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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 (2014) 影评:大马特色–杂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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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2014) 影评

剧情简洁:一男一女为赢得巨奖寻访老鬼屋,因而结识为亲人守夜的义哥。满屋是鬼的老房子,原来隐藏着不同的身世。。。。

电影《守夜》是大马本土制作。同样的弊病如症候群,发生在大多本土制作。或许集资不易,或许在大马搞文艺创作本身就是件难事,但这始终不影响我对电影《守夜》的评价:杂烩。

电影开始即以银幕四方伸出可爱的绿手惊讶观众。自曝其短的电脑特效,在不拟真,也不作假的情况,似乎沿用八十年代僵尸道长的技术,缅怀过去的诡异氛围。本土电影的环境不优,搞文艺在大马似乎不是一个好选择,只能是梦想家抱着美梦到处碰壁的四面困境。

如果因为可怜大马电影业的困难,而抬高对电影《守夜》的评分,基于同情者的怜悯,而出现票房佳绩,这不但对观众是一种伤害,更多的是影响大马电影业者在未来难以超越自我,陷下自我设限的局面。

《守夜》是一部不成熟的制作。电影的主线,应该是义哥和英姐的缘段,而非大炮和咪咪。在未能表清主线脉络的完整性,大炮和咪咪自我炮制的如雷笑声,把电影的诡异全全赶走。如果电影是一种气味,那好电影或许是始终如一的香水,一小时两小时都依旧是同一种味道。电影《守夜》显然不分主宾,次要和主要全混在一起,像ck香水碰上榴莲还有臭豆腐。如果电影《守夜》是一部不成熟的电影,那它不成熟的地方就在于无法为自我定位。

曾阅蔡澜谈论印度电影的一篇文章,里头描述印度电影的特色就是一定有爱情友情敌人然后飞车打架,最后友人背叛,再来一个大决战,之后就是赢得美仁归的群舞。印度电影虽杂,但自成一格的方式主要用于满足印度观众娱乐的心态。如果印度电影的作用是为了让印度人短暂从种姓制度的现实抛离走向梦幻色彩的奇妙世界,那电影《守夜》成就的是什么呢?

导演想吸引群众的目光,从群众的需求(如搞笑,恐怖,爱情等等方面)去构建电影的基本元素。过于考量市场要求,却没有自身的定位,更确切地说是一部电影之所以和其他电影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导演的想法”。一位自创歌手用一首歌表达对爱情的美好,一位作家用一本小说向青春的曾经致敬,那一位导演是不是应该在他的作品,电影里边呈现他对这部电影的初衷。如果初衷只是为了好票房,为了迎合观众,我想这不可能是一部杰出作品。可以向市场妥协的前提是,导演清楚知道拍这部电影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只是钱,只是票房,显然,我觉得这电影在各方面都欠缺商业电影的噱头。除了制作精美的电影海报之外,我真觉得这部电影欠缺心意。

这不是一部看得到真诚的电影。

由大炮和咪咪谐星式地步入故事。表出义哥,再牵入鬼魂瑛姐的角色。嗜钱如命的大炮咪组合为钱拼命,见鬼又怕鬼,陷入矛盾中的两人似乎只满足了丑角的无理,却无法引导观众思索更多的细节。大炮咪组合的戏份有盖过义哥和瑛姐爱情线的风头,但不思进取的小人物本来就为了缓和剧情的冗长而设,大炮咪神经质的无理风趣顶多只是一道主食前的小菜,就因为主线义哥瑛姐怀旧爱情线没法引起共鸣,才致使大炮咪脱颖而出。

喧宾夺主,败笔。

大炮咪组合为赢比赛到访鬼屋拍照,结识义哥后,剧情的发展本应紧随义哥的脚步,打开义哥和瑛姐的爱情线。可大炮咪喧哗彻底破坏义瑛不多的爱爱氛围。而电影从开始的找鬼拍照,到后来似乎和拍照无关:大炮拿相机,咪咪咧嘴大笑,期待撞鬼又怕鬼—–剧情的突兀出现在剧情的脱节。不流畅,留有顿点的剧情表达,显得东一块西一块,表情已经碎成太多块要怎么拼凑跟重来?

