高,土地的重要对汉人而言,是根深蒂固,可能是农耕传统影响,也可能是中国地价房价真的太好了。也因为对土地的在乎,所以汉人似乎特爱建围墙。围墙,还建得老高。

治安不好,也是原因之一吧。

藏民居处的围墙低,攀上就可翻过。对于土地的概念,不像汉人把私有财产深深烙印在土地与围墙上。相比藏民,汉人急于发财的心态,贯彻方方面面。

随行司机说他女儿上幼儿园,一个月要两千人民币。我想,这些是我们自己搞出来的,还是大环境逼迫我们必须更专注向钱看。

向蓝天看,向山里望,向吃草的牛群,拍拍手,摸摸头,好像比较舒服和快乐些。

或许,要物资丰盛,要发展的结果就是这样。新建的藏民居,围墙也和汉人一样高了。

#阅读笔记
#亚丁 #稻城
#围墙 #我适合当乡巴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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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2018/4/23:往稻城路上的降雪

 

原以为四月天气转热。母亲怕寒,所以去年购票时,就定在四月。

但稻城亚丁海拔高,四月仍降雪。像是大马常下雨的天气,对那儿而言,降雪很平常。

犹然记得,在新都桥住的那个夜晚,也就是行程的第二晚,气温激降,晚上把棉被裹得紧紧的,隔天一早醒来,窗外已是白茫茫一片。厚雪积盖着汽车,山岩,房子,丛林,树木。未有四季的马来西亚,对雪景总有莫名的新鲜感。

天寒,身体热量容易散失,所以需穿棉衣外套等。为了补充热量,也快饿,吃点零食,同时不间断喝点热水,除了有助身子暖和,据临行前导游嘱咐说,喝热水对降低高原反应是有帮助的。

突然的降雪也让道路变得滑溜,车子在隧道间打滑,横摆公路,幸好前后未有车子靠近,不然就大条了XD

 

降雪,也造成堵车。原因是去稻城的路上,上下坡挺多,由于路上结冰易打滑,一些卡车怕刹车不了,只好在平坡等着太阳出来,溶路面的冰霜,才能继续上路。

 


2018/4/16 随便写:通往机场的大巴starsmart 应该改名叫bodohstar

前两周去了趟成都。

和母亲,表姐,共四人。

 

去年先买了去伊朗的个人机票,尔后一想,不对,应该对妈好一点,于是约表姐和母亲定行成都。

结果,伊朗班机停飞,只余下成都行。

 

我与母亲搭乘居銮往吉隆坡机场的直通大巴starsmart。为何我特别提到starsmart这间巴士公司?因为它不止迟了一小时半的出发时间,还比网络easybook app的所显示的时间,迟了一小时半。十点出发的大巴,十一点半才正式出发。网上显示三小时半将抵达吉隆坡机场,如果大巴按时出发,准确抵达吉隆坡机场的时间大概是下午两点。

结果下午两点,大巴抵达马六甲,停站。休息一刻半小时,才重新踏上高速路,继续开往首都机场。

母亲当机立断,立马转换德士,付了两百元的车资,从马六甲赶往首都机场。

犹然记得我向大巴司机询问,何时将抵达首都机场。他回说,不晓得,很难说。

我着急地看时针已逼近下午两点钟,再问:“那我们现在转换坐德士会比大巴来的快吧?”

他回答:“这当然啦”

于是我和母亲,就离开在马六甲车站停歇的大巴,赶往德士车站。

 

司机那幅不关事的模样,我仍旧钦佩。但回想,他也是打工拿工资的茫茫劳碌人一名,我心也就无奈接受这名十分负责任的司机了。

 

starsmart 应该改名叫bodohstar

#kluangtoklia2

#starsmart #bus #bodoh #star

 


2018/1/14 随便写:冬天阿,你不大友善啊

 

上周去了趟云南。机票便宜,拉了三两友人就成行。

起飞时才发现乘客不过半。后想想,也对,天冷嘛。

飞机从吉隆坡直抵云南首府昆明。凌晨一两点出机场也去不了其他地方,于是我们忍一忍,在机场呆一呆,搭中国国内航班从昆明直飞丽江。

没少做功课,但见着景点门票,就狂吐舌头狂摇头。像天热的马路上,狗儿边吐着舌头边摇头。

中国旅游,避不了的消费是景点门票与交通费。这两者要减价,着实不容易。前者,乡民的对抗方式是逃票。但作为省政府重要收入的一环,逃票越见困难。至于交通费,没被多坑钱,就算幸运了。尤其路人甲司机带你上的景点景区,无一不是为了向景区/餐区/纪念品售卖处索取佣金。人心是好,但在啥都能卖,啥都能挣钱,啥都推行市场经济主义的中国,能兑换成现金的,都尽可能卖好价钱。

