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随便写

2019/2/17 随便写:呼,成长。我对你没什么好说的。

随意敲敲键盘,冒几个字,看似写作,实是无心插柳。

教师生活是忙碌,还谈不上充实,因为没时间闲下来反思。

昨天和两位高中同班同学碰面。中午到访的那位在吉隆坡当学院讲师,傍晚碰面的那位来自上海,是名设计师。

学院讲师是被邀请到母校中学办讲座,聊广告之类的课题。讲座结束后,领着他到食堂用膳。食堂档口依旧,只是旧人已不再。友人屈指一算,大惊说:哇,我们高中毕业十六七年了?

若当初立马结婚生小孩,小孩已然十六七。时间,对谁都公平。他的一秒钟,不比你的快,你的一小时也不比他的多。友人已成人妻,未有小孩,定居吉隆坡,身上有点都市人的味儿。冷气,干净,大概对生活有要求,看重格调。三十几岁人,大家都找到自己舒服的方式活着。

徒然发觉自己贱骨头,挑条崎岖小径来走。可能,我享受的是苦难吧。苦难中,还能仰望星空,这算幸福吧。

傍晚和另一友人碰面。她是班上大家都青睐的女生。仍未婚,现有一意大利男友。常居上海,为百事可乐公司做宣传做广告。从槟城回来的她肤色古铜,闲聊下得知,原来她外国男友爱晒太阳,她偶尔陪着,偶尔躲在树阴下,但是结果还是成了这个样子。

问她要上哪儿吃饭,她说不喜冷气空凋处。说:可以local点。

 

高中的我们,渐成长。曾经的考试,课堂,老师,草场,都随时间定格在我们的高中年代。成长,或然是找自己的过程。像买了一张无目的的长途巴士票,我偶尔下车,碰上了一群人,记得一些人的脸孔和话语,那群人的里面,同样也有记得我,及遗下我的人。尔后我们在各自搭上列车,去往下一站。

过了十几年,我们相遇了。你,如过往,但你不再是你。我一脸沧桑,但心底仍是灼热的。

呼,成长。我对你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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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2/2 随便写:加油

新的一年,换了一份新工作。新工作,在新的领域,不是熟悉的钢筋混凝土,也不是工字铁结构设计,是返母校当老师。

非是要回馈,真实地想实现更好的自己。

成就更好的自己,是对活着的感恩,是人生不懈的追求。当自己和自己竞赛的时候,外界的声音,那把从利益计算中告知你的做法是笨又蠢,何故让自己苦难呢?

三十几岁,换工作领域,确实苦难。在无任何教育背景专业知识的前提下,踏入教育的领地,若我是名擂台上的拳击手,我现在正被挨打。被挨打了足足一个月有余。

别说反击,喘口气歇息都是难事儿。防守伎俩被对方一一识破,我在挨打中喘气,鼻青脸肿还仍旧不想下台。

因为不认。我觉得能持续在擂台不倒下,就是我的胜利。

今年可能苟延残喘,但过得了冬,隔年我会成为更善于防守的家伙。若待过半年六个月,我想我可能找得机会反攻。

人生,就是拼了命呼吸

当我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听到自己的心跳,我知道我还活着。

 

可能,这就是换工作的原因吧

应该就是犯贱


2019/1/27 随便写:教书心得 之 填鸭式,严厉严肃的课堂

 

 

教育这事儿,和我想的有别。尤其在我亲身接触教师这行业后,渐渐能够理解,为何遭人诟病的填鸭式教育,仍旧占主导地位。因材施教,只能是第二选项。第一选项必然是填鸭式,严厉严肃的课堂。

以自身为例,我现执教初一数学两个班级,高一高二技职科物理,还有一班高一理科的物理。平时不惯严肃,课堂气氛看似融洽,轻松,但从填鸭式教育角度切入,我的课堂纪律是松散的,同学的注意力是分散,不集中的。

从晨早七点半开始,由不同老师灌不同的知识项目,学生只能选择无条件接纳,再不然就是恍神。当其中一个科目老师的教学氛围格外轻松,学生脑袋长时间的压迫感突然得到缓解,注意力必然分散,这是脑袋持续紧张后的正常选择。

久而久之,同学的大脑会习惯性地定义我的节数,脑袋是可以放松的。这现象在初中特明显。高二学生由于有学习目标,隔年就是高三的全国统一考试,所以或多或少,都在面对考试压力的情况下,稍微收敛松散的注意力。

在收敛注意力上,初中一小孩还不太能自控。

小六考试后,初入中学,心态和小孩相似,缺乏自律。而严肃课堂的目的,为的是培养小孩自制力,实则是利用小孩怕被处罚的心态,让小孩静默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在授课过程中,通过即时的处罚,让小孩明白违规的后果,在他那不大不小的脑袋中建立秩序的奖惩机制,让他了解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必须遵守,不遵守后果会如何——有点铁腕社会,独裁国家的缩影。但课堂人数维持在四十几人,同时从小学填鸭式教育升上初中的小孩,脑袋已形成一套回馈机制:老师凶,我害怕,于是我安静。

