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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7/7 随便写:降低投票年龄

photo from LC资讯网

 

如果说十八岁不适合投票,是大人们说的“不成熟”“不适合”,那长成三四十岁的人儿的民主意识难道就成熟了吗?我不禁自问:什么叫做成熟?

成熟似乎是幼稚的反义,但要我确切地指出民主成熟的状态,我概括不出来。也看出我对民主的认知仍显幼嫩,处在幼儿期。

若把成熟定义成为自己为自己群体发声的同时,也愿意接纳他人不同意见,能从他人角度思考问题,从异议者身上秉持求同存异,寻找共同点与平衡点的意见交流状态,那在报章上的言论中,嫌少存在这类“成熟”。

十八岁投票,与自动登记成为选民,我想后者是必先实施,也比前者重要。而投票年龄的降低,至何岁数恰当,我想这不应该只是单纯在条款上作修改,而是一整套从学校教育到地方选举,到强调法治,认同普世价值观等为基础而殿造成的民主国家。

单纯降低投票岁数,却不谈学校教育对公民意识铸造,这本身或许就陷入流于表面的文字规则游戏中。

十八岁的投票年龄,我觉得值的反思的关键点理应放在:我们从未在我们的中小学教育体系中,附加一丁点关于民主投票这事儿。更别说民主价值,普世价值等的价值观认识。

投票这事儿,像是长大了,你就会。有点像掉进水里,你自然会游泳这般。也像是骑脚踏车,久没骑车,跨上单车,那还是能熟练地驾驭单车沿笔直的道路中加速来去。

小孩,就是努力上学认真听课把书读好。和考试以外的事儿 就不关你们学生的事儿——-这似乎是普遍家长的态度。毕竟升学看的是考试成绩,若民主教育没没学分,为何要花时间投入?

功利角度看,啥都是利益博弈,选择与机会。

一些十七八岁的小孩,被记者访问中,老实交待:自己不知道什么是投票,该怎么投,应该投给谁。这是值得赞赏的诚实表现。值得反思的是,受过大中小学教育的三四十岁大人们,有什么理由就觉得自己比小孩在投票这件事上更理智,成熟,且客观呢?

普遍家长或社会对投票的态度,似乎是:不管你对民主有感或无感 反正你长大,你有工作了,你就知道什么叫政治,什么政党应该支持,选票、该怎么投。

这样思考 其实也凭有根据与理由。想象,踏入社会步入职场的职场新人,开始因为工作关系接触各类人群及社会大小事儿,对政府的施政和社会舆论等,都会投于更多的关注与更多的讨论,因为我们的未来是与政府的施政方向直接相关,在乎未来,看重未来,就必然关心政府政策与社会舆论对政策的影响,因为身为选民的我们必然深陷其中。

但踏入社会才接触民主,寻找民主意义的不好之处在于 :我们可能侧重民主的一方面,罔顾了对民主整体架构的概括认识。民主不只是投票,它还有关于的法治内容,有相应的三权分立,而分立的意义在于制衡,从制衡的角度出发,又延伸出第四权第五权,媒体监督与通过游行集会表达自身看法的行径。民主的内容不可能只是投票,它是一篮子项目,我们不会说一个国家实行投票机制,就说它是民主国家,它必须附上相应的法治,与人权等民主内容,才能被划为民主国家。且投票也分层次,像地方选举屡屡被阻扰,这本身就称不上是民主国家该有的成熟行为。

对民主无概括认知,单单依靠踏入社会,以自身片面接触理解民主,猜想民主,就容易受环境支配。若生活的环境皆是言论煽动种族情绪,贬低法治,贬低普世价值,强调朝里有人好办事的朋党官僚处事态度,这样的认知,这样的选民,只能是让国家社会陷入更深一层的官僚腐败与官商勾结。像前阵子一些政党领袖扬言关闭柔佛的污染企业,这本身就是把选民赋予的公权力,企图超越法治,用情绪煽动的言行,阻碍社会舆论往理性方面探讨工业污染的缘由。

法治社会,是以法为评判标准,是以法为执行准绳。他人在地建厂,须依从相应法规 如定时缴税,处理污染物等等等。若不合规格,就必须受法律条文约束,或接收警告信或罚款,严重者则被提告上庭,接受法律审判与制裁。是必须法律程序,而不是看得民怨四起,就乘势指着对方要污染企业离开,这样做的意图,不外乎是为了收复民意,但这类言论老实地诋毁越见脆弱的民众法律意识。

