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1/19 随便写:粗聊缅甸

今天刚下机,午间班机和友人德士南下,到家是傍晚六点左右。

缅甸算是重游。13年来过一次,那回和大学友人,这回和高中友人,下次可能就是小学同学了。

都只匆匆过往。不及细思细想bagan佛塔的意,更别说缅甸过去,当下与未来的模样。

脑海中对缅甸的刻板印象是军政与翁山素季。前者象征旧势力与霸权,后者象征开放与民主。但政治不能只是理想,它是在现实和理想找平衡点。翁山素季在罗亚兴人被迫害这事上,对军政府所为保持沉默,一度引起西方批判。甚至被声讨说要撤回她的诺贝尔和平奖。我想政治是角力场,单靠理想难获实权,尤其对手代表着旧势力,更代表着具现代武装力量的军人。若我是翁山素季,可能也会为静默。

但,善人被权力腐蚀,也是由此开始。

在首都仰光碰见诸多人种。黑肤色的南印度人,偏白肤色的北印度人,还有华人面孔的当地华裔,以及多种族的缅甸当地人。

仰光像人种版的国际大都。

仰光惹人心烦的事,是堵车。22公里的机场路,繁忙时间能堵上两小时。令人意外的是grab car的流通,打开另个局面:科技打破垄断,科技带动收入增长。对德士没好感,在缅甸可能是个例外。毕竟缅甸相比越南纯朴。我对越南有偏见,对越南近来经济崛起也不感奇怪,毕竟一个只看钱的国家要经济增长迈向高速发展,只要扩大自由市场机制,gdp很快就能屡破新高。但发展中途,因为敛财而失去的诚信,会阻碍市场分工精细化。若无强大的能制造信用评级的机构或客观标准,这必然危机企业发展,甚至导致企业出走。司法与立法制度,必须配合经济发展加快速度调控经济高速发展导致的社会弊病。

越南走上中共集权统治那套,不奇怪。但能像中国维持十几年的高速发展,到今天的一带一路,就有看越南政局的进化能力。

缅甸非也。军政府似乎还是老旧那套,掌权,食古不化,老一套。近年来缅甸经济开放,招商引资,但中国部分建筑项目引起当地民众不满,同时军政过于强大,威胁缅甸走向法治社会,这必然是国际资本的忧虑。试想一群吾乃皇法的军人,你能相信你投资的钱,能得到法律的保障吗?

对缅甸认识不深,这回来也是匆匆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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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论:別用政治力量打压市场

早在2014年德士司机已要政府討伐共享汽车载人服务,迈入2018年,德士司机于日前浮罗交怡的对话会上,再次呼吁政府暂停共享汽车服务Grab Car。在首相敦马拒绝德士司机诉求后,引起德士司机不满,以及当场离席,搞得敦马怒言说:如果对他不满意,他愿意退下。

这出在外界看似闹剧,在德士司机群体看来是悲情剧的对话会上,乘客群体看到的是德士司机无法在科技带来的巨变中,跟上脚步作出改变。而德士司机的理解是在Grab Car的竞爭下,德士司机收入降低,且有被淘汰的可能。德士司机意图团结起来要政府施压共享汽车服务,以恢復他们的载客率。单单就这一点,就突显我国政治特色:惯用政治势力干涉自由市场运作。

更好更多元服务

Grabcar与一般的德士服务最大的差异在于,前者价格透明,隨传隨到以及精准的抵达时间。而后者遭人詬病的地方恰恰就是满天开价,价格因人而异。在平台上自由竞爭,让消费者得到更好更多元的服务,这就注定让產品或服务业者必须提升素质和效率,以在同行竞爭中爭取消费者的青睞。

敦马和德士司机的对话会中,不谈提升服务素质,不谈提升效率,反倒掀起一个又一个传统德士司机被共享汽车服务搞得生活潦倒,三餐不继。在对话会中,一女司机哭诉说,浮罗交怡的女德士司机多是单亲妈妈,生活本来就困苦,自从有了Grab Car,他们的收入锐减,每週只有200至250令吉的收入。

