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游记

随便写2015/7/2 :忆起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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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起小伙伴

一个人踏上旅途,或慵懒或一天跨十几公里的壮志激昂,跳脱个人与大自然或老建筑的安静对话,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也挺有趣。

临近傍晚,大雨倾盆而下,我依着店家叫唤,推着单车到他店前的屋檐躲雨。珠大的雨水,落在锌板屋面,哗啦啦地喧哗。那雨,落在沙尘地上,聚成小溪流,往低洼处,成一小滩池。一公鸡一母鸡携小鸡过黄色泥巴凑成的溪流。展翅拍打了一下,就跃了过去。小鸡在犹豫,像在徘徊着想:过去不?

道路上有车,有电单车改装的tuktuk,也有骑着电单车,单车的旅客群,在大雨下,笑声不断地往城里走去。

好一会儿,大雨歇,换小雨。

我对着店家老板尴尬微笑,骑着自行车,返回住处。

约莫半小时,行进一泰国餐厅,点了一个看似猪扒饭的煎蛋饭。吃得一点都不开心,付款,离开了。

回到酒店,一身脏兮兮,汗与雨水交汇,搞得上衣湿嗒嗒。洗刷完毕,倒在多人间的大床上,就觉得神仙的日子可能也这样。

大门被打开。一戴草帽的女生动作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溜出来。
身后拖着个小行李箱。

我俩对望,她用中国味儿的英文”a….”了几下。

我说:你刚到?

“哎哟”她乐翻了:“你会说中文,那太好了”

我和小妹子就这样聊了起来。

在国外旅行,不像职场上和同业者打交道,毕竟良好的语言能力,能带出个人的形象,这往往就区别了你与其他竞争者的不同。在国外旅行,人与人沟通,不是面子问题,而是回到语言最原始最基础的功能:交流。大家尽可能明白你在说什么,同时也尽可能让你明白他要表达的是什么。

一两周独游所说的英语,可能比我一年累积下来还多得多。

不负重地说话,不必顾及他人脸色地表达自己的想法,那没歧视的国度,我想,它或许是个动词:旅行ing

中华小妹子见到会说中文的我,顿时高兴得不得了。我又何尝不是,面对一群老外,交谈多半点到为止。有限的英文单词,始终是个超越不了的障碍。中华小妹快乐说话时,像掉入玻璃罐的核桃,咯咯地响。

言语里安耐不住第一次独自旅行的兴奋。

生命如厮,如初升阳光的灿烂,如落日夕阳的轰烈,令我羡慕极了。

生活,本应该拥抱热情才是。

最近常加班,想起中华小妹子,那位说话像掉入玻璃罐的核桃的小伙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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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2015/6/25:吴哥和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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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的咖啡店里,我坐着,例常带了两本书。看不下,可以换一本。

那天,在暹粒,和在当地工作的友人于一间馆子吃早餐。法国面包和冰咖啡后,我骑车往吴哥的方向踩去。

吴哥不是单独的一间两间庙宇,从整体外形上看,吴哥是建筑群。根据建造的年代,位置,功能,外形特征,分为大小吴哥,女王宫等等。而为迎合时下的效率至上原则,于是有了“小圈”“大圈”“外圈“的观光路线:重点式地把庙宇串联起来,以路线长短分别给予小圈,大圈,外圈的形容。

人如蚂蚁于浴巾上爬行,偶尔颠簸偶尔平坦,在吴哥里的观光客也一样。我们只是小众攀附在大神的身体上。

约莫半小时,抵大吴哥。锁了单车,桥口有检票员。桥的部分塌陷,大部分平整,在大石路上,我和众千游客,让大石陷得更深。

我凝视前方,黑褐的吴哥城墙也带湿,更显深色。

咔嚓咔嚓咔嚓,照相机呼应着美景。不是我的相机。

色彩突出的红,似乎特为爱被摄的游人所欢喜。大石被人为地排列组合成具当代意义的庙宇,王朝毁灭后,厚重岁月和快速生长的雨林掩盖并包裹着吴哥,直到法国自然学家持周达官的真腊风土记来到柬埔寨,在丛丛杂草枝丫中,发掘吴哥。