法治是民主的基础之一,若只谈投票,罔顾其他民主条件的建立, 这不会让我们的社会我们的国家伴随着民主制,未来越见光明,过得越来越好。

当下的政界,我感受到更多的是政客间的口舌之争。你怨我来,我怨你。口舌之争争执不下,就往往为了满足民众心底需求,设计反驳理由,以期在舆论中获取民意。就像 过去的政客们诚信遭受质疑,为了让民众相信自己的清白,于是到回教堂神庙宣誓自己是清白无辜,不然就遭天打雷劈。

这样看似闹剧的背后,其实是政客为了利用民众对宗教的虔诚信仰,而示范的吸纳民意之举。到庙堂宣誓,对当下的民主建设有帮助吗?神,是往生后才以神的准则惩恶,而普世价值指的是今生的债,今生的恶就当下清算,因为我不认得来生的你是谁,你可能来生也不记得你犯了何错。法治的边界,在于今生今世。来生,法治跨不了。

试设想,你若是一自由市场经济下体制下的工厂老板,你见你员工业绩不好,招他问话,他不跟你解释,反倒拉你去神庙教堂,宣誓自己没偷懒,是尽责的员工,你能接受吗?但我们的政界,就可以屡屡拿宗教经文当盾牌,最近强制申报议员财个人产,却遭伊党以可兰经为名,驳斥相关法令。这本身就值得社会反思:与宗教经文相冲突的法律条款,该以何者为准?且译出经文含义,是否存在太多的主观认知,缺乏客观理性?

希盟政府若单只是把投票年龄降低,而没开展公民教育(不是爱国爱政党教育)那或许只是为政绩使出滥竽充数之招术。导致的最坏后果,或许是让更多的蛇鼠政客利用各种下三烂招数,或利诱或蒙骗或煽动情绪,收刮十八岁选民手上的一票。

鼓动情绪,煽动情绪 制造矛盾与对立 是对十八岁少年最大的思想伤害,更是对国家未来埋下冲突矛盾的种子。但如果,借着降低投票年龄,施以公民教育等,地方选举更符合民主国家的成熟态度,或能培养年轻一代对社会大小事的积极讨论,与不同意见者的妥协与求同存异。

若学校的部分政策方向,可以由学生老师投票决定,这其实很益智,也很有助于国内民主制的成熟化。或中小学,可模仿大学的学生会。让学生投票选出学生会主席,让他们能与校长老师董事平等交流,就这点,我想我们可以诞生更多客观理性的声音,与原意倾听他人,寻找彼此共同点与差异,再寻求平衡发展的发展道路与施政方针。

大马的下一个十年,或许可能不一样。

 

#不过吾校难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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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14 聊 大马固化思维:马来人蠢 & 大马还停留在出售天然资源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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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人蠢?

马来人真的比较蠢?

各种族皆有聪明智慧人,用专业的说法,是精英。各族皆有精英分子,这无需辩驳。

但聪明能人之士,用何种态度对待底下层,这值得讨论深究。

华裔富商通过华教,中文媒体,庙社,籍贯会馆,施以财货恩惠,以在华社里积累名声。不靠政府,也不希望政府多加干涉,是过去华社的特征之一。但华社发展至今,已和过去出现极大差异。同是天涯沦落人,华人自然帮华人。过去是这样,现在却未必是这样,但至少还有个样,还有个表象。

马来社会的贫富关系,是通过宗教组织,政府机构,用公立机构施以政策的方式去拉近贫富差距。通过获得政府建筑合同的马来富商,会把钱投入笼络官僚朋党,而非直接把钱,像华商一样,投入学校,宗教组织等,让中低收入的马来阶层享有直接的经济救济。原因不二,就是获得政府建筑合同的马来商人,不是因为个人能力获得政府合同,获得政府建筑合同,靠的是与政府官僚的关系,而这层关系是需要靠钱去维持的。

而马来社会里,晋升中产阶级的专业人士,如在私人企业里的马来精英,未能在三个基本圈子里突破:马来社会舆论,宪法对土著的定义,以及宗教局威慑力。只要发表甚至提出一些正确,但可能违背马来人传统的言论时,就会腹背受敌。以至于拥有更现代化思维的马来精英,未能引领马来族群,往更科学更现代化的思维迈进。因为只要言论和宪法定义的马来人(宗教,马来传统习俗以及说马来语)抵触,就会被反弹,甚至以亲西方思维被全盘否决之。像马来文至高地位,就绝对不能被质疑。马来精英能心底认为英文比马来文更实用,但敢于说出口的人,不多,因为这等同挑战宪法下马来人的定义。