我们分段解剖这一案例。首先,单亲母亲属于社会弱势群体,政府秉著照顾弱势群体的社会职能,必须尽力在经济上给予援助。但是,这不表示就有充足的理由打压Grab Car。

价值决定位置

当汽车在19世纪被发明,之后在世界各地流行开来时,眾多的马车伕失去就业机会。他们收入锐减,且越来越不受民眾青睞。而在这些马车伕当中,在就业机会不多的过去,绝对是家庭经济的来源。他们的失业直接导致家里小孩喝不上牛奶吃不上米饭,这不可怜吗?马车伕不聚眾要求政府打压汽车,而是选择转行成为汽车司机或修车技工。一项发明灭顶了一些职业,但却创造了更多的就业机会。

德士司机与其聚眾要求政府打压共享汽车服务,为何不成为Grab Car司机的一员呢?既然Grab Car让他们收入锐减,为何不加入Grab Car成为他们的司机之一呢?

弱势群体必须给予更多的关注及照顾,但这不代表要赋予他们特殊权利,不可能为了维持他们的生计,而打压比他们优秀的同行竞爭者。因为他们是有选择的权利,他们放弃成为Grab Car司机,而选择聚眾抗议示威要求政府打压Grab Car。

第二点,价格是市场信號,若你所处的职业岗位未能带给你基本的收入,那表示这行业岌岌可危。不然,就是你的低素质低效率,让你在自由市场竞爭中败下阵来。你要做的就是提升服务素质,提升效率,否则就是离开这个不挣钱的行业,投向他处。

在十八、十九世纪的工业革命浪潮中,机器大量取代人力,成为推进时代进步的主角。由于工人不满被机器取代进而被解雇,1779年织布工人卢德,怒砸两台织布机,掀起反对纺织工业化的社会运动。看似工人不揍僱主揍机器,有点滑稽可笑,但回过头看要求政府打压Grab Car的德士司机,这何尝又不是荒唐可笑的闹剧。

应开放更多准证

德士司机与其对Grab Car的不满,还不如把怒气宣泄在大马德士准证的垄断上。据2014年《当今大马》的报导,吉隆坡2万1796张德士准证中,「德士行」掌控七成的准证,只有30%直属德士司机。这表示,七成的德士司机必须在自己的工资里扣除一部分收入,上缴予垄断德士准证的德士行。德士行一个月向司机抽取平均两到三百的准证费用,这直接加重德士司机的负担。政府要做的不是打压共享汽车服务,而是开放更多的德士准证,以杜绝中间商抽取暴利的行当。

德士司机与其要求政府打压共享汽车服务Grab Car,还不如要求政府批放更多的德士准证,並降低申请以及更新费用。德士司机更可以集体跳槽进入Grab Car行列,以此抗议「德士行」对准证的垄断。

竞爭落败的传统德士业者需要的是自我反省与检討,归根究底,是德士业不善使用互联网工具,无法满足乘客对效率和素质要求,这才导致载客率下滑。非是责怪竞爭对手,聚眾要求政府停止Grab Car营业。当全球蔓延共享经济热,你选择拒绝,同台竞爭下载客率下滑,竟怪对手太强悍,不为自己的不思进取羞愧,反倒觉得对手太强佔饭碗太无理,可笑不?若政府听取德士司机的诉求,暂停Grab Car服务,那当无人汽车无人德士服务席捲全球时,是否希盟政府又要阻止无人汽车进入本国市场?