看似吴哥的觉醒,也只不过是人类一厢情愿地以自身为中心思考。

吴哥,一直都在。只不过不被人瞧见。讽刺的是,“觉醒”的吴哥,因游客的涌入,开始塌陷。人类用同等速度的破坏方式,侵犯吴哥,正如强烈的地震,台风。

可能,守护着吴哥的,是潮湿的热带雨林。

我坐在吴哥城里的大石上,看红色蓝色白色彩虹色的游客拿着发出咔嚓咔嚓声音的黑色盒子进出。我放下手中的相机,背靠斑驳的大石墙,凝视骄阳下吴哥庙的顶,突然觉得这样就够了。

咔嚓咔嚓咔嚓。“站在这儿拍”“你别动”“就这样,对,就这样”

打破宁静的红白蓝,继续咔嚓咔嚓咔嚓着。


随便写2015/6/23:白糖给了好几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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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偏远处的吴哥庙宇,视三两肤色黝黑的柬埔寨小孩被游客围成一圈。

贵的,廉的,相机前既后扑地在小孩面前卡擦卡擦地响。

萌起浅浅微笑的小孩从口里吐了一个英文单词“candy?”

游客开始熙攘地交头接耳,“谁带糖果啦?”“我有白糖”“咖啡行吗?”

游客从包里,口袋里,掏出酒店里的赠品:白色小包装的白糖,褐色小包装的咖啡。

一人嬉笑道:“他喝了咖啡,说不定晚上就睡不着了”

之后是群众鼓动着喉结,哈哈哈地大笑着。

咖啡没给过去,但白糖给了好几包。

似乎是作为交易的一部分:小孩亮相于古庙前,得到小包装白糖作报酬。

当我们富裕得可以乘着飞机到外地旅游,遇上赤脚的当地孩子,却以一种猎奇的心态,在卡擦照相机后,以喂食动物的想法,扔下两包白糖,转身往下一座庙宇走去。

闹哄哄的游客来了,留下两百白糖,又闹哄哄地走了。用喧闹侵犯了宁静,用白糖张显自己的愚昧。

我想,我能给出最好的理由是:如果我会为了孩子的营养不给我孩子舔白糖,那我也不会让这些赤脚的当地孩子舔白糖。

将心比心,我们缺乏的是一种同理心,还有,对人对文化的尊重。

我想,道德的批判最终要面向的永远是自己。

我买了一串香蕉,和小孩共享,但友人的做法更值得我学习:他送铅笔。

如果下回再访柬埔寨吴哥,我想,我会带上足球。看着小孩在空地上把平底的塑料拖鞋当足球踢,心里真不是滋味。

凡好事做多一点,世界才有可能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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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2015/1/2:2014照片回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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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栏—台北,北投

那依旧是个热天。被树叶剪落的光,洒在地上成暗明之别。木栏后是红砖砌的房,日治时代有名的温泉馆,如今的温泉博物院。在厚重的历史里穿梭,没有沉闷的注解,反倒简易的图文并茂再搭点幽默,风趣了历史。如“1945以后,浴场在光复后二楼改为中山堂。每逢十月三十一日蒋公华诞,学生由学校老师领队,至中山堂向蒋介石图像鞠躬敬礼祝寿后,每人可以领取一个寿桃,再回学校上课。在物资较缺乏的年代,学生们都很高兴可以有寿桃吃。”

蒋公被幽默了。

在台湾,留下的日式建筑挺多。处处体现工整和一丝不苟。而日本又在历史里和古代中国来往甚密,儒家茶道书法等文化皆在日本土壤的酝酿下,生成与古中国不同的面貌形态。当日军攻入宝岛台湾,撤去的黑旗军,让出这片土壤,让中华台北被日本统治近五十年。