听中国友人说,在冬季的华山里,山里的宾馆已满客,夜色已黑,只好找石凳趟睡至天亮了。谁知道,一老翁见他躺下,随即上前要钱,说这是他占的位,若他要在石凳上睡觉,要给五十元人民币。友人见四周石凳皆有旅客,只好拿出毛泽东像的绿色纸币,交到乐嘻嘻的老翁手上。

那还是个冬季。夜冷宿街头已惨矣,还要给五十元才能睡石凳。这个世界,总有那么一些事儿我们搞不清。

 

丽江气温低。我们入住客栈时,柜台服务员告知我们当下的气温是零下三度。那真是个冷早晨。

午后阳光打在古镇上,靠太阳暖和,就没早晨来得冷。附近兜了几圈,入夜后,气温急降,脚都抖索了。

中国冬季冷偏干,手臂腿部嘴唇等处,在持续干燥的情况下,会痒。手一抓,就脱皮了。据友人说,这或是平日爱洗澡的我们,把油质都给除掉,导致肌肤没法保持水分,只好干裂。

去了趟云南回来,真觉得冬天阿,你不大友善啊。

 


随便写2015/7/2 :忆起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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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起小伙伴

一个人踏上旅途,或慵懒或一天跨十几公里的壮志激昂,跳脱个人与大自然或老建筑的安静对话,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也挺有趣。

临近傍晚,大雨倾盆而下,我依着店家叫唤,推着单车到他店前的屋檐躲雨。珠大的雨水,落在锌板屋面,哗啦啦地喧哗。那雨,落在沙尘地上,聚成小溪流,往低洼处,成一小滩池。一公鸡一母鸡携小鸡过黄色泥巴凑成的溪流。展翅拍打了一下,就跃了过去。小鸡在犹豫,像在徘徊着想:过去不?

道路上有车,有电单车改装的tuktuk,也有骑着电单车,单车的旅客群,在大雨下,笑声不断地往城里走去。

好一会儿,大雨歇,换小雨。

我对着店家老板尴尬微笑,骑着自行车,返回住处。

约莫半小时,行进一泰国餐厅,点了一个看似猪扒饭的煎蛋饭。吃得一点都不开心,付款,离开了。

回到酒店,一身脏兮兮,汗与雨水交汇,搞得上衣湿嗒嗒。洗刷完毕,倒在多人间的大床上,就觉得神仙的日子可能也这样。

大门被打开。一戴草帽的女生动作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溜出来。
身后拖着个小行李箱。

我俩对望,她用中国味儿的英文”a….”了几下。

我说:你刚到?

“哎哟”她乐翻了:“你会说中文,那太好了”

我和小妹子就这样聊了起来。

在国外旅行,不像职场上和同业者打交道,毕竟良好的语言能力,能带出个人的形象,这往往就区别了你与其他竞争者的不同。在国外旅行,人与人沟通,不是面子问题,而是回到语言最原始最基础的功能:交流。大家尽可能明白你在说什么,同时也尽可能让你明白他要表达的是什么。

一两周独游所说的英语,可能比我一年累积下来还多得多。

不负重地说话,不必顾及他人脸色地表达自己的想法,那没歧视的国度,我想,它或许是个动词:旅行ing

中华小妹子见到会说中文的我,顿时高兴得不得了。我又何尝不是,面对一群老外,交谈多半点到为止。有限的英文单词,始终是个超越不了的障碍。中华小妹快乐说话时,像掉入玻璃罐的核桃,咯咯地响。

言语里安耐不住第一次独自旅行的兴奋。

生命如厮,如初升阳光的灿烂,如落日夕阳的轰烈,令我羡慕极了。

生活,本应该拥抱热情才是。

最近常加班,想起中华小妹子,那位说话像掉入玻璃罐的核桃的小伙伴了。


随便写2015/6/25:吴哥和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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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的咖啡店里,我坐着,例常带了两本书。看不下,可以换一本。

那天,在暹粒,和在当地工作的友人于一间馆子吃早餐。法国面包和冰咖啡后,我骑车往吴哥的方向踩去。

吴哥不是单独的一间两间庙宇,从整体外形上看,吴哥是建筑群。根据建造的年代,位置,功能,外形特征,分为大小吴哥,女王宫等等。而为迎合时下的效率至上原则,于是有了“小圈”“大圈”“外圈“的观光路线:重点式地把庙宇串联起来,以路线长短分别给予小圈,大圈,外圈的形容。