自由市场原理

共享经济的特点之一,是把閒置资源摆上平台,由消费者认购。把视野转向中国,在中国除了滴滴搭车为共享汽车网约车出行龙头外,最近收购本地国產车的吉利汽车也进军了网约车行列。

当汽车製造业都选择进军共享汽车服务,我们的德士司机竟然要求政府罢免Grab Car服务。这阻碍现代化进程,更和工业化4.0背道而驰。自由市场,简言之,就是供需。消费者不能选择一个更低素质且价格偏高,价格不確定因素多的產品或服务。在自由市场里,產品与服务的良性竞爭,有助于消费者用更少的金钱得到更多的收益。宏观理解,好產品好服务更能打入国外市场,出口的產品与服务,间接为国爭取外匯。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会是聚集一帮人马,要求政府以政治力量打压一个比你更优的对手,所能做到的。或许,这是我国民眾习惯固打制度留下的思维弊病:团结起来,利用政治力量强瓜分市场,利用政治力量对抗自由市场的运作。

http://www.orientaldaily.com.my/s/266283


2018/11/11 随便写:转行当老师耶

上周五早到母校中学面试。对着校长,三个副校长,聊完就签约了。

明年成中学老师。心里忐忑,工资减半是一回事儿,跳入又熟悉又不熟悉的教师行列,又是一回事儿。老想着返当老师,这念头熟悉得很。见十五六岁的青少年模样,还要在他们面前说话,说的又是正经八百的课本知识,一想起来,就觉无聊了。熟悉的母校中学,不熟悉的教职身份,需要时间调试。

面试时,我一人对着校长,三位副校长,还有一位校长秘书。

校长任职十几年了。我高二高三,了校长就上任了,至今还是那副令人害怕的样子。

校长说很多,但不少点子不着边。他说我能力,爆发力,还有潜力,就根据我高二高三物理成绩突飞作判断。如此马虎,我也不想拆穿他,只好笑着回答,爆发力潜力,都没有。脚踏实地一步一脚印把份内的事儿做好再谈教育课程的延伸与可塑性。校长不断提出说我对教学的态度,以及未来构想。

我国教育乃应试教育。学习的目的就为了考试,考试的目的就为了升学,仅此而已。

要修正,需教育界大环境改革,如教育部和董总。再来学校管理层与教师需作配合调整。要一两位老师独力承担教育的创意部分,效力太小,效果也不足。聊了之后,几位副校长说了些较实在的提案。感觉校长想飞很高,但他的专制,让下属难提出好意见。和前公司一样,若没体现多劳多得,没人愿意多干。校长抨部分老师打卡上班。但就一间工厂制度模式的学校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手头上的工程,钢筋混凝土结构接近尾声。至于砌砖之类,就不看了,毕竟不好敲掉重做就行。

回想这十几年的建筑生涯,感慨甚多。住了十几年的batu pahat城镇,心里也说不上喜欢,但住久了惦记是会有的。

 

 


2018/11/3 随便写:转行

两周没写文。不,写了篇评论,谈德士司机反对共享汽车服务grabcar。

投了两家报馆,像细沙投入湖中。涟漪都没看着。

 

五年前和五年后的自己相比,现在的自己少了份自信,多了份憨厚。直来直往的个性着一两年在工地磨去棱角。圆滑和装傻,不停重复。这始终不是我想成为的人。但工作嘛,就是逼着你转成他们要你成为的样子。

他们给钱,要你变成他们期许的样子。哪怕这丧了效率,堕了热情。

不喜这类尔虞我诈的人际关系。狗眼太多,逼着也成狗眼。

不做人,当狗,何故呢?

下周迎来重要日子。上中学母校应征老师职缺。前几年曾返母校面试,当时校长没有循循善诱,只有功利熏心地告知我:教补习的收入,不得超过当老师的工资。

薪金,是对职业的基本尊重。你若赞老师伟大,却无法给予他体面生活素质所需的工资。那赞许,可以被怀疑是替代工资的方式。

呼,下周迎来人生巨变。有些紧张,这次较上次面试,更显认真。势在必行。

在建筑业十年,不愁钱,转行入教职,从零开始可怕的地方在于 必须调整生活无数细节。从前爱旅游,如今难矣。从前爱买书买手表买机票股票,如今难矣。

为何转行,苦了自己?

因为热情。追逐热情,追逐使命感,让我自觉心还在跳动着。

若真当了老师,两年苦活,也是一次机会重新审视生活。或驾一扁舟,觅他方和远方。买不了机票,精神翱翔学海中。

用余生,做点让自己让社会都能成长的事儿。呼,呵呵,突然觉得好沉重。日子,苦,才是真活着。安逸,可能真不适合我。

 


2018/10/14 聊 大马固化思维:马来人蠢 & 大马还停留在出售天然资源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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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人蠢?