中华文化由古代中国向朝贡国日本传播,而近代日本又以重整的军事力量向台湾下意识地填灌大日本主义。二战之后,蒋公由中国大陆登台,在日治时期成长的台湾本土人,又再被另一组军阀用同样大的文化力量扭曲已经习惯说日语的台湾人。

战争,分不了对错。苦的,永远是底层的百姓。

**台语片的特色(图link)—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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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台北,北投

女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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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乐真可口—台北,北投

不知从何时开始,走累了旧习惯买瓶可口可乐坐在路堤上,呆看来往的车和人。望着蓝天无白云的景象,再看看冒汗的可乐瓶,高兴地微笑,心想:heng啊~还好我还有可乐,哈哈哈哈

旅程归来,每当心情不如意,工作不顺,就习惯到便利商店买罐饮料坐在路堤上,小口小口地抿。思绪就飞到印度的街口,台北的街道,越南的小街—-我也是这样拿着一瓶饮料看着人来人往车龙穿行。

烦恼的事儿,就离弃我,自个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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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台北,北投

夏天的台北,到北投的人不多。温泉,或许得名于冬季。因为在夏天里,那根本是热到要死的超滚烫泉水。

喝完可乐,躲在树荫下漫走。累了就歇一会儿,闷了就走一会儿。停停顿顿到了一温泉小溪,就掀起泡脚的念头。扯下鞋,双脚浸入水。呼,夏天的温泉,还真是夏。

远看一母女坐下,脱了鞋也泡脚。

戴顶帽子的女娃好可爱,妈妈问她一句她就回一句。

有天,能手牵一小娃,到北投泡脚,我想,这辈子应该无憾了。哎。。。。。(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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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云和那裙摆摇摇的女生—–台北,淡水

独走,似乎是我内心的想法。而出走,绝对是脱离群体的一种方式,而脱离的目的是为了挣脱人羁绊,人际关系的羁绊,金钱欲望的羁绊等等。我需要一个陌生的环境去寻找自己。未必是大山大海,可以是在一间咖啡馆里的一张小茶几上,我抿着小口的咖啡,脑袋转着手里小说刻画的场景。

然后我可能就找到寻找自我的蛛丝马迹。

旅途里,常一人。独行,非我所爱,但我需要。也因为这样,每每遇上情人伴侣,更显孤单的落寞影子,更显安静。

如果就这样一个人走到最后,是我所向往的吗?

老实说,我不晓得。但至少我不会太害怕。结果就这样,走着走着,自己越渐坚强。从前看得起的,现在觉得自己配不上了,从前以为很适合的,现在觉得其实未必。相信,唯有一个人可以活得很好的这么两个人,在一起,才有幸福。或许说,不会因为害怕孤独,而拒绝分开。

我总是做最坏的打算。我想,我看淡一些事情,也把一些东西给看得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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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广场—-台北

夜黑,人心火热着。自由广场,不是拿来看的,不是拿来装饰用的,更不是拿来申报世界遗产的。是保障这城市里的所有人,不会受强权威迫抑制言论自由。

那晚,在地摊买了一件t-shirt。一份很好的纪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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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存—–台北

喜欢台北的规划。森林城市共存。而这不只是政府功劳,民间的反响,社会群众对民主的参与更是重要。人文氛围的发展,还有爱林爱生活的意向,我喜欢这座城市。新加坡除了gdp还有效率以外几乎都存有政府的痕迹。新加坡人,确切地说更像是一部机械里的小齿轮。作为领航者的精英政府已经安排好你这个新加坡人要怎么过要怎么生活。如果伊斯兰的可兰经里把穆斯林的大小事都明文规定,那新加坡政府可媲美可兰经的细则。