学习是快乐的吗?对学得好的孩子,学习可以是快乐的。对学不好的孩子,考试成绩一塌糊涂的小孩而言,学习是痛苦的。其一原因是他听不懂你说什么,另一原因是他选择不去听你在说什么。这节课,不想听,忍一忍不讲话就算了。下一节课老师控班不严,可好和邻座说话打闹了——-就是我的课。

劝说,说清楚规则,若无效,须处罚之。让他记住违规行为带来的后果,让他脑子产生及时反馈:违规,是错的。身处教育界,发觉没时间让小孩自己慢慢学会。就一间普通的中学,结果比过程可能更重要。小孩学得会,哪怕他不开心,那还是能被接受的。相反的,如果小孩天天都开心,但学不会,那是老师校方的罪过。

试想初中一的基本数学若无法掌握,升上初二初三,程度就跟不上。但就小孩眼里,数学只是其中一个科目,他们要面对的是琳琅满目的学科。怕留级,怕考试成绩不好,怕进训导处进学务处,于是小孩被逼着念书。翻开数学课本,做数学作业,不是因为他喜欢,而是因为他怕受罚。但是当做作业成为了习惯,可能小孩就开始会接纳他当学生的责任就是把功课做完,上课用心听讲。

从严,我不喜。但一所普通中学的大环境就是这样。


2019/1/13 随便写:教书心得

任教生涯踏入第二周。第一次在课堂发脾气。

学生离开座位,在课堂里随意走动。接到我发出的警告后,仍故我。屡犯不听,送学务处。知我怒意盛,他安静坐下,拿出数学簿子写作业。

我怒斥:你以为你安静写作业,就能不去学务处吗?

在社会打滚十年多,对他人观其行,揣其意,进而调整自我言行以及工作目标和进度。工作岗位碰上的人,有善意者,也有恶人。但,凡存在必有其因。我不驳斥对方是王八,因为成长环境不一,生活环境人生态度也不尽相同。

在善的环境下,自然善人辈出。在恶劣的环境下成长,也只成狮子猛兽般,贯彻着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但未成年人,都需要指导和体谅。成人,也是。

在工地里工作时,若对方执意突破我再三强调的底线,那不可避免就必须争,必须吵。试探底线,在建筑工地上是常见的事儿。因为底线越是宽松,模糊不清,甚至不曾存在,那将直接表现在承包商的金钱收益中。

定下规矩,若对方违反之,则据理力争。不然,对方视你为无,更视建筑安全为零头。人不在,规则在。把规则植入每个人的心底,那依法办事,大家不跨越底线,则相安无事。

可是,在课堂这可能不行。首先,规则由我定,虽说同学表面无异议,但可能小孩们都不甚了解规则的存在意义为何。在拟定规则,或许应创建更平等发言的环境,让同学们参与发表与讨论。从民主角度看这事儿,其实有助于小孩们在不同意见中,如何妥协如何考虑对方的立场,作出同理心和妥协手法的判断与运用。

人类社会把成年人的年龄定于十八岁,而不是十五十六岁,可见这非是视小孩们身体长大为考量因素。而是视小孩们对人类社会规则与运作的理解程度,作出经十二年的义务教育后的小孩们,就能在法律上被承认为成年人,就能承担社会义务,承担法律责任。

当我对着知错小孩怒斥说,你以为你安静写作业,就能不去学务处吗?

这话,一语道破他的行为目的。但若这伤了他自尊,那决起心要和你对着干,则是他下一个行为的导向。

我身上,有太多不足的地方,需要努力的了。哎。要加油了。

 

解不开的结是,独中一班的人数都在四十几。最佳的学生人数是二十几人,人数越少,老师能给予同学的注意力相对的就增多。但若班级人数减至二十几,学费将调高。这让家长及华社反弹之。当班级学生人数维持在四十几,班级秩序,是开始教学前的前提。若班级陷无秩序状态,则教学效果必大打折扣。

难为的是,我也晓得四堵墙围成的小课堂,难锁得住青春澎湃的少年们。同学也在努力学习自控。用法,用规则,让本该活泼乱跳的幼龄人,嵌定在既定的桌子椅子上。diu, 我何尝不痛心啊,fuck u

 

#我已经一个礼拜多没有骂粗话了

#对不起请给我释放一下 #哎 #点解搞成gam阿


2019/1/7 随便写:2019,企盼看到更好的自己

匆匆走过开学第一周。像山涧里的溪流,急促,不知所措已过万重山。发自内心觉得自己不足,唯有加倍努力,把每堂课说好。“把每堂课说好”,是谈何容易。

同样的课堂内容,在前段班适用,后段班则显意兴阑珊。课堂内容的整理,像是名家冶炼的刀斧,经千锤百炼,才露面。经验尚浅的我,需用更多的时间去准备去规划一堂四十分钟的课要如何使用。