马来人真的比较蠢?

各种族皆有聪明智慧人,用专业的说法,是精英。各族皆有精英分子,这无需辩驳。

但聪明能人之士,用何种态度对待底下层,这值得讨论深究。

华裔富商通过华教,中文媒体,庙社,籍贯会馆,施以财货恩惠,以在华社里积累名声。不靠政府,也不希望政府多加干涉,是过去华社的特征之一。但华社发展至今,已和过去出现极大差异。同是天涯沦落人,华人自然帮华人。过去是这样,现在却未必是这样,但至少还有个样,还有个表象。

马来社会的贫富关系,是通过宗教组织,政府机构,用公立机构施以政策的方式去拉近贫富差距。通过获得政府建筑合同的马来富商,会把钱投入笼络官僚朋党,而非直接把钱,像华商一样,投入学校,宗教组织等,让中低收入的马来阶层享有直接的经济救济。原因不二,就是获得政府建筑合同的马来商人,不是因为个人能力获得政府合同,获得政府建筑合同,靠的是与政府官僚的关系,而这层关系是需要靠钱去维持的。

而马来社会里,晋升中产阶级的专业人士,如在私人企业里的马来精英,未能在三个基本圈子里突破:马来社会舆论,宪法对土著的定义,以及宗教局威慑力。只要发表甚至提出一些正确,但可能违背马来人传统的言论时,就会腹背受敌。以至于拥有更现代化思维的马来精英,未能引领马来族群,往更科学更现代化的思维迈进。因为只要言论和宪法定义的马来人(宗教,马来传统习俗以及说马来语)抵触,就会被反弹,甚至以亲西方思维被全盘否决之。像马来文至高地位,就绝对不能被质疑。马来精英能心底认为英文比马来文更实用,但敢于说出口的人,不多,因为这等同挑战宪法下马来人的定义。

马来人不蠢,蠢的是马来舆论圈,宗教等势力,封闭了自由言论。当各个马来人都成了宪法里的皈依者,那建立在科学价值观的现代化,必然失败。创新始于科学的质疑精神,马来精英在不敢抵触宪法对马来人的定义,只好把宏观视野收窄,专注在个人利益与家庭幸福上。

就我自己的认知,华社之所以比马来社会更具良性循环的特征,关键就在于华社的资金能从金字塔顶部,往下流动。从华教,籍贯会馆,庙社等方面回馈给底下阶层。(虽然相较过去,当下的华教,会馆等质变了许多)

马来社会的资金流动,不如华社的运转顺利,或者说不如华社高效。而马来精英未能突破马来社会舆论圈与宗教势力的束缚,提出革新的现代化思维。于是马来社会里的阶级意识持续做大,底层马来人只能继续苟活在社会底层。

 

#大马还停留在出售天然资源牟利

先聊“为何在国内占多数的马来人,没占有相应比例的财富”

巫统老马提出关于马来主权受侵犯的疑问: “为何在国内占多数的马来人,没占有相应比例的财富” 。就我看,这其实就是间接推论大马是以出售天然资源为主要牟利手段。如果巫统老马们 强调的是再加工,知识化产品服务等附加价值,那占大部分的马来人未能占有相应财富比例的原因,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马来人未能通过以知识化途径 增值现有产品和服务”。

这不就摆明是说马来人笨,或者说马来人蠢吗?