当终于看不开的瑛姐变身白发魔女,已经无可挽回地被嘲弄。人生已经如此艰难,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那个时代的瑛姐痛苦地诉说着人艰不拆,这本应该是剧情高潮,却因为义瑛爱爱氛围没被点燃,突然就在说出不能说的秘密下,瑛姐就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此分此刻此景的义哥在被空悲切的瑛姐掐紧脖子后,勉强地从喉间挤出一句:“男人不会让女人流泪!”至少我尽力而为!我娶你!

我去你的。。。

深情款款的义哥无法用那首深情款款的“男人不该让女人流泪”引起观众的共鸣,就只好在情绪纷乱下,用一个尴尬的拥抱结束这本应该是激动人心的高潮桥段。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最怕回忆突然翻滚绞痛着不平息
最怕看到剧情里的男女主角哭得稀里哗啦,我竟然突然好想回家去

杂烩特色之一:剧终前,一定要来个恍然大悟。

如果电影就只为了剧终前的恍然大悟,那我们也别看电影前段和中段,直接绕道最后去结果就好了。显然,恍然大悟,只是一个加分题,像饭后的甜点。若电影从开始至剧终前都无法让观众投入其中,恍然大悟只能是一个茶余饭后的笑话。

从大炮咪探访鬼屋,到义哥和瑛姐人鬼恋,再到义哥和瑛姐原来是鬼鬼恋,电影《守夜》已经失去方向,为了炮制笑料挤出大炮咪组合,为了爱情挤出义哥和瑛姐,为了剧终前的恍然大悟挤出义哥瑛姐其实是鬼鬼相恋。

既然大炮咪和义哥中途已身亡,那为什么他们三个还会抵达义哥他阿公的屋子呢?义哥说是为阿公守夜能得到阿公的养老费,如果阿公没挂,那义哥为什么搭巴士去阿公家守夜呢?电影《守夜》的怪异,不在于鬼怪的犀利,而是剧情的虎头蛇尾逻辑颠倒的诡异。

十分给三分,这是一部不成熟的大马制作。就我来说,我不认为这是一部电影。

原创:https://chenghui0706.wordpress.com/

守夜 (facebook)
导演:李勇昌 Ryon Lee
演员:Gino 宇腾(台湾),Mindee 王欣(新加坡),Teddy 陈立谦(馬來西亞),Kim 邓绣金(馬來西亞),管梓君(中国),George 黄毓崧,叶清方,蔡宝珠,庄雪梅,Mayjune,张顺源,张起政
类型:惊悚、灵异、诡异、感动、催泪(可惜全不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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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台湾之公共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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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一大背包,行路不便,外加病未愈,脑袋三不五时还发昏一下。为等另一沙发主的接待,于是就挑了中正纪念堂做短休处。

另一沙发主是我的中学同学,当天才从越南河内回来,在未确认航班时间,我又失联的情况,于是我决定到中正纪念堂呆一呆。

出了捷运站,往回走,就碰上国家大剧院。临近公路的那一侧有一喷水园,小孩嬉戏的声音,吸引我走过去。卸下沉重的背包,于路堤坐下。看着小孩往水柱中奔跑,一些父母选择在旁静候,一些父母则选择和孩子在水丛中追逐。

在台期间,最大的感触是公共建筑的使用:公共建筑回到公共的身份,回到民众的世界里。

如果公共建筑是有表情的,那台湾的公共建筑是友善的有笑容的,而大马的公共建筑是森严的是陌生的是冷的是不近人情的。

之后几天,感触更急切。有天我到国父纪年馆,那是个艳阳天,在太阳底下行走,没两下子我脑已发昏。踏入国父纪念馆景区,随同大川旅客涌入国父纪念馆,我不禁停下,回退到馆前的绿荫底下。静看眼前的游客,听口音大部分来自对岸的中国大陆,喧哗声匆匆来又匆匆离开。余下纪念馆环廊的嘻哈音乐,诶,为什么是嘻哈音乐?