马来人不蠢,蠢的是马来舆论圈,宗教等势力,封闭了自由言论。当各个马来人都成了宪法里的皈依者,那建立在科学价值观的现代化,必然失败。创新始于科学的质疑精神,马来精英在不敢抵触宪法对马来人的定义,只好把宏观视野收窄,专注在个人利益与家庭幸福上。

就我自己的认知,华社之所以比马来社会更具良性循环的特征,关键就在于华社的资金能从金字塔顶部,往下流动。从华教,籍贯会馆,庙社等方面回馈给底下阶层。(虽然相较过去,当下的华教,会馆等质变了许多)

马来社会的资金流动,不如华社的运转顺利,或者说不如华社高效。而马来精英未能突破马来社会舆论圈与宗教势力的束缚,提出革新的现代化思维。于是马来社会里的阶级意识持续做大,底层马来人只能继续苟活在社会底层。

 

#大马还停留在出售天然资源牟利

先聊“为何在国内占多数的马来人,没占有相应比例的财富”

巫统老马提出关于马来主权受侵犯的疑问: “为何在国内占多数的马来人,没占有相应比例的财富” 。就我看,这其实就是间接推论大马是以出售天然资源为主要牟利手段。如果巫统老马们 强调的是再加工,知识化产品服务等附加价值,那占大部分的马来人未能占有相应财富比例的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马来人未能通过以知识化途径 增值现有产品和服务”。

这不就摆明是说马来人笨,或者说马来人蠢吗?

我不认为马来人笨,我的理解是享有特权保护的马来人只是顺应市场给出合理的反应。 巫统让马来人长期处在舒适区,巫统通过新经济政策,用更简易的固打制方式,让马来人致富。所以马来人不需要为迎合自由市场作任何努力,只要在政治上团结支持愿意扩大固打制的土著政党,马来人就能继续处在无需和他人公平竞争的舒适区里。

如果华裔有此特权,华裔也不会增加自我竞争力。简言之就是如果可以简单挣钱,你不会用困难的方式去找钱。

大马停留在出售天然资源牟利的阶段,在捍卫马来人权益的巫统眼里 是完全合乎逻辑的。因为这在不伤及土著内心的情况下,就能把马来人未能占有相应比例财富的原因,怪罪为非土著侵占资源暴富。

 

#巫统副主席语录

 

#抨雪州政府禁啤酒节

 

#被宠坏的司机 #不学习现代化你只搞示威干嘛呀你

 

 

 


2018/9/30 公正党党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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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三十日,居銮公正党党内选举。正副主席,中委及区部主席等职位,将在此次党选中被遴选出来。

拉菲兹与阿兹敏

频收到短信,说某派系的好,某人不好。众候选人也纷在媒体前表态,支持动向。就我肤浅理解,拉菲兹和阿兹敏两派的交锋点,在两人迥异的行为特征。

拉菲兹善用互联网媒体,成立invoke,并在大选前调查得出希盟得以执政的结果。拉菲兹揭养牛弊案,甚至挺身走险以身试法,公布机密文件,若此次大选希盟无法执政中央,拉菲兹面对的是满身官司与锒铛入狱的下场。

和拉菲兹作风迥异的阿兹敏,少在媒体前发言。尤其热点新闻,更少见阿兹敏发表看法。我认为这是阿兹敏沉着的应对方式,当你对媒体透露你的看法,就为你接下来的言行制定了框架。我不喜这类做法,原因不外乎是这让政治人物能在各界舆论发酵下,寻找空间,让自己与舆论漩涡拉开距离,甚至逃避课题。表态,必然得罪一方,不表态,就置身事外,在敌对两方看来,你像是可以这样,也是不这样。

像剪刀石头布,等对方出手后,才决定自己要出什么。甚至,转回头不玩了。

但我不能不说,这是大马舆论不成熟的一个解决方式。好比承认统考,如今陷入两派狰狞厮杀的场面。对于承认统考,我的态度是,这不是一个大是大非的决定。不是承认,就是拒绝承认,绝对不是这样。而是从承认部分统考开始做起,那些该承认,那些可能迟缓些。我们国家民众并没有多元价值共存的思维,需要时间让各族民众适应和接纳。

当我们可以把承认统考,分成几个阶段,先允许统考从闭门考试转向开放的公共考试开始,并准备统考国语版,让马来民众开始接触统考,接触独中教育,引发马来舆论界对统考题目的讨论,这在我看来才是务实的做法。一登台面,就要全全承认统考,在希盟只获得30%马来票支持率的情况下,这无非让巫统伊党有了种族肤色化统考的机会。