我不认为马来人笨,我的理解是享有特权保护的马来人只是顺应市场给出合理的反应。 巫统让马来人长期处在舒适区,巫统通过新经济政策,用更简易的固打制方式,让马来人致富。所以马来人不需要为迎合自由市场作任何努力,只要在政治上团结支持愿意扩大固打制的土著政党,马来人就能继续处在无需和他人公平竞争的舒适区里。

如果华裔有此特权,华裔也不会增加自我竞争力。简言之就是如果可以简单挣钱,你不会用困难的方式去找钱。

大马停留在出售天然资源牟利的阶段,在捍卫马来人权益的巫统眼里 是完全合乎逻辑的。因为这在不伤及土著内心的情况下,就能把马来人未能占有相应比例财富的原因,怪罪为非土著侵占资源暴富。

 

#巫统副主席语录

 

#抨雪州政府禁啤酒节

 

#被宠坏的司机 #不学习现代化你只搞示威干嘛呀你

 

 

 


2018/10/7 随便写:唠叨一下

生活渐成一块开始吃得腻的蛋糕。

没老婆孩子没女友,生活的重心放在工作上。我不喜花时间在人际关系,若工作伙伴能专注在把事情做好,那喝酒打交道的事儿能免则免。

但经济学里强调效率,也就是用最少的时间得到最大的收获。

于是,演,成了不可避免的手段。善演者,攀得高,不善演者,徘徊低处。谁发工资,谁掌权势,依他个人喜好,演员带上他所喜的面具,让他满意。

我在batu pahat一家家具上市工作。身分驻地工程师,职责确保工地进度顺利。好事没你功劳,坏事必有你一份。负责任,我愿,但建筑工程里的参与者,演员不少,深得出资老板信任,于是,只好被欺被压。被骂是常有事,活活我们的工资部分就是为了让他人出气。

这份工作,越做越是郁闷。随工程进度,向上级报告,给工头唠叨臭骂,被出资公司的管理层看低看扁,仿佛拿尊严兑换工资。我丢了热情,我也弄丢了自己。

看一人是否能共同协作,我的方式是看他危机处理的方式。若把责任全往你推,这类人只能远离之。工地人,部分是这样。但也庆幸偶尔还有好人三两几个。

驻地工程师,看似初级协调解决问题者,但实职是用双眼监督建筑工人。

没我,工地进度依旧。有我,可能有些差别。但难尽力做好,毕竟不得他人信任之,又何苦与他人争执。

但专业人士的职业道德,是我底线。不行还是不行。

对于这样的建筑业生态,对不信任的出资老板,对善演的承建商大老,我对世界的理解,又多了一个角度。

愿时间快快,让我离开这类演员生态圈。哎,明日周一,又是被干架时分。

人,太复杂。


2018/9/30 公正党党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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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三十日,居銮公正党党内选举。正副主席,中委及区部主席等职位,将在此次党选中被遴选出来。

拉菲兹与阿兹敏

频收到短信,说某派系的好,某人不好。众候选人也纷在媒体前表态,支持动向。就我肤浅理解,拉菲兹和阿兹敏两派的交锋点,在两人迥异的行为特征。

拉菲兹善用互联网媒体,成立invoke,并在大选前调查得出希盟得以执政的结果。拉菲兹揭养牛弊案,甚至挺身走险以身试法,公布机密文件,若此次大选希盟无法执政中央,拉菲兹面对的是满身官司与锒铛入狱的下场。

和拉菲兹作风迥异的阿兹敏,少在媒体前发言。尤其热点新闻,更少见阿兹敏发表看法。我认为这是阿兹敏沉着的应对方式,当你对媒体透露你的看法,就为你接下来的言行制定了框架。我不喜这类做法,原因不外乎是这让政治人物能在各界舆论发酵下,寻找空间,让自己与舆论漩涡拉开距离,甚至逃避课题。表态,必然得罪一方,不表态,就置身事外,在敌对两方看来,你像是可以这样,也是不这样。

像剪刀石头布,等对方出手后,才决定自己要出什么。甚至,转回头不玩了。

但我不能不说,这是大马舆论不成熟的一个解决方式。好比承认统考,如今陷入两派狰狞厮杀的场面。对于承认统考,我的态度是,这不是一个大是大非的决定。不是承认,就是拒绝承认,绝对不是这样。而是从承认部分统考开始做起,那些该承认,那些可能迟缓些。我们国家民众并没有多元价值共存的思维,需要时间让各族民众适应和接纳。