人如蚂蚁于浴巾上爬行,偶尔颠簸偶尔平坦,在吴哥里的观光客也一样。我们只是小众攀附在大神的身体上。

约莫半小时,抵大吴哥。锁了单车,桥口有检票员。桥的部分塌陷,大部分平整,在大石路上,我和众千游客,让大石陷得更深。

我凝视前方,黑褐的吴哥城墙也带湿,更显深色。

咔嚓咔嚓咔嚓,照相机呼应着美景。不是我的相机。

色彩突出的红,似乎特为爱被摄的游人所欢喜。大石被人为地排列组合成具当代意义的庙宇,王朝毁灭后,厚重岁月和快速生长的雨林掩盖并包裹着吴哥,直到法国自然学家持周达官的真腊风土记来到柬埔寨,在丛丛杂草枝丫中,发掘吴哥。

看似吴哥的觉醒,也只不过是人类一厢情愿地以自身为中心思考。

吴哥,一直都在。只不过不被人瞧见。讽刺的是,“觉醒”的吴哥,因游客的涌入,开始塌陷。人类用同等速度的破坏方式,侵犯吴哥,正如强烈的地震,台风。

可能,守护着吴哥的,是潮湿的热带雨林。

我坐在吴哥城里的大石上,看红色蓝色白色彩虹色的游客拿着发出咔嚓咔嚓声音的黑色盒子进出。我放下手中的相机,背靠斑驳的大石墙,凝视骄阳下吴哥庙的顶,突然觉得这样就够了。

咔嚓咔嚓咔嚓。“站在这儿拍”“你别动”“就这样,对,就这样”

打破宁静的红白蓝,继续咔嚓咔嚓咔嚓着。


随便写2015/6/23:白糖给了好几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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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偏远处的吴哥庙宇,视三两肤色黝黑的柬埔寨小孩被游客围成一圈。

贵的,廉的,相机前既后扑地在小孩面前卡擦卡擦地响。

萌起浅浅微笑的小孩从口里吐了一个英文单词“candy?”

游客开始熙攘地交头接耳,“谁带糖果啦?”“我有白糖”“咖啡行吗?”

游客从包里,口袋里,掏出酒店里的赠品:白色小包装的白糖,褐色小包装的咖啡。

一人嬉笑道:“他喝了咖啡,说不定晚上就睡不着了”

之后是群众鼓动着喉结,哈哈哈地大笑着。

咖啡没给过去,但白糖给了好几包。

似乎是作为交易的一部分:小孩亮相于古庙前,得到小包装白糖作报酬。

当我们富裕得可以乘着飞机到外地旅游,遇上赤脚的当地孩子,却以一种猎奇的心态,在卡擦照相机后,以喂食动物的想法,扔下两包白糖,转身往下一座庙宇走去。

闹哄哄的游客来了,留下两百白糖,又闹哄哄地走了。用喧闹侵犯了宁静,用白糖张显自己的愚昧。

我想,我能给出最好的理由是:如果我会为了孩子的营养不给我孩子舔白糖,那我也不会让这些赤脚的当地孩子舔白糖。

将心比心,我们缺乏的是一种同理心,还有,对人对文化的尊重。

我想,道德的批判最终要面向的永远是自己。

我买了一串香蕉,和小孩共享,但友人的做法更值得我学习:他送铅笔。

如果下回再访柬埔寨吴哥,我想,我会带上足球。看着小孩在空地上把平底的塑料拖鞋当足球踢,心里真不是滋味。

凡好事做多一点,世界才有可能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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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2015/1/2:2014照片回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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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栏—台北,北投

那依旧是个热天。被树叶剪落的光,洒在地上成暗明之别。木栏后是红砖砌的房,日治时代有名的温泉馆,如今的温泉博物院。在厚重的历史里穿梭,没有沉闷的注解,反倒简易的图文并茂再搭点幽默,风趣了历史。如“1945以后,浴场在光复后二楼改为中山堂。每逢十月三十一日蒋公华诞,学生由学校老师领队,至中山堂向蒋介石图像鞠躬敬礼祝寿后,每人可以领取一个寿桃,再回学校上课。在物资较缺乏的年代,学生们都很高兴可以有寿桃吃。”

蒋公被幽默了。

在台湾,留下的日式建筑挺多。处处体现工整和一丝不苟。而日本又在历史里和古代中国来往甚密,儒家茶道书法等文化皆在日本土壤的酝酿下,生成与古中国不同的面貌形态。当日军攻入宝岛台湾,撤去的黑旗军,让出这片土壤,让中华台北被日本统治近五十年。