讲课时,哪要停顿,哪要同学画重点。往往丢三落四,记得做这个就忘了做那个。

课说得不好,必然于心有愧。但人非铁打,几天下来身子渐疲。精神和身体都显一致的疲劳。向往慵懒和倦怠的午后闲情,那应该是一两年后的事了吧。

脱离舒适圈,就是对抗自己身上不上进的陋习。

但,这好真的好累。

希望在成为更好的自己之前,能坚持。路尚遥远,但正因为我们有远方和诗,所以我们不迷失方向。2019,企盼看到更好的自己


2018/12/31 随便写:喜宴

刚从喜宴归来。

和相熟或不相熟的人,拼桌,面对陆续上桌的佳肴,吃一口,和邻座搭上一两句话。

之后,就等上菜。

舞台上,是主持人声嘶力竭地为新人呐喊。说了好多祝福语,主持人声量大,配上麦克风,哎,邻座说什么我也听不清了。

 

热闹,代表着喜庆?我想,是的。婚姻不能是寂寞,由众多亲朋好友授以祝福,一对新人白头到老。于是乎,欢天喜庆,双方家人都十分满意与高兴。宾客下筷,从桌子中央的大盘子里夹了鱼,菜,蘑菇,虾。堆放在小白碟上,哝哝地像猪啃饲料,欢欣地吃了起来。

大马华人,做啥都要和吃扯上关系。婚礼,就是喜宴,就是喝酒吃饭聊天。墙上播放的照片短片,也就精彩片段三五分钟,远不如桌上的鱼啊虾啊来得重要。政治讲座,也一样,必须和吃扯上关系。凡和吃扯上关系,就有人来。做的好吃,还有人赞。

婚礼,谁嫁给谁,都成了美味佳肴的陪衬角色。所以,喜宴的饭局,越来越一般,或也是为了不抢新郎新娘子的风头。

 

为了抗衡胆固醇,一周有两个晚餐吃水煮蛋和牛奶。若按这分量,计算晚宴的胆固醇或卡路里,我想够我一两个星期耗的了。


2018/11/24 随便写:帮友人换外币 心情不悦

越是长大,越不喜他人强迫做些自己不喜的事儿。我是说,我不喜被逼。

成长历经的苦痛或快乐,算得上是被时间逼着探路。这和被他人强迫做些自己不喜的事儿的差别在于,没选择与有选择。

像父亲逝世。这没选择。我只能硬接了。除了哭成泪人,也只好待定时刻站起来,继续生活,生而活着。活的表现,在行动,言语,观察,理解外在事物。这都必须回到日常节奏中,在父亲逝世那几周,甚至几个月,一个人走着走着,就哭了。

但被他人强迫着做些我不喜的事儿,就把我平时还算不错的心情给纠结了。像欲被解开的丝绳,在我上个厕所回来,竟被人搞得混了。

其实,就心不甘情不愿地做。

 

说起来事小。也真是小事儿。

就友人女友要换外币。下周她去日本,要兑换日元。之前有位爱使唤我的朋友,用我方便,帮他换了几回外币。那过程,也就是去银行提款机提款,拿着大把现金去钱币兑换商,兑换成外币后,就等着周五返乡,交到他手中。之后他就银行转帐给我。

这看似没什么的过程,对我来说就是一个痛楚。

先说在银行提款。人少还好,人多就得排队。轮到你,拿着大把钞票往口袋里塞。马币最大面值就一百元,提个三四千,如果刚好提款机只有五十元面值的钞票,那你口袋就有六七十张钞票。塞不进钱包,于是塞裤袋。这时问题就来了,如果被打劫,谁该赔钱?我想我很不愿做这些事儿的原因是,风险都由我承担,但对方只是说声谢谢一句如此简单。

提了钱,驱车到了钱币兑换商。人多,又排队。停车固本刚好完了。巧合的是,罚单叔叔走来,看你没放停车固本,赐你一张罚单。请问,这张罚单谁赔?帮友人兑换外币,间中的可预估风险,全由我个人承担。但最后受益的并不是我,我想这是我自私心底作祟后让我心情低落的主要原因。

终于轮到你了,柜台小姐对你说,不好意思,今天的日元换完了,要不你去其他兑换商问问。

之后我找了两家。一家愿为我留外币,要我隔天十二点到柜台兑换。

合计排队提款,排队兑换外币,驾车堵车,这前后半小时一小时的时间,如果按我之前的一小时五十几元加班费计算,他至少也得给我个二十元充作车马费。这还没计罚单呢。

最可怕的是,当兑换外币交到他手里,他还迟多几日转帐入你银行户口。

 

我心底就纳闷了:我在干嘛呀?

后来仔细一想。自己好像也作过类似事儿,老麻烦他人做些与他无关的事儿。

这应该是报应 吧

 

之前 有劳大家帮忙 在此向道个歉:对不起 ( 因为报应来了 娃哈哈哈哈哈哈X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