当我们可以把承认统考,分成几个阶段,先允许统考从闭门考试转向开放的公共考试开始,并准备统考国语版,让马来民众开始接触统考,接触独中教育,引发马来舆论界对统考题目的讨论,这在我看来才是务实的做法。一登台面,就要全全承认统考,在希盟只获得30%马来票支持率的情况下,这无非让巫统伊党有了种族肤色化统考的机会。

更多的接触和讨论,我想是打破种族迷思的方式。

回过来聊阿兹敏的处理手法,我觉得阿兹敏的这套方式,在大马是有利的。而我惧怕的也是阿兹敏这类做法可能永远走不上正轨,因为他可能视民众反应的激烈程度而随时更改看法。阿兹敏能站得久,走得远,但他未必能带领马来西亚各族认同多元文化共存。而拉菲兹更像独行侠,他说的话有道理,但因为有道理显得他在我这个年纪的友人圈子里,享有一定的支持率。但在大马,道理正确未必是好。

因为焦虑,马来人焦虑。焦虑,需要的是安抚,而非是义正言辞。这是我对两者迥异个性的肤浅评价。

两人的矛盾在大选前是否联伊上,大打出手。

雪兰莪州务大臣阿兹敏,似乎想稳固雪州政权,当阿兹敏获知民意偏向国阵时,联伊就是阿兹敏的救命索。没有伊党,雪州不保,公正党必然沉沦。为何公正党会沉沦?火箭以槟城为根据地,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而公正党则是以雪州为根据地,扩大自己的势力。若雪州不保,公正党金援断粮草缺,啥事都做不了。

这也是阿兹敏遭人诟病的地方:无法透明化雪州财政。

你可以理解为,公正党利用雪州的执政权力,把银两部分输送至公正党党库。这是我的猜测,不然我实在想不到公正党米粮何来。

阿兹敏有他的本事,像雪州苏丹就喜欢阿兹敏。可能阿兹敏身上有传统马来人的礼貌,不像拉菲兹的精英式抨击。阿兹敏亲民,拉菲兹更专注网络媒体宣传。

阿兹敏更像巫统老派作风,结交朋党。但如果朋党,或者说旧势力的安分,能让大马国泰民安,那作为短期的妥协方式,这又何尝不可。

聊党选

党选一如既往地沉闷。不谈课题,谈谁好谁不好,谈派系,谈谁对安华更忠诚。

公正党是杂牌军,过去是,现在还是。我们没法升格至对课题的讨论辩论和表态看法。

阿兹敏拉菲兹,谁认为更应该承认统考?不知道

国家伊斯兰化是否应该被阻止?没说

女生十六岁合法订婚年龄,是否该被提高?没说

外国输入我国的废料征收十五令吉每吨,合理吗?没说

如果选举只是向候选人投票,那选举就失去它的部分意义:选举的部分目的在于逼供,在于让候选人表态,以让败选的一方可以监督胜一方的言行是否出格。

居銮区部选举

印裔两百多人投票,非印裔大概也只有七八十人。

主席属印裔,理所当然的印度人当然要帮印度人。

我是居銮公正党党员,和署理主席和副主席候选人开过会。热情,肯干,但热于奉献精神,是亲民,但若能有大方向,就能把力施在节骨眼上。主席候选人是名保险从业员,我在原住民被逼迁时见过他,人善。

我对这几位印裔认识不深,我聊几点。

一,帮助不能只是免费提供米粮。

怕政党的聚餐,在节假日搞聚餐,大伙儿吃饭乐呵呵。

如果一个政党不谈政治,那这个政党应该是去搞慈善组织。如果政党不强调自身理念,那这个政党应该去搞酒楼餐饮业。

民众最喜免费。但从经济学角度理解,免费必然带来浪费和滥用。尤其我国民众素质不高,伺机捞更多油水,是常态。

这群当选的印裔是好人。但如果只有行善的理念,而非政治大蓝图,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好人。

二,若能准确统计印裔家庭背景,从大数据中寻找规律和思维盲点,利用更好的国家政策帮助印裔,才是宏观和可持续性的做法。

但我知道好人,通常不这么想,也不这么做。