中华文化由古代中国向朝贡国日本传播,而近代日本又以重整的军事力量向台湾下意识地填灌大日本主义。二战之后,蒋公由中国大陆登台,在日治时期成长的台湾本土人,又再被另一组军阀用同样大的文化力量扭曲已经习惯说日语的台湾人。

战争,分不了对错。苦的,永远是底层的百姓。

**台语片的特色(图link)—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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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台北,北投

女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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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乐真可口—台北,北投

不知从何时开始,走累了旧习惯买瓶可口可乐坐在路堤上,呆看来往的车和人。望着蓝天无白云的景象,再看看冒汗的可乐瓶,高兴地微笑,心想:heng啊~还好我还有可乐,哈哈哈哈

旅程归来,每当心情不如意,工作不顺,就习惯到便利商店买罐饮料坐在路堤上,小口小口地抿。思绪就飞到印度的街口,台北的街道,越南的小街—-我也是这样拿着一瓶饮料看着人来人往车龙穿行。

烦恼的事儿,就离弃我,自个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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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台北,北投

夏天的台北,到北投的人不多。温泉,或许得名于冬季。因为在夏天里,那根本是热到要死的超滚烫泉水。

喝完可乐,躲在树荫下漫走。累了就歇一会儿,闷了就走一会儿。停停顿顿到了一温泉小溪,就掀起泡脚的念头。扯下鞋,双脚浸入水。呼,夏天的温泉,还真是夏。

远看一母女坐下,脱了鞋也泡脚。

戴顶帽子的女娃好可爱,妈妈问她一句她就回一句。

有天,能手牵一小娃,到北投泡脚,我想,这辈子应该无憾了。哎。。。。。(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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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云和那裙摆摇摇的女生—–台北,淡水

独走,似乎是我内心的想法。而出走,绝对是脱离群体的一种方式,而脱离的目的是为了挣脱人羁绊,人际关系的羁绊,金钱欲望的羁绊等等。我需要一个陌生的环境去寻找自己。未必是大山大海,可以是在一间咖啡馆里的一张小茶几上,我抿着小口的咖啡,脑袋转着手里小说刻画的场景。

然后我可能就找到寻找自我的蛛丝马迹。

旅途里,常一人。独行,非我所爱,但我需要。也因为这样,每每遇上情人伴侣,更显孤单的落寞影子,更显安静。

如果就这样一个人走到最后,是我所向往的吗?

老实说,我不晓得。但至少我不会太害怕。结果就这样,走着走着,自己越渐坚强。从前看得起的,现在觉得自己配不上了,从前以为很适合的,现在觉得其实未必。相信,唯有一个人可以活得很好的这么两个人,在一起,才有幸福。或许说,不会因为害怕孤独,而拒绝分开。

我总是做最坏的打算。我想,我看淡一些事情,也把一些东西给看得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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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广场—-台北

夜黑,人心火热着。自由广场,不是拿来看的,不是拿来装饰用的,更不是拿来申报世界遗产的。是保障这城市里的所有人,不会受强权威迫抑制言论自由。

那晚,在地摊买了一件t-shirt。一份很好的纪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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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存—–台北

喜欢台北的规划。森林城市共存。而这不只是政府功劳,民间的反响,社会群众对民主的参与更是重要。人文氛围的发展,还有爱林爱生活的意向,我喜欢这座城市。新加坡除了gdp还有效率以外几乎都存有政府的痕迹。新加坡人,确切地说更像是一部机械里的小齿轮。作为领航者的精英政府已经安排好你这个新加坡人要怎么过要怎么生活。如果伊斯兰的可兰经里把穆斯林的大小事都明文规定,那新加坡政府可媲美可兰经的细则。

台北,不是台湾政府告诉台北人,你们应该如何建设台北。而是台北民众告诉台北市长,我们要的台北是个啥模样。这在本质上就超越新加坡人的想象。如果台北是个宜居,适合生活的都市。那新加坡可被定义为,适合生存,适合找吃的繁荣地方。生活与生存,一字之差,却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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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囱—–台北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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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哟—–台北捷运

留台几日,愕然发现前几天的惊讶凋谢成不解。

便利商店的超级便利和贴心,简直是把一间不大的店面用到尽。享受着便利商店的猎奇行动,对柜台服务员的礼貌问候更是记忆犹新。但过了几天,开始不习惯。日本的“礼”似乎延续到了台湾人身上。而倡导礼的孔子,就是中国人。当话语,变成一种礼时,并没有不好。只是当话语缺乏真心,缺乏诚心,那便利商店的“欢迎光临”显得伪。我甚至怀疑,是否踏入店内的是一只流浪狗,店员也会像播放无表情的卡带开始一连串的话术。

如果魔术叫我猜不透他是怎么变得,那话术就是让我不晓得他到底有想要我回应还是只是要我安静地听他把话说完。

返家的前几天,开始不习惯这类不真诚的谈话。直到一中学生模样的服务员心情好好地和我闲聊,我才发现,这或许是成熟便利商店店员的职业病。

美,则显得刻板僵硬。

这张照片是捷运站上拍的。第一天在台湾,心情超好,到处都是正妹。可时间一久,女生的美,似乎有一个标准的定义。而许许多多的女生,就朝向那个定义去装扮自己。瘦,高挑,白。

看到好多相似的女生。心理就起怪异:妈的,干嘛这么像的?!