更多的接触和讨论,我想是打破种族迷思的方式。

回过来聊阿兹敏的处理手法,我觉得阿兹敏的这套方式,在大马是有利的。而我惧怕的也是阿兹敏这类做法可能永远走不上正轨,因为他可能视民众反应的激烈程度而随时更改看法。阿兹敏能站得久,走得远,但他未必能带领马来西亚各族认同多元文化共存。而拉菲兹更像独行侠,他说的话有道理,但因为有道理显得他在我这个年纪的友人圈子里,享有一定的支持率。但在大马,道理正确未必是好。

因为焦虑,马来人焦虑。焦虑,需要的是安抚,而非是义正言辞。这是我对两者迥异个性的肤浅评价。

两人的矛盾在大选前是否联伊上,大打出手。

雪兰莪州务大臣阿兹敏,似乎想稳固雪州政权,当阿兹敏获知民意偏向国阵时,联伊就是阿兹敏的救命索。没有伊党,雪州不保,公正党必然沉沦。为何公正党会沉沦?火箭以槟城为根据地,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而公正党则是以雪州为根据地,扩大自己的势力。若雪州不保,公正党金援断粮草缺,啥事都做不了。

这也是阿兹敏遭人诟病的地方:无法透明化雪州财政。

你可以理解为,公正党利用雪州的执政权力,把银两部分输送至公正党党库。这是我的猜测,不然我实在想不到公正党米粮何来。

阿兹敏有他的本事,像雪州苏丹就喜欢阿兹敏。可能阿兹敏身上有传统马来人的礼貌,不像拉菲兹的精英式抨击。阿兹敏亲民,拉菲兹更专注网络媒体宣传。

阿兹敏更像巫统老派作风,结交朋党。但如果朋党,或者说旧势力的安分,能让大马国泰民安,那作为短期的妥协方式,这又何尝不可。

聊党选

党选一如既往地沉闷。不谈课题,谈谁好谁不好,谈派系,谈谁对安华更忠诚。

公正党是杂牌军,过去是,现在还是。我们没法升格至对课题的讨论辩论和表态看法。

阿兹敏拉菲兹,谁认为更应该承认统考?不知道

国家伊斯兰化是否应该被阻止?没说

女生十六岁合法订婚年龄,是否该被提高?没说

外国输入我国的废料征收十五令吉每吨,合理吗?没说

如果选举只是向候选人投票,那选举就失去它的部分意义:选举的部分目的在于逼供,在于让候选人表态,以让败选的一方可以监督胜一方的言行是否出格。

居銮区部选举

印裔两百多人投票,非印裔大概也只有七八十人。

主席属印裔,理所当然的印度人当然要帮印度人。

我是居銮公正党党员,和署理主席和副主席候选人开过会。热情,肯干,但热于奉献精神,是亲民,但若能有大方向,就能把力施在节骨眼上。主席候选人是名保险从业员,我在原住民被逼迁时见过他,人善。

我对这几位印裔认识不深,我聊几点。

一,帮助不能只是免费提供米粮。

怕政党的聚餐,在节假日搞聚餐,大伙儿吃饭乐呵呵。

如果一个政党不谈政治,那这个政党应该是去搞慈善组织。如果政党不强调自身理念,那这个政党应该去搞酒楼餐饮业。

民众最喜免费。但从经济学角度理解,免费必然带来浪费和滥用。尤其我国民众素质不高,伺机捞更多油水,是常态。

这群当选的印裔是好人。但如果只有行善的理念,而非政治大蓝图,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好人。

二,若能准确统计印裔家庭背景,从大数据中寻找规律和思维盲点,利用更好的国家政策帮助印裔,才是宏观和可持续性的做法。

但我知道好人,通常不这么想,也不这么做。

 

 


2018/7/12 聊 舆论压力致努曼拒青体部:固守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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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压力的努曼,决定拒绝青体部新闻秘书的职位邀请。原因是他曾为跨性别(lgbt)人士举办活动。

不把注意力集中在个人的工作能力,对工作的热诚,把关注投射在他人对同性恋等群体的看法, 我们难容纳异议者。多元文化在大马艰难生长,其一原因是文化间的交流除了美食上的互相欣赏外,就无他处。