台北,不是台湾政府告诉台北人,你们应该如何建设台北。而是台北民众告诉台北市长,我们要的台北是个啥模样。这在本质上就超越新加坡人的想象。如果台北是个宜居,适合生活的都市。那新加坡可被定义为,适合生存,适合找吃的繁荣地方。生活与生存,一字之差,却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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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囱—–台北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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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哟—–台北捷运

留台几日,愕然发现前几天的惊讶凋谢成不解。

便利商店的超级便利和贴心,简直是把一间不大的店面用到尽。享受着便利商店的猎奇行动,对柜台服务员的礼貌问候更是记忆犹新。但过了几天,开始不习惯。日本的“礼”似乎延续到了台湾人身上。而倡导礼的孔子,就是中国人。当话语,变成一种礼时,并没有不好。只是当话语缺乏真心,缺乏诚心,那便利商店的“欢迎光临”显得伪。我甚至怀疑,是否踏入店内的是一只流浪狗,店员也会像播放无表情的卡带开始一连串的话术。

如果魔术叫我猜不透他是怎么变得,那话术就是让我不晓得他到底有想要我回应还是只是要我安静地听他把话说完。

返家的前几天,开始不习惯这类不真诚的谈话。直到一中学生模样的服务员心情好好地和我闲聊,我才发现,这或许是成熟便利商店店员的职业病。

美,则显得刻板僵硬。

这张照片是捷运站上拍的。第一天在台湾,心情超好,到处都是正妹。可时间一久,女生的美,似乎有一个标准的定义。而许许多多的女生,就朝向那个定义去装扮自己。瘦,高挑,白。

看到好多相似的女生。心理就起怪异:妈的,干嘛这么像的?!

我们要寻找的,是自己,而非一味的模仿。美,有客观性,但也存在主观的审美角度。我若不爱自己,爱一个大家爱着的那个她。那“我”,是否应当被遗弃?

hebe问,怎么着世界每个人都不快乐,怎么着世界每个人都爱别人,不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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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运站的光—–台北,大安森林公园捷运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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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台北

公共建筑link


随便写:台湾之公共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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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一大背包,行路不便,外加病未愈,脑袋三不五时还发昏一下。为等另一沙发主的接待,于是就挑了中正纪念堂做短休处。

另一沙发主是我的中学同学,当天才从越南河内回来,在未确认航班时间,我又失联的情况,于是我决定到中正纪念堂呆一呆。

出了捷运站,往回走,就碰上国家大剧院。临近公路的那一侧有一喷水园,小孩嬉戏的声音,吸引我走过去。卸下沉重的背包,于路堤坐下。看着小孩往水柱中奔跑,一些父母选择在旁静候,一些父母则选择和孩子在水丛中追逐。

在台期间,最大的感触是公共建筑的使用:公共建筑回到公共的身份,回到民众的世界里。

如果公共建筑是有表情的,那台湾的公共建筑是友善的有笑容的,而大马的公共建筑是森严的是陌生的是冷的是不近人情的。

之后几天,感触更急切。有天我到国父纪年馆,那是个艳阳天,在太阳底下行走,没两下子我脑已发昏。踏入国父纪念馆景区,随同大川旅客涌入国父纪念馆,我不禁停下,回退到馆前的绿荫底下。静看眼前的游客,听口音大部分来自对岸的中国大陆,喧哗声匆匆来又匆匆离开。余下纪念馆环廊的嘻哈音乐,诶,为什么是嘻哈音乐?

头一扭,转向走廊一侧的大小朋友,一群年少就在那边舞跳。或一个,或两个,有些甚至是一群。这很合逻辑,若按照小学华文作文的写法就是:放暑假的日子里,小明和小光天天到国父纪念馆的有盖回廊里练舞蹈,他们认真地排舞,是为了参加下个月的嘻哈舞蹈比赛。

在马来西亚就不可能,我不可能写:学校假期,我和小明天天到公共XX馆的回廊里练习舞蹈。。。

因为纪念馆不是给我拿来练舞的,哪怕是回廊都不行,因为会影响美观。

公共建筑,在大马,美其名叫“公共”,实质上是“公家所拥有,百姓可用一用”这样的情况。若我想在XX纪念馆的回廊里练习舞蹈,无需写申请函,馆长会直接了当地说:“这里不是给你们玩耍的!”