头一扭,转向走廊一侧的大小朋友,一群年少就在那边舞跳。或一个,或两个,有些甚至是一群。这很合逻辑,若按照小学华文作文的写法就是:放暑假的日子里,小明和小光天天到国父纪念馆的有盖回廊里练舞蹈,他们认真地排舞,是为了参加下个月的嘻哈舞蹈比赛。

在马来西亚就不可能,我不可能写:学校假期,我和小明天天到公共XX馆的回廊里练习舞蹈。。。

因为纪念馆不是给我拿来练舞的,哪怕是回廊都不行,因为会影响美观。

公共建筑,在大马,美其名叫“公共”,实质上是“公家所拥有,百姓可用一用”这样的情况。若我想在XX纪念馆的回廊里练习舞蹈,无需写申请函,馆长会直接了当地说:“这里不是给你们玩耍的!”

在台的一天,我到友人工作的医院里去看看。我喜欢这样的方式去理解台湾,从各类的人,景,物上。友人带我到处窜,从候诊处,到病房外的走廊,每到一处,我必问:“喂,我可以进来的吗?”“哎哟,他没说不可以进,你就可以进阿”

在马来西亚不是这样,在大马的公共建筑里,它明写着“你可以进入”你才能进入。像前阵子踏入大马市议会,我就是战战兢兢找指示牌,不敢乱窜,深怕后边有把声音叫住我“HEY,you datang sini buat apa?!”喂,你来到这里干嘛?!

哪怕是门卫还是市长或者在里头工作刚好经过的公务员,冷冰态度的事实,似乎表态一种情绪:官比民大。而这冰冷声音的背后,是威权政治的主导:民众是必须被管的。而法律的人人平等在于民众之间的纠纷,而非官民之间的对抗。当法律的人人平等是不包括官府在内,也就是官人有特权享有超越法律的权利,我想,公共建筑跃升为帝国统治者的堡垒,就很合乎逻辑。

公共建筑,回归不了公共的身份,而公共建筑在设计和管理甚至是使用上,都为显示大马统治者的卓越开明领导而建设,流于表面的设计和管理,自然显得冷冰不近人情。

facebook短文《马的,我连市长是谁都不知道!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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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邦,鸡腿和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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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色黝黑的邦戈拉甲手拿报纸,眼睛睁得大,嘴上没闲着,把报章大标题一字一字从嘴里清晰地吐出
“《警队招收华裔》。。。”

正在喝teh tarik的邦戈拉乙立即手锤木桌,掉钉的木桌,显然承受不了这一击,当即陷了下去。“哼”邦戈拉乙的喉间清晰地发出不愉悦的声音,每当邦戈拉乙不开心,他就会这样。“邦邦戈吧,为什么只招收华人?邦邦戈吧,我们邦戈拉族在大马也有好长一段日子,我们在警队占的比例也很少啊,为什么不招收我们咧?邦邦戈他老爸~”

“哎呀,邦戈拉乙,你就别生气啦”邦戈拉甲面露难色地说:“华人来比较久嘛,当然是他们先咯”

“邦邦戈巴尼老爸,华人来,又不是现在那些华人,是他的公公的公公嘛,又不是他下南洋,要按照种族比例分配,为什么我们邦戈拉族没有份?邦邦戈把你老爸爸啊~”

“邦戈拉乙,不要生气啦”邦戈拉甲露出无奈的脸色,说:“可以拿到身份证,应该感到高兴了咯,我们应该学会感恩嘛”

“邦邦戈巴尼爸爸,邦戈拉甲,你是sok了是吗?要不是我们刚好认识里面的人,哪里可能拿到身份证?邦戈拉甲,那个中学校长不应该叫华裔学生回中国,应该叫你回邦戈拉!”