维护自身传统文化习俗,以捍卫为名,拒绝了解他族文化,拒绝了解现代化思维,这是我国固有现象。

不接任青体部职缺的努曼,是不是同性恋,还是只是为lgbt群体发声支持而已,我不晓得,但这都可以和他工作表现无关。

近期吉兰丹有两老婆的中年男子欲娶十一岁女童,虽声言会等到女童十六岁才娶过门,这事儿反被吉兰丹政党领袖护驾。这凸显传统文化男尊女卑的不平等地位,也趣味了传统价值观被现代化嘲讽得东歪西倒。

改变既往的做法,被冠以违背传统的恶名。延续旧有做法,则被戴上捍卫传统文化的高帽。一群人团结起来,示威发声,于是民主社会按他们所想的作。

反击声音在哪儿呢?未能聚集的零星个别声音,只能在面子书上在各个小群体愤愤不公,然后被下一则热点新闻掩盖。

同性恋,双性恋,跨性别群体(lgbt),不等同于色魔变态。看似正常的异性恋,也有许多色魔变态。像一大叔想娶十一岁女童,我就觉得有点变态。你可以抚养他,可以资助她升学,为何偏要娶她呢?

一见钟情的很大可能,就是sex。我猜大叔要嫩的,仅此而已。若大叔在娶第四个老婆时,挑上一位七八十岁祖母,或许这可能就可以证明是真爱了。

用平权角度理解,一男能娶女童,为何一老妇不能娶男童呢?男尊女卑的思想根深蒂固于传统文化里,若他族要我们尊重,但他们的做法就是把对外的门关起来,自己开心自己爽。从前东马有猎人头族,猎人头是他们的传统,如今他们放弃他们的传统,是否就丧失了他们族群的身份认同?

全球化契机,我们迎来普世价值,在越见保护幼童,男女平权,再到保护同性恋,双性恋,跨性别群体的基本权益上,在传统文化看来,这是道德价值的沦陷,但通过男女平权,保护儿童等方式释放劳动力,让经济更添推力,是国家发展的方向。

社会的注意力从国家,从族群,逐渐往个人身上转移,是时代变迁。其一原因可能是我们活在的当下,拥有的物质远比过去来得丰富。像过去交通不便,不得不提前几天买巴士车票,但如今有飞机有共享交通服务的grab car,上网也能预订巴士票,一家四口往往有两三辆车子代步——物质资源丰富,足以让我们在其中挑选我们喜欢的个性化产品服务。

有部日本电影,描述一村庄的老人,到了适当年龄,就必须被孩子搬上山等死,原因是米粮有限,不足以养活村庄里的所有人。

如今富贵病横行,糖尿病,胆固醇高等等成为时下人类的健康杀手,非洲也面临二手资源过剩流入的境地。生产力大增,是主要原因。过去传统限制同性恋,让一男娶四妻,娶女童。前者可能是生不了小孩的他们,浪费米粮,却提供不了孩童的出生率。而一男娶四妻,可能是战乱所致,不事生产的寡妇多,无人寄养,为了维持社会秩序,允许一男娶四妻,娶女童。

但我们当下有面对物质资源匮乏的局面吗?
没有。我们面对的是丰盛的物质资源。饭饱不是问题,问题是如何吃得健康。而那些价格特昂贵的钻石珠宝等商品,更多的是身份与荣誉的象征。

在过去物质资源稀缺的年代,酝酿了传统文化。但面对物质阔绰的当下,传统文化显然措手不及。你用几百年前的老方法活着,那是你的自由。但为何你也强烈要求他人和你一样,用过去的方式活着呢?

没伤天害理,没违背普世价值,没违反法律,为lgbt举办活动,这是罪吗?若今天猎人头族在你面前,砍你首级,你不给他剁,他说这是他们的传统文化,那你是否就不能阻止他砍你头呢?

不管是传统文化还是当下的自由文化,不经反思不经检讨,照搬照用,失智地盲从,这不会是社会发展的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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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6/24 巫统党选:最怕对一马案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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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统党选迫在眉睫。党领袖纷喊话,主席位子的竞争者有扎西哥,姑里爷和后生仔凯利。三人在纳吉一马案中根据牵涉的程度多寡,而各有各的表态。扎西为纳吉副首相,牵涉最深,只好淡化一马案,强调团结,应该是想凭着前副首相的姿态继承基本盘。

扎西若当选,巫统转变不大。

姑里爷因身不在内阁没染上一马案,所以能置身事外地批前任领导人表现不佳。不过也因为姑里爷久不在统治集团里,缺乏相应的权威,而他曾脱离巫统搞出个46精神党,也可被敌视为巫统叛逆仔的形象。姑里不是老马,他只是巫统党史里的一个党政中出现的失败角色。