我们要寻找的,是自己,而非一味的模仿。美,有客观性,但也存在主观的审美角度。我若不爱自己,爱一个大家爱着的那个她。那“我”,是否应当被遗弃?

hebe问,怎么着世界每个人都不快乐,怎么着世界每个人都爱别人,不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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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运站的光—–台北,大安森林公园捷运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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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台北

公共建筑link


随便写:台湾之公共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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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一大背包,行路不便,外加病未愈,脑袋三不五时还发昏一下。为等另一沙发主的接待,于是就挑了中正纪念堂做短休处。

另一沙发主是我的中学同学,当天才从越南河内回来,在未确认航班时间,我又失联的情况,于是我决定到中正纪念堂呆一呆。

出了捷运站,往回走,就碰上国家大剧院。临近公路的那一侧有一喷水园,小孩嬉戏的声音,吸引我走过去。卸下沉重的背包,于路堤坐下。看着小孩往水柱中奔跑,一些父母选择在旁静候,一些父母则选择和孩子在水丛中追逐。

在台期间,最大的感触是公共建筑的使用:公共建筑回到公共的身份,回到民众的世界里。

如果公共建筑是有表情的,那台湾的公共建筑是友善的有笑容的,而大马的公共建筑是森严的是陌生的是冷的是不近人情的。

之后几天,感触更急切。有天我到国父纪年馆,那是个艳阳天,在太阳底下行走,没两下子我脑已发昏。踏入国父纪念馆景区,随同大川旅客涌入国父纪念馆,我不禁停下,回退到馆前的绿荫底下。静看眼前的游客,听口音大部分来自对岸的中国大陆,喧哗声匆匆来又匆匆离开。余下纪念馆环廊的嘻哈音乐,诶,为什么是嘻哈音乐?

头一扭,转向走廊一侧的大小朋友,一群年少就在那边舞跳。或一个,或两个,有些甚至是一群。这很合逻辑,若按照小学华文作文的写法就是:放暑假的日子里,小明和小光天天到国父纪念馆的有盖回廊里练舞蹈,他们认真地排舞,是为了参加下个月的嘻哈舞蹈比赛。

在马来西亚就不可能,我不可能写:学校假期,我和小明天天到公共XX馆的回廊里练习舞蹈。。。

因为纪念馆不是给我拿来练舞的,哪怕是回廊都不行,因为会影响美观。

公共建筑,在大马,美其名叫“公共”,实质上是“公家所拥有,百姓可用一用”这样的情况。若我想在XX纪念馆的回廊里练习舞蹈,无需写申请函,馆长会直接了当地说:“这里不是给你们玩耍的!”

在台的一天,我到友人工作的医院里去看看。我喜欢这样的方式去理解台湾,从各类的人,景,物上。友人带我到处窜,从候诊处,到病房外的走廊,每到一处,我必问:“喂,我可以进来的吗?”“哎哟,他没说不可以进,你就可以进阿”

在马来西亚不是这样,在大马的公共建筑里,它明写着“你可以进入”你才能进入。像前阵子踏入大马市议会,我就是战战兢兢找指示牌,不敢乱窜,深怕后边有把声音叫住我“HEY,you datang sini buat apa?!”喂,你来到这里干嘛?!

哪怕是门卫还是市长或者在里头工作刚好经过的公务员,冷冰态度的事实,似乎表态一种情绪:官比民大。而这冰冷声音的背后,是威权政治的主导:民众是必须被管的。而法律的人人平等在于民众之间的纠纷,而非官民之间的对抗。当法律的人人平等是不包括官府在内,也就是官人有特权享有超越法律的权利,我想,公共建筑跃升为帝国统治者的堡垒,就很合乎逻辑。

公共建筑,回归不了公共的身份,而公共建筑在设计和管理甚至是使用上,都为显示大马统治者的卓越开明领导而建设,流于表面的设计和管理,自然显得冷冰不近人情。

facebook短文《马的,我连市长是谁都不知道!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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