“邦戈拉乙,你不要这样讲我啦,我也是混口饭吃,来这里找点钱,可以的话,我真的想回邦戈拉接我的小邦戈拉来,等我赚到第一桶金先啦”

“邦戈拉甲,我们要聪明一点,在马来西亚认真工作,老实存钱,是赚不一桶金的,你看那个KLIA2从17亿变成50亿,虽然那个AIRASIA的TONY是不是来自邦戈拉,是来自印度的啦,我身为印度旁边的邦戈拉人,我也觉得那个政府真的是邦邦戈把他爸爸啊,怎样可以超支到这样噢?就像我老婆生孩子,用什么X光什么超声波照来照去只有一个BABY,结果临产的时候,一生,就生出三个来。”

“哈哈,这样不是好咯,一次过生三个,不用分三次生,机场也是一样嘛,一次过做大大,不用分几次做嘛”邦戈拉甲呵呵大笑地说

“谁来养噢?机场越大,机场税就越高,机场税高,那个TONY的廉价机票就贵咯,像我一次过养三个孩子,费用当然高啦,哪里可能给他们最好的教育和环境?不过现在啊,呵呵,应该没关系了”邦戈拉乙嘴角上扬,一幅得意忘形又胸有成竹的样子

邦戈拉甲好奇问道:“邦戈拉乙,你不是为孩子的奶粉钱烦咩?最近中马票啊?还是中刮刮乐?哪里找钱来噢?”

“哈,好啦跟你讲啦,喂喂,我跟你讲,你不要跟人家讲噢,如果你跟别人讲,记得,叫那个人不要跟别人讲啊”邦戈拉乙认真地交代,眼睛里充满着神秘而又自信的眼光

“好啦,一定啦,快点讲啦”邦戈拉甲着急地催促

“呵呵”邦戈拉乙悠然地摸了摸脸颊上蓄留的胡须,眼顾四周,发现没人,于是走近邦戈拉甲,挨着他的身子,悄声道:“多两天,我们马邦—马来西亚邦戈拉要到州议会去示威,呈交我们的提案,提案是关于医生,律师,老师,工程师,建筑师,画家,电影制片人等等职业在种族上的不平等比例,这严重违反马来西亚的多元化,我们邦戈拉族占马来西亚的零点零零七个巴仙,可是我们并没有占有零点零零七个巴仙的财富,这对我们是不公平的!这在各行各业邦戈拉族的比例也是极为不平等的!”

邦戈拉甲头歪了一边看着邦戈拉乙:“这。。有用咩?”