我不看好姑里爷当选,但姑里爷是介于凯利和扎西之间的最佳选择。后生凯利先是说自己错了,没向纳吉进言说真话,之后发表巫统应开放成多元阵党等言论,代表着新兴一派的改革势力:勇于颠覆巫统过去老旧的形象。

巫统党选之所以必须受瞩目,原因是 巫统仍为最大党。而希盟支持者,其实也没明确表态反对土著特权等巫统色彩的政策。也因为两阵线没明确表态对土著特权的定夺,所以对马来人而言,国阵希盟只是深蓝和浅蓝的差别:因为相近,才敢于投希盟一票。

全国大选,是民众对前朝政府不满的试金石。那巫统党选则表态着 巫统人对此次全国大选失败原因。

看霹雳州
霹雳州议席有59个,希盟得29,国阵得27,伊党得3。霹雳州前大臣阐明,国阵兵败是因为党员不满上阵人选。

这或凸显派系斗争。或也只是前州务大臣赞比里对即将来到的党选喊话,争取支持率。把跳槽者视为乘机辨清忠伪,赞比里定义霹雳州败选的原因 是那套我们听得不能再多的说法:不够团结。

团结,解决不了一马公司洗钱。但仿佛团结,坚持相信领导人,事实就能被篡改。

当希盟的政治新闻逐渐淡出民众视野,谁当部长已造不出庞大的新闻点击率,我们该回归冷静,别继续充斥着推倒巫统我们就大胜了的荒谬思维。毕竟土团也继承巫统的种族脉络,我们并没有推倒土著特权,更没制造种族平等,我们只是在两个烂苹果中选了一个不那么烂的苹果。

不过说真,这也不容易了。

我认为巫统的转向,才是大马政策倾向的指标,才是种族政治的试金石。巫统囊括59国席,是全国最大党。部分华裔天真的认为没执政中央的巫统会像马华般陨落,我觉得根本不可能。马华靠利诱与暗箭笼络华裔选票,但华裔选票有投其他党的立足根本:华裔自给自足,无需马华也能活得下去。

巫统支持者,就是因为未被现代化,未能独自寻
找自己的一片天空,所以由始至终必须接纳巫统赐予的拐杖,越走越衰。

在前朝国阵的淫威下,该地马华议员当选与否,对华裔选民而言就是拨款是多还是少的关系。对马来人则不一样,单看北根区部竞选中,纳吉父子蝉联,就晓得马来人可能更多在意的感恩和忠诚。一些地区的马来人有个特点,就是怕被孤立。如果大家都这样,你不这样你就是不合群者,就会被排斥。在对错不分的这点,铁杆粉丝总是演绎得最好最优,用团结替代辨明是非黑白,不管是巫统还是火箭马华。

巫统党选,我想扎西会胜。我希望凯利胜,但我觉得巫统人认为此次大选失败,是老马分裂马来人所致。当然纳吉一马案也有牵连,纳吉也因此卸任了。只要团结,巫统将再造辉煌。

会支持凯立的马来人 可能很多在土团或希盟里。但他们没能够投票支持凯利。也有评论说凯利是扎西的棋子,用在分散姑里爷得票。扎西哥和之前任副首相相比,和颜悦色许多,不过做批判和,更显中庸。在全国大选败阵后,用伟大人物光辉像灯塔般引领并团结党员,这合乎巫统人的价值观。

官僚多的巫统,肯定不希望大改变。自己等了多年才成为资深派,凯利若上任,大改特改,巫统人哪里会要。

#其实我最怕的是巫统人对一马案静默
#这可能表示他们知道这是错但看到纳吉卸任于是就算了 #也可能表示他们认为一马案是ok的

#所以让一马案成往事应该是巫统人忘记过去展望未来的最好的心理共识

#我猜巫统老调重弹扎西胜
#巫统和伊党是否结盟值得注意
#巫统可能会在伊斯兰斗争与土著特权里努力
#因为希盟老马已站在现代化立场
#希盟不拼下届大选就难讲
#没了老马的希盟能挺下一届大选吗
#不是安华没用 #是支持老马的人未必支持安华
#总觉得安华继位不好当