在台的一天,我到友人工作的医院里去看看。我喜欢这样的方式去理解台湾,从各类的人,景,物上。友人带我到处窜,从候诊处,到病房外的走廊,每到一处,我必问:“喂,我可以进来的吗?”“哎哟,他没说不可以进,你就可以进阿”

在马来西亚不是这样,在大马的公共建筑里,它明写着“你可以进入”你才能进入。像前阵子踏入大马市议会,我就是战战兢兢找指示牌,不敢乱窜,深怕后边有把声音叫住我“HEY,you datang sini buat apa?!”喂,你来到这里干嘛?!

哪怕是门卫还是市长或者在里头工作刚好经过的公务员,冷冰态度的事实,似乎表态一种情绪:官比民大。而这冰冷声音的背后,是威权政治的主导:民众是必须被管的。而法律的人人平等在于民众之间的纠纷,而非官民之间的对抗。当法律的人人平等是不包括官府在内,也就是官人有特权享有超越法律的权利,我想,公共建筑跃升为帝国统治者的堡垒,就很合乎逻辑。

公共建筑,回归不了公共的身份,而公共建筑在设计和管理甚至是使用上,都为显示大马统治者的卓越开明领导而建设,流于表面的设计和管理,自然显得冷冰不近人情。

facebook短文《马的,我连市长是谁都不知道!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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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台湾之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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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午夜抵达台北。

头次当沙发客心情并不紧张,因为疲倦压倒心底的兴奋。搭上桃园机场开往台北的巴士,和邻座的女生聊了起来。大方款款的她刚从大马回来,呆了两个月,她笑说,刚好工作要告一段落,于是就趁下一份工作还没开始,赶紧到处走走。

抵达台北车站,临近午夜时分,我俩找一电话亭,拨通各自的房东,留下联络方式后,就挥手道别。诚恳的人,是值得祝福的。我觉得她是个好人。

接我的是sam,沙发主。他领着我到他家,踏入房门,已是一点几。冲个热水澡后,我脑发昏,躺在床上已不省人事。约莫十分钟后,我开始我的身体发冷兼大吐历程。

大吐持续至凌晨三点钟,倒下醒来后,已经是早晨七点。

前几晚的熬夜外加路途的奔波,彻底把身子不是健壮的我打翻了。像擂台上的拳击手施出一个左勾拳,再配搭直拳上勾拳等套路,我义无反顾地在沙发主的家倒下。

隔天一早,惊奇地发现,他是来台上研究所研究神学。一名虔诚的基督教徒。反正我也不晓得要去哪儿,就随他到台湾的教会去看看。

是周六深夜吐到半死的我,隔天一早就被领到基督教会向上帝忏悔,我自己也觉得好神奇。当然我周身上下的不舒服并没有因为来到教会而奇迹式地康愈,反倒因为教会的空调温度太低,而有加重的现象。但两小时的教会崇拜很快就结束了,我向sam道别,寻找另一个寄主寄生,她是我的中学同学,现在台当外科医生。中学时我俩也没多说话,来台前刻意地和她联络,我还真不是一般的爱装熟。

简直就是大骗子,骗吃骗喝骗地方住啊。。。

还真是这样没错

看她拿起账单准备还钱,我心里感激之余,再次使出杀手锏:“谢谢老大!等我发了,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哈哈”高中同学礼貌性地打哈哈了一阵

我续说:“不过我要报答的人很多,你大概是排第三百多个”