“呵呵,如果只是民间团体当然没有用啦,你看那些BERSIH上街示威的马来西亚人,有用咩?你记得我前阵子花了好多钱竞选那个“马来西亚邦戈拉”的主席吗?我去竞选主席,是因为马邦里面有好多钱啊,可能跟马华差不多啦。为了胜出,我真的花了好多好多的钱咧,但是里面的一些人不满我,因为他们也花了很多钱却输给我嘛,所以自从我在竞选主席一职胜出后,就有一群人要赶我下来。为了巩固我的地位,哎,看着马邦里白花花的真金白银,我忍痛把里面的钱大部分拿去疏通官府,而非中饱私囊,为的是在我当主席期间,做一点事情,让大家知道我很有用一下。原本咧,我只是想通过疏通官员让我们几个邦戈拉族的孩子走后门进大学,后来那个官员拿了钱竟然说不行,他说他怕反对党把事情挖出来,我就讲,你们年年买贵都没有事,帮我的孩子还有几个邦戈拉人走后门进大学会很难咩?他就讲,不行就是不行,于是我就想起来马来西亚人有事没事就喜欢把事情种族化,连小偷强盗都要看他是华人印度人还是马来人,你讲是不是很好笑?你看啊,那个巫统领袖一年一定要重复讲几次关于他们“马来人自己占了总人口的60巴仙,但是却没有按比例得到60巴仙的财富”的言论,邦戈拉甲,真的是笑死人了咯,他们拿了钱只分给穷人一点点,就像吃一盘鸡饭把里面的两片黄瓜丢给一堆穷人叫他们分,然后自己啃着鸡腿吃着米饭,然后看哪一个穷人比较乖比较听话,就丢一个骨头给他吃,哎唷,真的是厉害啊,你看他们这样就摆平了穷人了咯。每次他们钱花到差不多,就再站出来,大声地把“马来人占了总人口的60巴仙,却按比例的到60巴仙的财富”重复一遍,而且每讲一次,他们那些吃鸡腿的有钱马来人,就可以和那些吃黄瓜的马来穷人团结在一起,同声敌气,慷慨激昂,邦邦戈拉他老爸,于是就这样他们又可以吃鸡腿,而那些穷人就继续吃黄瓜。有时,我真的搞不明白这个国家,为什么这些马来西亚人都喜欢搞这种东东?邦戈拉甲,不只是马来人这样而已咧,那个马华也差不多啦,每次巫统领袖重复念一遍“马来人占了总人口的60巴仙,却按比例的到60巴仙的财富”,他们在这关键时刻一定会拼命站出来大声讲“政府应该公平对待各族裔”,然后那些吃黄瓜的马来穷人看到黄皮肤手带劳力士表的马华老大,就会气到半死,竟然忘记巫统领袖自己吃鸡腿只把黄瓜分给他们的事实,转而把愤怒集中在所有马来西亚华人身上,于是那些不是马华的华人也遭殃。好戏还在后头阿,邦戈拉甲,真的是不等到结局真不知凶手是谁啊,然后刚才出来喊“政府应该公平对待各族裔”的马华老大,就走到后台,和刚刚讲“马来人占了总人口的60巴仙”的巫统优秀党员一起吃鸡腿,听好噢,是吃鸡腿哦,不是黄瓜哦。”

“啊。。。”邦戈拉甲同情心大起,问:“那。。那些之前吃黄瓜的马来穷人咧?”

邦戈拉乙像是脚踩大便,一脸不解又充满疑惑地说:“继续吃黄瓜咯,那些喊口号喊到最大声的,就可以分到吃剩的骨头咯”

“啊。。。”邦戈拉甲陷入深深的迷惑中,如那不会潜水的潜水艇意外沉入海里,深深地陷下去,再也没机会望见蓝天白云的一天。

邦戈拉乙收起眉头那一丁点因慈悲而错误造成的伤心,眼望地,眨了几下,仿佛想看穿地球外壳,又仿佛不是。邦戈拉乙勇敢地吸了口气,说:“邦戈拉甲,你就是人太好,所以不明白,但是,如果我们要在马来西亚立足,我们必须适应这里的环境,这里不是邦戈拉,是喜欢凡事爱种族化的马来西亚”邦戈拉乙不待邦戈甲的回答,接着说:“有时候我也不明白,不过”邦戈拉乙重新拾回既往的坚定语气,说:“邦邦戈拉他爸爸,你讲啦,还有什么比按种族比例分配财富分配职业更没有逻辑的事情咧?既然这种脑残逻辑在马来西亚已经是司空见惯,那我们邦戈拉人就要融入这个社会,一起去搞按种族比例分配,所以咧,哈哈哈”邦戈拉乙大笑,仿佛赌桌上的玩家正准备掀开制胜底牌般雀跃,笑眯了眼的邦戈拉乙道:“呵呵呵,我找了一群马邦的成员,一起到国会把议程提交给议员,哈哈,那个议员就是我忍痛花钱疏通的大恩人啦,之后的事,你应该猜到了啦,哈哈哈哈”