#希盟成员党之间的竞争已难矣
#还要小心土团与巫统的眉来眼去
#安华对伊党的立场又将导致友党火箭的暴怒
#真正的角力现在才开始
#老马内阁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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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6/10 随谈 外资撤& 报复or国家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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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资撤股市
首相敦马,近来的停高铁,检讨前朝发展项目,国行行长辞职,消费税降为零等等 行动从外资大力撤出本地股市,就可晓得 国外对敦马的举动,产生恐慌

我觉得外资恐慌 这不难理解。

因为之前投入股市的外资,是受纳吉的经济政策所吸引,而外界也一直看好纳吉连任。外资根据纳吉的高铁等计划,投入相应的上市公司

当国阵倒,敦马继位,斩高铁项目,彻底违背这些外资的初衷。原本外资相信高铁项目对某公司带来盈利,也相信纳吉会连任,结果高铁项目取消,纳吉byebye

所以外资必撤。但疯狂的是 本地资金狂买。这展示 外资对本地局势的误判,以及本地资金看好新政府的所为 对大马发展更为有利。当然这无法判断本地资金是否聪明还是笨。

只能判断本地资金大力买入 是对新政府的所为 赋予信心。

 

#是政治报复 #还是为了国家长期利益

我觉得这才是新政府近日所为的关键。是报复敌对阵营,还是为了国家长期利益发展 而腰斩高铁,消费税降为零

首先,我觉得一些华裔 浸在自己的圈子里,忽略一些实际问题。当然也可能是我的多虑。

希盟和国阵 对不少的马来人而言,是浅蓝和深蓝的差别。意思是 差不远。尤其在敦马的土著团结党 入希盟后,以及华裔政党火箭减光芒,极力配合衬托敦马,这些其实都是在降低马来人对希盟的不安,对火箭的不安。

所以希盟胜 巫统支持者转向,是关键。

土团能报复巫统吗?
我想不会明着干。暗地里,玩些小小手段,利诱敌对巫统调过来土团,是方便也是提升土团在希盟势力一大好方式。

敦马 政治报复 巫统人?
敦马政府只会报复一个人 叫 纳吉。其他的巫统人,都是受招安招降。

而被牵连的朋党公司 如涉及高铁计划的大企业,被砍的机率很高。一方面他们是纳吉任内的受益者,更是纳吉经济政策的实行者,敦马推翻纳吉,要强调自己继任的合理性,就是推倒几个纳吉的政策,说这些政策祸害国家,让支持者确信自己的所为 是对国家对百姓好,那就ok了

但高铁项目 从六百亿 涨至一千多亿。这不只是负债的事儿,更关键的是 利惠 新加坡多一些 还是马来西亚人多一些。而利惠的马来西亚人中,是更广泛的民众,还是让利益集中在几个大集团手上。我觉得票价 是一个很好的指标。

如果一张票在三四百元以上,利惠的就是新加坡和房地产开发商高铁建筑商。如果票价在一两百以下,利惠大马民众可能多一点。但网友按造价一千多亿,国债3巴仙利息,月流量一百万人通行,计算出票价至少两百五。若加上日后的维修费,管理费等等费用,我想三四百马币不是不可能。

敦马废高铁 是长期利益 也可视为对纳吉朋党的打击。一举两得。

国行行长辞职,理由是 和一马案牵连。为了维护国行独立,希盟政府接纳行长辞职。

这也可被视为 对纳吉朋党的打击 也维护国行的独立运作。

敦马所为 是对政敌报复,还是为国家长期利益? 我觉得敦马和希盟政府在这两者中 寻找平衡点。希盟不是铁板一块,敦马的土团要在希盟加大话语权,就必须加大势力,相对的这也让希盟其他成员党警惕。而土团与巫统之间的关系,是零和博弈,巫统人少一点,土团人就会多一点。

因为 未浮现的矛盾重重,相互警惕相互制衡下的新政府 可能选择朝司法独立,三权制衡的方向递进。

独大看起来很壮观很宏伟,但死鬼危险。纳吉就是一个例子。制衡,看起来很烦很心机婊,虽然很慢,但是大家还跟得上脚步,民众可以示威表达民意,政党可以相互试探相互牵制。

慢没关系 至少不会犯大错。
至少不会有一马公司

聊回来,是政敌报复 还是国家长期利益

目前表面看,是国家长期利益,暗地里潜伏着报复与招安招降。且国家长期利益里的国家,指的是谁,这也很玩味。是朋党,是巫统,还是广大老百姓?

只要民众参与更多政治表态,才能更好地把利益拉拢到我们手里。就像敦马为连任教育部长而致歉,因为部分民众反弹大。就像最高元首最后任命Thomas为总检察官,也是民意反弹。

再问多一次 是政敌报复 还是 国家长期利益?