“哈哈哈哈”高中同学乐了

我还真是一个无赖瘪三嘛。哈哈哈哈,我自己也乐了XD

(施主不给拍脸。。。只好拍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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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随谈: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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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会少写,想静下心,去看多点书,精炼思维,年纪不小了,也不能老在这里打混,作为一种精神寄托,这个地方对我是相当重要的。维持在一周两篇,其实不难,但要做到自己满意这就不简单。我想萃取我的文字,和思想,去寻找思维的突破点。与其在这里拼凑我自己都不满意的文字,还不如老实地面对自己,正视自己的无知。我知道我要什么,所以我就必须去做什么。我不敢保证下一秒钟,我的人生是否会被迫画上句点,呼吸停止。

所以我必须赶紧去做我想要做的事。

去印度这一趟,似乎给了我很多启发,到今天,我还捧着关于印度的书籍,去触摸印度更深一层的文化传统。印度不像新加坡,一个新的城市,里头的人尽可能地谈钱,谈旅行,谈投诉,谈买房子等等。我就有那么一个在新加坡工作的朋友,丢掉了互相尊重,纯以新加坡做标准,最好的标准。

没有了质疑,拿科学来干嘛?
没有了疑问,凭什么说自己是对的

不喜欢高傲地谈起别人不知道的事情,这不像是在讨论交流,更像是炫耀。拿知识来炫耀,只显得自己更无知。偶尔我也这样。

碰上印度,所有的想法和标准,像城市的街道必须干净,市容必须被美化等等等,这些刻板印象,我到印度的几天,似乎被狠狠地刮了一记耳光。没有绝对的正确,也没有绝对的错。

标准,是人定的。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标准,但对于不同样意见的人,我们必须保有尊重,虽然我不常做到。但我知道尊重是对的。

像有天我对一位向我苦苦哀求乞讨的年轻人怒吼。我用不灵光的英文问他:今天我请你吃餐饭,那你明天怎么办?又要去和别人乞讨吗?

那天早晨,我异常愤怒。还对着街边那些印度当地人怒吼:一个全世界最大的民主国家,为什么搞到街边都是乞丐?这是否证明民主是无效的?

而且还是用英文。现想想,我还真佩服当时的自己。

但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可以用我的标准去衡量一个人,因为生长的环境不同,受教育的程度也不同,在他们身上发生的悲惨,我不能体会,也未曾经历,我凭什么去教训他。

我一个人走在加尔各答的大街,乞丐并不多,只是当我看到一个个西装笔挺的精英分子,一个个地经过衣着不能遮体的乞丐时,我接触到的是冷冰冰,自私的社会。一开始我很难接受,我甚至愤怒地向一个小摊买贵一条香蕉,然后放在一个沉睡在摊位旁的乞丐。我心里就那边骂:你不给他吃的,我给!

但是这种愤怒维持不了多久,因为我见到的乞丐,有不少是以家庭为单位,也就是这个乞丐团里,有爸爸妈妈,还有孩子。

我突然就愤怒不起来了,虽然我知道这个孩子长大后大概也离不开这个身份,可我心一沉,想:或许孩子的爸爸,也是被他的父亲给教唆成为乞丐。

那错的是谁呢?

“poverty has not been created by god.we are the ones who have created poverty.before god,we are all poor”—–mother teresa

我可以从文化历史上得到关于种姓制度对”贱民”的解释,满足我对事情真相的探讨。可是,我掩饰不了我的冷漠,我的冷漠在加尔各答的街道上,成为了平常。

从印度教和种姓制度理解,高阶级的种姓被规定不能和贱民接触,而对贱民而言,来生才更为可贵。所以,人权自由的西方价值观,在这里被栽了跟斗。

在我面对这种乖戾想法而发出愤怒的同时,我也意识到,我的骨子里,是彻彻底底的现世思想,看重的是今生今世。同理,他看我也觉得我怪,我看他怪,也正常不过。

是时候静下心,去聆听内心的声音,明白自己,接触自己。寻找突破点,聪慧自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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