笑声回荡四堵墙隔成的房间里。有些狰狞,又如此符合逻辑。

“。。。厉害噢”邦戈拉甲向邦戈拉乙收起之前的怜悯心,脸上露出钦佩的眼神

“呵呵,这当然啦,你看,我用马邦的钱去疏通,根据马来西亚最喜欢的种族比例分配制去构思IDEA,再通过增加邦戈拉族所占的比例分配去得到走后门的机会。。。”

“诶”邦戈拉甲不解地问道:“做莫说是走后门咧?你不是增加了邦戈拉族的比例分配吗?这对邦戈拉族是很好的啊,为什么说走后门啊?虽然你是拿马邦的钱去贿赂,但是你做的事情还是对邦戈啦族好的啊”

“哎唷,邦戈拉甲,做莫你到今天还是没有开窍?!”邦戈拉乙有些愤怒地说:“你看那些天天讲要捍卫土著权利的巫统领袖,有把钱均分给所有马来人咩?他们最多不是分两片黄瓜给那些穷人,你真的是啊,哎,邦戈拉甲,不是我要讲你啊,你真的是不要犯傻啦,都21世纪了咯,你还以为有民族英雄这种东西咩?你是不是看太多叶问和黄飞鸿了?”

“那。。。你的意思是。。。”

邦戈拉乙亲切的眼神对准邦戈拉甲的双眼,面带微笑地说“你的十八岁女儿明年不是要移民来马来西亚?”

“对阿”

“她是不是想念医科?”

“对阿”

“她是不是马来西亚邦戈啦?”

“对阿”

“我那十八岁的儿子是不是也是马来西亚邦戈拉?”

“对阿”

“按照邦戈啦占马来西亚零点零零七的种族比例,我们可以分到三个临床医学大学学位”

“对阿”

“一个给你,一个给我,一个拿去卖给有钱邦戈拉”

“啊。。。那。。。那这对邦戈拉族里成绩最优秀的邦戈啦不是不公平?”

“你是邦戈啦吗?”

“是”

“我是邦戈拉吗?”

“是啊”

“你的孩子和我的孩子都是马来西亚的邦戈啦,是不是?”

“是啊是啊”

“那我们受益,就代表着马来西亚邦戈拉受益咯”

“啊?这样也可以的咩?”

“邦戈拉甲,我讲你蠢,你又不是蠢噢,比起那些华人你真的是聪明哦,马华也是这样跟华人讲的咧,他们觉得马华自己的朋党受益,就是整个华社受益咯,奇怪咧,做莫我用同样的方式跟你讲,没有用的?”

“哈哈,可能我还没有被同化啦,不过。。。真的谢谢你邦戈拉乙”邦戈拉甲眼眶溢满泪,不小心眼泪掉了下来。

“哎唷,不要哭啦”邦戈拉乙抱紧邦戈拉甲,心想:以后还要你去学巫统那群人,有事没事就去喊“邦戈啦占零点零零七巴仙,为什么邦戈拉所占的财富并不按种族比例分配?!这不能显示马来西亚的多元化特征!”的咧。没办法啦,一盘鸡饭,一定有人吃鸡腿吃黄瓜的嘛,不过我一定比那些巫统人好,至少我会请你喝杯唐茶冰。

“谢谢你。。。谢谢你”邦戈拉甲泣不成声

。。。墙的另一头,一位马来西亚籍越南人耳朵贴着墙壁,专注地小心翼翼地听着邦戈拉甲乙的对话。。。

事隔两天

“我们马来西亚越南人占了马来西亚人口比例的零点零零零零八巴仙,为什么马来西亚越南人占的财富不按种族比例分配呢?这不公平啊!为什么警队里越南人占的种族比例这么低!这不能显示马来西亚的多元化啊!这违反了马来西亚的多元特征啊!”

邦戈拉乙经过马来西亚越南人总会时听着马越的领袖向台下的马来西亚越南人亢奋地演讲,心想:邦邦戈拉他爸爸,没想到他们也会用这一招?!

THE END

说真,我觉得不好笑。写着写着,我眼泪都想流下来,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