政敌报复,就我国政体,应该短期不灭,长期存在。要政府看重民众长期利益,我们必须更多的政治表态与政治参与。

 

#什么是政敌
#同一政党都有不同派系
#都可被视作是政敌 #只是政敌指数高低差别而已 #暂时同盟不代表山盟海誓
#这些内斗离间合纵的事情我们选民都可不理
#我们要做的是针对事情表态 #如果你对一些议员很支持那你就用行动支持他
#因为你相信的好人才会继续让马来西亚变得更好
#不然他也可能只是在又一次的党争中落马
#如果你支持的议员非你想象中的良善
#也不要对政治绝望 #毕竟他只是在狗咬狗的政治明争暗斗中寻求生存方式
#我们可以多关注非政府组织ngo

#我在一次的政治讲座里听过一句话
#政治就是参与 #投票是参与 #表态是参与
#不被政治人物牵着走
#边看边观察 #不是一股脑全力支持
#全力支持一个党一个议员的时代已经过了
#我们要支持的是他做出的利民行为
#而非全力支持他所有行径

东方日报:政治動盪 國行總裁閃辭 大馬經濟增添不確定性
http://www.orientaldaily.com.my/s/246362

link 2018/6/7 闲聊 <团结就能改变一切> 


2018大选 马来西亚第十四届大选 关键词:表态

关键词:表态

2000年,通知叙利亚近30年的总统老阿萨德逝世,继位的小阿萨德与父亲截然不同,开放言论空间,释放政治犯,民众可以批评政府低效率,讨论经济发展,唯独不能对执政党做颠覆言论。

打开言论自由,就像暗室里拉开向阳的窗帘。只要享受光的温暖和温度,就不再想回返过去的黑暗禁锢。

叙利亚的知识分子上书,要求司法独立,取消特别法庭,紧急情况法等。见政府无心回应,上书者连同艺术家大学教授等99人联署签名,要求实现多党制。

这触及执政党复兴党的底线。轰然一声,叙利亚徒然关闭所有改革的大门。于是,因改革掀起的革命者蠢蠢欲动。叙利亚爆发至今仍未结束的内战。

叙利亚内战持久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俄罗斯美国土耳其等其他国嵌入战争中。叙利亚内战,除了炮制出一个出了名的恐怖极端组织伊斯兰国isis,也让大国博弈在叙利亚的政治舞台上,上演一出出欧美俄角力的戏码。

马来西亚不似中东纷乱的局面。我们不惯拿枪,也不惯身绑炸弹冲向敌对阵营。执政六十年的执政联盟国阵,于2018年五月九号的全国大选中,被反对党阵线希望联盟给拉下台。除了对新政府新内阁抱有即以厚望以外,最大差别体现在报纸媒体如出笼的鸟儿,自由飞翔在辽阔的言论自由中。

记者编辑们仿佛不再屈尊于过去国阵暴政下的权威,数落前首相及过去前首相纳吉任内的检察官等人。

民众也因为报章媒体从扼制言论自由中被释放,也勇于表态,敢于表达政见。

上届大选被前首相纳吉诬告成华人海啸。其一原因是华人对国阵投下反对票的比例特高。华裔解除政治冷漠,来自于反对党阵线的努力。在投票期间,更多的华裔志愿充当监票员以外,还出现一群关切投假票的民众,围堵一些不愿按程序走,不愿在投票成绩上签字的官员。

从政治冷感,到支持反对党,再到挺身而出,当监票员当围堵队,华裔民众的政治参与,经几届大选的洗涤,涌现高度的政治热情。

言论自由,来的不容易。类似叙利亚,就没能落得圆满下场。国阵倒台,希盟上台,而我们民众要做的,除了给予新政府时间兑现承诺,就是在捍卫言论自由上,必须更警惕小心。被限制的言论自由,被钳制的新闻媒体,被击垮的三权分立,把一马公司丑闻掩饰得不露痕迹。在国阵时代,那看似一切都妥当安排的表面,仿佛如平静的矿湖,暗藏着深不触底的黑暗深渊。唯有让象征言论自由,民众知情权的光,射入湖底,我们才可能晓得一马公司隐藏着多少贪污丑闻,又如何把民脂民膏当成私人财产般挪来挪去。

愿意表达政见,是打破政治冷漠的关键。才有讨论妥协的可能。我们的民主才能朝更成熟的方向发展。

言论自由,得来不易,我们必须且行且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